第 8章 地下三层神秘房间(2/2)
十一个进去,七个出来。
吴凡数了数,目光落在第四间——艾米的房间。
门关着。
詹纳博士站在那扇门前,没动。
“她呢?”
吴凡问。
詹纳博士沉默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
吴凡走过去,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一张脸贴在玻璃上。
金发,蓝眼睛——但那双眼睛现在是灰白色的。
那张曾经对他笑过的脸,现在扭曲成狰狞的咆哮。
血红的嘴张开,牙齿上挂着黑色的碎肉,朝玻璃上撞。
砰!
砰!
砰!
吴凡盯着那张脸,愣了两秒。
淦。
他随便拉上车的女孩,那个在街上提醒他快跑的女孩,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
是感染者。
她是什么时候被咬的?在逃跑的路上?还是更早?
不重要了。
她死了。
詹纳博士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我很抱歉。”
吴凡没说话。
他转身看向那七个幸存者。
光头壮汉站在最前面,对上吴凡的目光,突然开口:“谢谢你。”
“什么?”
“如果没有你,我们昨晚可能对那些自私家伙隐瞒,发生病变当做第一餐吃了。”
光头指了指艾米的房间:“它半夜变的,如果不是隔离,它会从房间里出来,趁我们睡着的时候一个个咬死。”
其他人纷纷点头。
“是我们错了。”
那个中年妇女擦着眼泪说:“那天不该骂你。”
吴凡沉默了几秒。
“记住这个教训。”
他说:“以后,任何人从外面进来,必须隔离三天,熟悉人叫脱光全身检查一次就行了。”
七个人一起点头。
詹纳博士从后面走过来,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很高兴你没有被感染。”
吴凡白了他一眼:“埃德温,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一个同样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挽住詹纳博士的胳膊:“嘿,他就是想给你缓解一下气氛。”
她三十岁左右,棕色的头发盘在脑后,笑容温和。
“这是我老婆,坎迪斯·詹纳。”
詹纳博士介绍道。
“你好。”
吴凡点点头:“我叫吴凡,曾经是亚特兰大警局一名警察,或者现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ID卡。
“——是保护伞公司一名主管。”
“保护伞?”
坎迪斯愣了一下。
“嘿,别听他胡扯!”
詹纳博士笑起来,耸了耸肩:“根本没有什么保护伞公司,全是这家伙编的,他想接管我们疾控中心呢!”
坎迪斯也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好奇。
吴凡看着他们,知道解释不通。
他们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对每一堵墙、每一扇门、每一条走廊都了如指掌。
你突然告诉他们,这栋楼里有一个隐藏的密室,有一个他们从没见过的公司——谁会信?
除非。
“跟我来。”
吴凡说。
詹纳博士挑起眉毛:“去哪儿?”
“地下室。”
詹纳博士和坎迪斯对视一眼。
那几个老教授也围了过来。
“地下室没什么,就是发电机配电房和那个东西………”
詹纳博士说:“我们在这儿工作十年了——”
“那就再确认一次。”
吴凡转身,往楼梯走去。
一分钟后,一群人站在地下三层。
水泥墙壁,裸露的管道,昏暗的灯光。和上面没什么区别。
詹纳博士正要开口调侃,吴凡走到一面墙前。
他伸出手。
墙上只有一个刷卡人脸识别操作机。
吴凡拿出保护伞公司ID刷“滴”一声。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面墙裂开了。
不是真的裂开,而是——滑开。
一道金属门凭空出现,从墙壁里向外打开。
钢制的门板至少十厘米厚,中间有一个醒目的标志。
红白色的伞。
保护伞。
詹纳博士张大了嘴。
坎迪斯捂住胸口,倒退一步。
那几个老教授瞪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不可能......”
詹纳博士喃喃道:“我在这里工作十年了......”
吴凡站在门边,看着他们的反应。
“欢迎来到保护伞公司。”
他说:“亚特兰大分部。”
门里,幽深的走廊延伸到黑暗中,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走廊尽头,隐约能看见另一扇门。
门上同样有那把伞。
红白色的伞。
静静等待着下一个打开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