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奉天机器局的“无间暗战”（1/2）

铁蛋攥着那半枚奉天机器局徽章，指节捏得发白。徽章背面刻着个极小的“菊”纹——日本皇室的标志！

“‘朋友’是机器局里的人？”他对着油灯端详徽章，王翠花凑过来，用布擦去徽章上的雪水，“这纹路我认得，去年给机器局修锅炉时，见过他们总办的印章——跟这‘菊’纹一模一样！”

“总办？”铁蛋猛地站起，“奉天机器局总办赵德贵？”

张作霖的大帐里，炭火烧得正旺。铁蛋将徽章和刻字纸条拍在桌上：“统领，机器局里有日本间谍！‘朋友’应该是局里同情咱们的工匠，故意留的线索！”

张作霖吐出一口浓烟，目光如鹰：“赵德贵是我表亲，三年前从德国留学回来，掌管机器局……”他突然拍案，“坏了！上个月他跟我说要‘引进日本技术’，我还夸他有眼光！”

“引进技术是假，偷图纸是真！”铁蛋从怀里掏出内燃机假图纸，“‘樱花’的第二阶段目标是石油勘探图，‘黑金’就是石油！日本人想在咱东北挖油井，断了咱的命脉！”

张景惠匆匆走进：“统领！机器局刚送来急报——赵德贵说要‘检修锅炉’，把内燃机实验室锁了三天！”

铁蛋心头一紧：“他这是要销毁证据！”他转向张作霖，“给我一套机器局的工匠服，我混进去查！”

“不行！太危险！”王翠花抓住他的胳膊，“机器局守卫森严，你一个人去就是羊入虎口！”

“正因为危险，才得去！”铁蛋掰开她的手，从墙上摘下勃朗宁，“咱东北银的规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四十章 蒸汽装甲马车的“闪电营救”

奉天机器局的大门漆成墨绿色，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抱着步枪来回踱步。铁蛋穿着洗得发白的工匠服，背着工具袋，低头混在运煤的队伍里。

“站住！哪个车间的？”卫兵用枪托敲了敲他的工具袋。

“铆焊房的李铁柱，给总办修锅炉。”铁蛋操着一口地道的奉天腔，从怀里摸出块铜牌——那是王翠花连夜用废零件打的假腰牌。

卫兵接过铜牌看了看，不耐烦地挥挥手：“进去吧！别乱碰东西！”

铁蛋猫着腰穿过院子，直奔内燃机实验室。门锁着，他从工具袋里掏出铁丝，三两下撬开锁芯——“咔哒”一声，门开了。

实验室里弥漫着机油味，内燃机原型机被罩在防尘布下。铁蛋刚要掀布，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谁在里面？”赵德贵的声音冰冷刺骨。

铁蛋转身，只见赵德贵穿着西装，手里拎着根文明棍，棍头镶着颗夜明珠——正是上次在万顺祥见过的“樱花徽章”同款！

“总办，我是铆焊房的……”铁蛋话没说完，赵德贵突然抡起文明棍砸向他太阳穴！

铁蛋偏头躲过，文明棍砸在实验台上，火花四溅。他反手拔出勃朗宁，却发现枪膛里只有两发子弹——刚才混进来时，为了轻装，他卸下了备用弹夹！

“铁蛋？”赵德贵认出了他，狞笑，“张作霖的走狗！今天让你见识见识‘科学杀人术’！”他按下墙上的按钮，实验室顶部突然降下个铁笼，将铁蛋困在中间！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铁蛋用身体撞向铁笼，却发现笼子是精钢打造，纹丝不动。赵德贵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按下按钮——铁笼开始通电！

“滋滋滋！”电流穿透铁蛋的身体，他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紧牙关不吭声。

“说！张作霖的‘科学联盟’名单在哪？”赵德贵凑近铁笼，文明棍抵住他的喉咙。

铁蛋吐了口血沫，突然笑了：“名单？早刻在你床板底下了！”

赵德贵脸色一变，刚要回头，实验室的窗户“砰”地被撞碎！王翠花驾驶着“蒸汽装甲马车”冲了进来！ 这马车是她用蒸汽拖拉机和汽车底盘改装的，车身焊着钢板，车头装着两挺“科学机关枪”（用自行车链条驱动的连发火铳），车尾还拖着个装满炸药的“小钢炮”！

“铁蛋！接住！”王翠花探出身，将一根撬棍扔进铁笼。铁蛋用尽最后力气，撬开铁笼锁扣，跌跌撞撞扑向她。

赵德贵见势不妙，按下另一个按钮——实验室的地板突然塌陷，露出个深坑，里面全是尖刺！

“去死吧！”他狂笑着按下遥控器，尖刺向上刺出！

“坐稳了！”王翠花猛拉操纵杆，蒸汽装甲马车“突突突”倒退，同时车尾的“小钢炮”喷出火舌——“轰！”炸药在深坑里爆炸，尖刺被炸得粉碎！

赵德贵被气浪掀翻，王翠花跳下车，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说！石油勘探图在哪？”

赵德贵咳了两口血，突然从怀里掏出颗手雷，拉掉引信！

“小心！”铁蛋扑过去将他推开，手雷在装甲马车上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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