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拿下灵域外围！然后北伐！！（1/2）

不知道多少年前。

戏馆里来了一位客人。

那是一个小女孩，穿着破旧的衣服，浑身是伤。

她是被追杀的。

追杀她的人，是某个不知名的势力。

张熏灵收留了她。

给她治伤，给她饭吃，给她地方住。

小女孩问他：“你为什么帮我？”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听说他能用戏文判命，缠着让他演示，他演示了，她不信。

“这世间什么事都可能，唯独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他依旧笑笑不说话。

后来，小女孩的伤好了，走了。

临走前，她问他：“如果真如戏文所说，我还能回来找你吗？”

他说：“能。”

小女孩笑了。

那是他数百年来，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小女孩走后，戏馆又空了。

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对着满墙的红木椅子，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他站起来，继续加固封印。

继续守着这座空荡荡的戏馆。

继续等着不知何时才会回来的馆主。

对了，那小女孩的乳名叫什么来着？

【华姑】？记不清了....

又不知道多少年前。

戏馆里又来了位不速之客。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来自深处某处的大能。

好像叫【黑涂】(详看221章)

那个大能很强。

强到张熏灵都不是对手。

他们打了一场。

打得很惨。

最后，张熏灵赢了。

但赢得很惨。

他身上多了十七道伤口，有三道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躺在大厅的地上，看着天花板，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已在哭什么。

也许是疼的。

也许是累的。

也许是...

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

二十年前。

戏馆里来了一个婴儿，准确来说是他捡回来了的。

他刚把他捡回来，另一位副馆主留下的戏像便产生了震颤，化为了他的一道分身。

那时张熏灵便知道，这或许就是馆主口中所说的与道生缘？

听师父说，他当年也是被这样抱回来的。

他代师叔收徒，给小师弟起了一个代号，叫小戏狐。

小师弟比他有天赋多了~

天生就能看到那群看不见的客人呢~

那几年，算是张熏灵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

但好景不长，没过几年，戏馆就来了一位老头，老头在戏馆里住了三天。

三天里，老头什么都没做，就是喝茶，听戏，和小戏狐聊天。。

又过了几天，他领来了另一个激动得发颤的老头。

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可以去而复返的客人呢，毕竟戏馆的位置是随机刷新的，而且大多时候都在虚空高处飘着。

然后那个新来的老头就说小戏狐是他的孙子，他要把他的孙子带走。

张熏灵的笑容当时就没了，但他看到师叔的戏像没有反应，就知道这是小师弟应该经历的红尘劫。

哎~

这滚滚红尘啊，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张熏灵站在门口，看着那老头牵着小戏狐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小戏狐还哭得哇哇的。

哦不，不能再叫他小戏狐了，他现在的名字是苏清晏....

然后他回到戏馆，继续一个人守着。

继续一个人唱戏。

继续对着那些空荡荡的椅子，唱给那些看不见的客人听......

巫老讲完了。

大厅里很安静。

安静得似乎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云念沉默着，那双眼睛看着张熏灵，里面有心疼，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江离也沉默了。

他想起这半个月来的种种。

想起张熏灵笑眯眯地说有些客人你看不见。

想起张熏灵半夜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唱戏。

想起张熏灵总是站在月光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想起了他总是随机刷新在各个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那时候只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现在他才知道，那不是病。

那是....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他只知道，他现在看着张熏灵，心里酸酸的，涨涨的，很难受。

张熏灵依旧笑着。

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不一样了。

“巫师祖”

他笑着道：

“熏灵真的不苦。”

巫老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熏灵继续说：

“我守了三百年，它们没有跑出去一个。”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就够了。”

云念开口了。

“熏灵。”

张熏灵看向他：“小师叔？”

云念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很了不起。”

张熏灵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带着些温暖。

“小师叔过誉了。”

江离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看着张熏灵，忽然又觉得，这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虽然他让自已洗衣服，让自已挑夜壶，半夜唱戏吓自已，还骗自已做饭...

但他守了这座戏馆这么多年。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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