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莫莫果实！果实选择！（1/2）

瓦尔德的眼睛亮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又笑起来，笑得浑身颤抖，“好！好！老子等着！”

“等着看你把那些混蛋全砸烂！”

“等着看那群天龙人跪在地上求饶！”

“等着——”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因为卡普站了起来，朝博加特点了点头。

博加特走上前。

瓦尔德看着他，又看看卡普，笑声慢慢停下来。

“卡普，”他说，“动手吧。”

卡普没说话。

博加特的手按在瓦尔德的肩膀上。

瓦尔德盯着卡普，最后说了一句话：

“记住你答应我的。”

“把这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博加特出手了。

很快。

很干净。

世界破坏者邦迪·瓦尔德，曾经与罗杰、白胡子齐名的大海贼，在推进城第六层最深处的牢房里，结束了他七十六年的生命。

至死，他脸上都带着笑。

博加特站起身，退后一步。

他看着自已的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看向卡普。

“卡普中将，我回不了头了。”

卡普看着他。

“我知道。”

博加特没有再说别的。

他只是站到卡普身后，像往常一样。

回不了头？

那就回不了头。

从他跟着卡普中将上船那天起，他就没想过回头。

卡普转过身，看向那堆水果。

那堆水果堆在瓦尔德身边，乱七八糟的——香蕉、苹果、葡萄、梨，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

现在，瓦尔德死了。

恶魔果实会怎么出现？

卡普盯着那堆水果，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看过动漫，知道恶魔果实的转生机制——能力者死后，果实能力会随机附着在世界某处的某颗水果上。

但那是在外界。

这里是推进城，是第六层最深处，是封闭的牢房。

他把瓦尔德关在这里杀掉，周围堆满了水果——

理论上，能力应该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但理论只是理论。

万一能力跑到外面去了呢？

万一那颗果实出现在别的牢房里呢？

万一——

卡普的念头还没转完，他的眼睛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一颗水果在变化。

那是一颗普通的苹果，原本红彤彤的，和其他苹果堆在一起，没什么特别的。

但现在，它的表皮上开始浮现出花纹。

螺旋状的花纹。

诡异的、神秘的、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花纹。

花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覆盖了整个苹果的表面。

卡普盯着那颗苹果。

那颗苹果静静地躺在一堆普通水果中间，和周围那些没变的同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恶魔果实。

莫莫果实。

卡普慢慢蹲下身，把那颗苹果拿起来。

它很普通，和其他苹果一样重，一样大小。

但它的表皮上，那些螺旋的花纹正在慢慢固定下来，变成一种诡异的图案。

“这就是......”

卡普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是该感谢命运，还是该感谢那堆海楼石手铐和水果的功劳——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没有。

他只知道一件事。

果实来了。

不管是果实选择了他，还是那些海楼石和水果起了作用，总之——

果实来了！

卡普捧着那颗恶魔果实，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

笑声在牢房里回荡，和刚才瓦尔德的如出一辙。

博加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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