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穿越60年代的医道人生 > 第5章 红胡子夜袭与勃朗宁的怒吼

第5章 红胡子夜袭与勃朗宁的怒吼(1/2)

目录

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得李家窝棚的破窗户纸“哗啦”响。铁蛋蹲在砖窑边,就着炉火啃冻梨,堂弟狗剩缩着脖子给他添柴。

“哥,你说刘扒皮能消停不?”狗剩搓着冻红的手,“他昨天在村口骂你‘小兔崽子装神弄鬼’,唾沫星子溅我一脸。”

铁蛋吐出梨核,眯眼瞅着天上的星星:“消停?那不成刘扒皮了。”他从怀里摸出周百川送的勃朗宁,枪身在火光下泛着蓝幽幽的光,“告诉互助组的老少爷们儿,今晚轮班守夜,尤其是地窖和砖窑——狼来了,总得备根棍子。”

狗剩刚要走,铁蛋又叫住他:“对了,把蒸汽抽水机的皮带卸一根,藏灶膛里。”

“皮带卸了咋浇地?”

“傻小子,”铁蛋拍他脑袋,“虚虚实实,才是东北银的兵法!”

半夜,雪粒子砸得屋顶“沙沙”响。铁蛋裹着羊皮袄,趴在砖窑顶上盯着官道。果然,三个黑影踩着积雪“咯吱咯吱”靠近,领头的光头汉子满脸络腮胡,腰间别着把生锈的砍刀——正是辽西有名的红胡子头目“独眼龙”!

“铁蛋老弟,睡下了?”独眼龙扯着破锣嗓子喊,“刘爷让我带句话:明儿晌午,要么还钱,要么还命!”

铁蛋趴在窑顶没吭声,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勃朗宁。狗剩突然从侧面草垛后钻出来,举着个竹筒大喊:“独眼龙!你背后有狼!”

独眼龙一哆嗦,下意识回头。就这一瞬,铁蛋猛地掀开窑顶的草帘子,抡起早就准备好的“土炸弹”——装满辣椒面的火药包,朝独眼龙脚下扔去!

“轰”的一声闷响,辣椒面混着火星子炸开,独眼龙和手下瞬间被呛得涕泪横流,捂着眼乱叫。铁蛋趁机从窑顶滑下来,勃朗宁“咔嚓”上膛,枪口顶着独眼龙的脑门:“红胡子就这点能耐?比我家狗剩还毛躁!”

独眼龙腿一软跪在地上:“铁蛋爷饶命!是刘扒皮出十两银子雇我们的!”

“十两?”铁蛋冷笑,用枪管挑起独眼龙的下巴,“刘扒皮那脸,比冻梨还黑,能舍得十两? 说实话,不然我让你尝尝‘科学炸药的滋味’!”他晃了晃腰间另一个布包——里面是硝石和硫磺混的“土炸药”。

独眼龙吓得尿了裤子:“我说!他说……说你有个‘铁盒子’(指蒸汽抽水机),让皇军的人想‘借’去看看……”

铁蛋心里一沉:果然有日本人的影子!他收起枪,踹了独眼龙一脚:“滚!告诉刘扒皮,明儿晌午村公所,他要是敢来,我让他见识见识东北银的硬气!”

红胡子连滚带爬逃走后,狗剩凑过来:“哥,那‘皇军’是啥?”

铁蛋望着红胡子消失的方向,把勃朗宁插回后腰:“是比刘扒皮更狠的主儿,以后离远点。”他转身对闻声赶来的互助组成员喊:“老少爷们儿,抄家伙!把砖窑的皮带装上,再挖几个陷马坑——咱东北银,不打无准备之仗!”

第六章 奉天商会的“天使投资”

第二天晌午,村公所的土坯房里挤满了人。刘扒皮带着两个狗腿子,缩着脖子不敢看铁蛋手里的勃朗宁。

“铁蛋爷,误会,都是误会……”刘扒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账本我算错了,还您十两本金,利息免了行不?”

铁蛋把账本拍在桌上,用烧火棍敲着“二十三两七钱”的数字:“刘爷,您这账算得比我家驴拉磨还乱。”他环视一圈村民,“老少爷们儿都听见了,这钱,今天必须还!”

刘扒皮脸色铁青,正要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周百川坐着四抬大轿,带着两个穿长衫的伙计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沉甸甸的木箱。

“周会长!”铁蛋眼睛一亮,迎上去握手。

周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刘扒皮冷笑:“刘掌柜,你这印子钱也太黑了,月息三分,比奉天府的律法还高两倍。”他打开木箱,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这是十两本金,加上利息,一共二十三两七钱,我商会替李铁蛋付了。”

刘扒皮看着银锭,又看看周百川身后隐约露出的奉天府捕快的皂隶服,腿一软瘫在地上:“周会长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周百川挥挥手,捕快上前把刘扒皮拖了出去。他转向铁蛋:“老弟,你那‘杠杆验账法’和‘弹簧秤’,我在商会都听说了。想不想干票大的?”

铁蛋眼睛发亮:“啥大买卖?”

“办互助组,搞新式农业。”周百川指着窗外,“你那蒸汽抽水机和土法制糖,我看能成气候。商会出钱买种子、农具,你出技术,赚了钱五五分成——这叫‘天使投资’,西洋传来的新词儿。”

铁蛋激动得搓手:“中!咱东北银,就爱跟敞亮人打交道!”

当天下午,周百川留下五百两银子,又派了两个懂农事的伙计跟着铁蛋回李家窝棚。路上,铁蛋对狗剩说:“看见没?这就是‘黑土地IP’的第一步——用本事换钱,用钱生钱!”

第七章 铁蛋互助组的“股份制分红”

腊月二十三,小年。李家窝棚的晒谷场上挂起了红灯笼,互助组的老少爷们儿挤在临时搭的草棚里,等着分红。

铁蛋站在碾子上,手里拿着个账本:“老少爷们儿,咱互助组成立仨月,种了二十亩洋土豆,用了堆肥法和垄作法,亩产八百斤!比去年翻了三倍!”

人群爆发出欢呼。王老五拄着拐杖站起来:“铁蛋,那分红咋算?”

“股份制!”铁蛋用烧火棍在地上划拉,“出种子的算一股,出劳力的算一股,出土地的算一股,总共五十股。今年收了十六万斤土豆,卖了八百两银子,每股分十六两!”

狗剩突然举手:“哥,我出了一头牛算几股?”

“牛算半股!”铁蛋咧嘴笑,“咱东北银,讲究公平——牛干活累,多给半股!”

分红现场热闹得像过年。刘扒皮躲在人群外,看着互助组成员喜气洋洋地数银子,咬牙切齿地骂:“小兔崽子,走着瞧!”

晚上,铁蛋和周百川派来的伙计赵先生对账。赵先生翻着账本,惊讶地说:“铁蛋兄弟,你这‘股份制’比奉天府的钱庄还先进!出钱的、出力的、出地的,都有份,谁还不拼命干?”

铁蛋啃着冻梨:“咱东北银,讲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地出地,一起奔好日子’——这叫‘共同富裕’!”

赵先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本书:“会长让我给你的,《西洋农书摘要》,里面有土豆杂交的法子,你研究研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