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泽法，来我这边不当狗（1/2）

凯多的眼神变了。

“那就先打你。”

白胡子握紧薙刀，笑了。

“古拉拉拉......行，老夫陪你玩玩。”

两人同时出手。

薙刀和狼牙棒撞在一起，轰——！

巨响震天，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被震出巨大的裂痕，远处的建筑玻璃全部震碎。

凯多被震退三步，白胡子退了半步。

凯多低头看着自已被震麻的双手，又抬头看着白胡子那张年轻了二十多年的脸，眼睛里燃起了更狂热的战意。

“白胡子，你他妈变年轻了？”

白胡子没有回答，只是握紧薙刀。

“凯多，老子再说一次，现在不是时候。”

凯多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行，老子等着。等你们办完事，再跟你们打。”

他退后几步，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站在一旁，真的不打了。

那双眼睛盯着卡普，盯着白胡子，像一头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野兽。

艾斯正要走向处刑台，一个人挡在他面前。

紫色的短发，高大的身躯，双臂完好——泽法。

艾斯也是眉头紧皱，不过并没有退后。

泽法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没去看艾斯，而是目光落向了卡普，喉咙滚动：

“卡普.....”

“泽法。”

卡普停下脚步。

泽法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卡普，你知道我不能让你过去。”

卡普没有说话。

他知道。

泽法不能看着他在这里践踏海军的尊严。

但卡普也看到了泽法眼睛里的东西——犹豫，挣扎，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泽法，”

卡普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在海军待了多少年？”

泽法愣了一下。

“......四十年。”

“四十年，”

卡普点点头，“你为海军流过血，断过臂——不对，你还没断过臂。”

他顿了顿，看着泽法那双完好的手臂，“但你的学生死了那么多，被海贼杀的，被自已人害的。你报过仇吗？海军给你报过仇吗？”

泽法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发抖。

卡普继续说：“老夫在海军待了六十年。六十年，抓了无数海贼，立了无数功劳，被称为海军英雄。然后呢？老夫的孙子被抓了，要被处刑。老夫救他，就得反出海军。这就是海军的正义？”

他看着泽法，一字一句。

“泽法，你的正义，还在吗？”

泽法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卡普伸出手。

“来老夫这边。新海军，不是给天龙人当狗的那种，是真正为普通人做事的那种。”

泽法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卡普。

“卡普，你说的......是真的吗？”

卡普笑了。

“你看老夫这张脸，像假的吗？”

泽法沉默了一秒，然后也笑了。

一种很苦的笑。

“行，老夫跟你干。”

卡普也是拍了拍泽法的肩膀，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系统，给泽法倒退年龄。倒退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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