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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胥比拼·春播良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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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穗衰之忧

惊蛰刚过,青石镇东头的稻田里,老农李二蹲在地头,捏着把干瘪的稻穗直叹气:“这稻种咋越种越孬?穗子稀稀拉拉,秆子细得像麻杆,怕是要绝收!”

小荷带着学生逐户统计,结果触目惊心:全镇八成稻田的稻种因多年自留,出现“退化病”——穗长缩短三成,亩产从三石跌至一石五,更可怕的是“恶苗病”蔓延,病苗高瘦发黄,结空壳。

“这是《齐民要术》说的‘种久则苗瘦’!”小荷翻着农书,“自留种三代以上,必生劣变。得换良种!”

可良种从哪来?镇里老账本记载,三十年前曾从闽南引过“占城稻”,耐旱早熟,可后来断了种源。陈书算的算盘噼啪作响:“从外地购种,每石价银五两,全镇需千石,得五千两!咱哪来这么多钱?”

孙大巧蹲在田埂上,用鲁班锁拼出个“穗选模型”:“《天工开物》说‘选种如选将’,何不自己留种?”他指着模型里饱满的稻穗,“穗选法!秋收时选‘鹤立鸡群’的壮穗,单收单藏,三年可复壮!”

赵明理的铜铃突然轻响——他设在谷仓的“防杂铃”感应到异样:“《大明律·户律》载‘私换官种者笞四十’,可没说不能自选自育。但得定规矩:选种、晒种、藏种,步步防杂!”

三人望着龟裂的田垄,知道这“春播”的难题,比夏织、秋收、冬修更难——种子是“农之本”,本固才能枝荣。

第二章 三法争鸣

“选种派”与“引种派”的争论炸开了锅。

孙大巧(选种派):力主“穗选法+溲种法”。他掏出鲁班锁拼的“选种筛”:“用竹篾编三层筛,大穗、实粒、无病者留种!再用《齐民要术》的‘溲种法’——用附子、马兜铃泡种,防虫防病!”

陈书算(引种派):翻着账本摇头:“穗选三年才见效,今年春播等不起!不如从湖广引‘黄华占’——高产抗病,每石价虽贵,但亩产四石,一年回本!”

赵明理(制度派):敲响铜铃:“引种风险大!《农桑辑要》说‘异地种需试种’,万一水土不服咋办?不如‘双轨并行’:小片引种试种,大片穗选复壮,再定长远策!”

小荷带来个关键消息:清水镇的小明从福建带回“御稻种”,是宫里赏的“胭脂米”,高产且耐寒,但数量极少,仅十石。

“十石够试种百亩!”孙大巧眼睛一亮,“用我的‘育秧架’,分层控温,能保出苗率!”

“不行!”陈书算拨着算盘,“胭脂米每石价十两,十石就是一百两!若试种失败,全镇赔不起!”

赵明理的铜铃又响了——他刚查《大明会典》,发现“边贸司”有“良种补贴”:“引种可申请官府补贴三成,再让‘锦绣阁’预支货款,用夏锦利润抵!”

第三章 育秧巧技

试种方案定下:百亩“胭脂米”试种田,千亩“穗选复壮田”,其余仍用老种过渡。

孙大巧的“育秧革命”最先动工。他参照《王祯农书》的“秧马”,造出“多层育秧架”:用鲁班锁原理拼接木架,分五层铺泥,每层可育秧百盘,架顶设“草帘卷轴”,晴开雨盖控温。最绝的是“地火龙余温利用”——将冬修水利的地热管道引到育秧房,阴雨天也能保持二十度。

“这架能育五百盘秧,顶五十亩田!”孙大巧拍着木架,“秧苗密了用‘分秧耙’(他新制的带齿铁耙)疏苗,弱了用‘肥水勺’(竹筒装稀释粪汁)追肥!”

陈书算的“试种账”算得更细:

胭脂米试种成本:种银百两+工银五十两=150两;

若亩产四石,百亩产四百石,市价每石三两,收入1200两;

净赚1050两,扣除补贴30两,实赚1020两!

“稳赚!”他拍着算盘,“但得防‘倒春寒’——用我的‘铜铃温度计’(铜铃内装水银柱,温度低则铃锤下垂触铃响)预警!”

赵明理的“种子制度”最严:

设“种子库”:用“夹仓枣木板”防鼠,铜铃联网报警;

定“选种规”:选种人需“三验”——验田(无病田)、验穗(无病穗)、验粒(无秕粒);

立“责任状”:试种田包产到户,超产奖三成,减产赔两成。

第四章 春寒破局

清明前夜,一场“倒春寒”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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