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警察厅的“假情报局”（1/2）

虎子攥着那枚刻着“陈福”的徽章，指节捏得发白：“哥，这徽章是松本身上掉的，陈福是统领的副官，咋会和日本人搅一起？”

铁蛋用放大镜仔细端详徽章边缘——内侧刻着串极小的俄文“КГБ”（克格勃旧称），瞳孔骤缩：“不对劲！这徽章不是日本人的，是苏联货！陈福根本不是单纯的内鬼，他在给两国间谍当双面线人！”

张景惠拍案而起：“难怪他总能拿到咱们的兵力部署！原来早留了后手！”

“得引他现身！”铁蛋从怀里掏出张作霖给的空白委任状，“伪造一份‘吉林石油勘探队队长’任命书，故意让警察厅的人‘偷’走——陈福贪功，肯定会去抢这个位置！”

三日后，奉天警察厅档案室失窃。值班警察哭丧着脸报告：“陈副官！那份‘吉林石油勘探队’的委任状不见了！”

陈福正叼着烟袋锅子审犯人，闻言猛地站起：“谁的委任状？”

“铁……铁蛋的！说是要去吉林探油！”

陈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吉林石油可是“铁盒行动”第四阶段的核心目标！他假意安抚警察，转身溜进后堂，从密格中取出部电台，用密码发了条消息：“目标变更：吉林石油队，速截获。——陈”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铁蛋藏在房梁上的微型相机拍了下来。

当晚，陈福带着两个心腹，穿着便装摸向吉林会馆——那里是铁蛋假扮的“勘探队队长”暂住地。刚推开房门，迎面飞来个烟雾弹！“嗤啦！”白烟弥漫中，张景惠带着新军士兵冲进来：“陈副官，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福还想反抗，铁蛋从屏风后转出，晃了晃相机胶卷：“你发报的照片，还有和松本的密信，都在这里——想当‘双面间谍’？先问问东北银的子弹答不答应！”

陈福瘫坐在地，脸上肥肉抽搐：“我……我只是想赚点养老钱……”

“养老钱？”铁蛋踢了踢地上的电台，“你卖给日本人的奉天布防图，害死了多少弟兄？”

次日，陈福被押赴刑场。王翠花特意开了辆“蒸汽囚车”围观——车顶焊着铁笼，里面装着陈福私藏的日本军刀和苏联徽章。她对围观百姓喊：“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咱东北银的眼睛，容不得沙子！”

第五十章 吉林雪原的“炼油车突围”

陈福落网的消息传到吉林时，王翠花正驾驶着“蒸汽炼油车”穿越长白山余脉。这辆车是她用报废的火车油罐改的：车头装着内燃机（铁蛋给的内燃机原型机升级版），车斗焊着三层钢板，顶部是可旋转的“科学了望塔”，侧面伸出两根蒸汽管道——一根接加热炉（烧煤炼原油），一根接“高压水枪”（用蒸汽加压喷水灭火或攻击）。

“哥说吉林的原油池在‘冰裂缝’底下，咱得快点儿！”虎子裹着羊皮袄，趴在了望塔里观测地形，“前面好像有雪崩痕迹！”

话音刚落，前方山谷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日军石油特遣队！ 三十多个穿白色雪地服的日军，推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为首的少佐举着望远镜：“支那人！把炼油车和原油样本交出来！”

王翠花猛踩油门，炼油车“突突突”冲下山坡，车顶了望塔的旋转机枪喷出火舌：“狗日的！尝尝老娘的‘蒸汽开花弹’！”她从工具箱里掏出个铁桶，拉开引线扔向日军——桶里装着磷粉和碎铁片，爆炸后铁片像暴雨般飞溅！

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个炮兵当场毙命。少佐躲在一块岩石后，用无线电呼叫：“请求空中支援！目标是一辆黄色油罐车！”

“空中支援？”王翠花冷笑，按下驾驶座旁的按钮——车尾突然弹出个折叠机翼！ 这是铁蛋给她装的“应急滑翔翼”，用帆布和钢索制成，“哥说万一被围，就滑翔到山那边！”

但机翼还没完全展开，日军的飞机来了！一架单翼侦察机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机枪扫射着炼油车轮胎。王翠花猛打方向盘，炼油车撞向旁边的雪松——树干拦住了飞机的追击路线，飞机擦着树梢飞过，机翼被树枝削掉一半！

“虎子！准备跳车！”王翠花拽着虎子爬向滑翔翼。此时，少佐带着残兵追到车边，用刺刀刺向油罐——“小心！那是原油！” 虎子刚喊出声，油罐被刺穿个小孔，黑色的原油“滋滋”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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