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守铠人一脉的绝望、君子之心(1/2)
沈砚之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知道灵域深处意味着什么。
假如世界的中央有个特别小的圆环,圆环里面的那个圆是灵界,那个环是灵域外围,除此之外的整个世界,都是灵域深处!
还是那句话,人类对灵域的开发至今不足百分之五,甚至不到百分之三!
冥界有句流传很久的谜题,那就是冥界八爷之中,大爷明明是年龄最小的,但为什么她是大爷?
这个问题无人敢去文判官面前提问,但沈砚之却可以解答。
只因冥界最初的文判官乃是他的师祖,也就是当今文判官的师父,而他死在了灵域的深处。
那里是首领都不敢妄去的深渊沼泽,那里是让叱咤灵域外围的雪灵军被迫解散的大凶之地!
强如泰坦一族,强如恶魔三十六世家,也只不过是那里的淘汰者。
说句令人痛心窒息但又不得不承认的话:
不管是御灵军还是他们冥界,都不过是在灵域外围讨食的可怜虫,真正的世界永远属于栖息在灵域深处的那些古老种族。
沈砚之额头渗出颗颗汗珠,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灵域深处的生物,也是第一次与灵域深处的生物面对面对立。
他的大脑转的飞快,似在寻求破局之法,而相比于他的紧张和不安,“泰坦巨人”还沉浸在守铠人一脉的“笑话”之中。
“我的蜕皮天生就能吸引邪气的聚集,只需我稍稍点化,便成了他们口中的特殊生命体。
那群蠢货世世代代去镇压我的蜕皮,我就安静地看着他们为此战斗,甚至为此付出生命,这是我千百年来最大的乐趣!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庞大,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多么伟大的生灵。
这千百年来,我操纵着他们的命运,甚至操纵他们的快乐和悲伤。
他们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但偏偏他们自已还觉得自已是齐鲁的拯救者,是默默守护齐鲁的英雄。
简直是可笑至极!”
“泰坦巨人”笑声越来越大,但沈砚之的心却越来越凉。
这番话对守铠人一脉来说,可谓是杀人诛心。
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们世世代代坚持做并引以为傲的事儿,只不过是他人眼中微不足道的乐子和游戏。
如果他是正常人,他绝对会疯的。
而很显然,青阳君士就是这个巨大的精神病院里唯一清醒的疯子。
读书以明智,青阳居士这辈子做得最不后悔的事儿就是拿了师父二十块钱去向一位江湖骗子,买了一本尚书。
青阳居士做的最后悔的事儿,就是他把书读得太深,导致提前醒灵,清气加身的他看穿了一切的破绽和漏洞。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们都是别人圈养在缸中的大脑,凭借着他们向你们提供的营养液苦闷或愉悦地活着。
而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自已其实身处缸里,明明干净整洁的玻璃缸壁却化为恐惧的来源,温暖舒适的营养液也让你感到窒息。
你迫切地想要恢复迷茫懵懂的样子,但你读得是圣人书,你是圣唐大道选定的修行者,你怎能自陷迷茫、自甘堕落!
所以青阳居士逃了,即使被师父痛骂,即使被师兄不解,他也逃了。
他像个疯子一般,一头扎进了那晚的风雪,远离了那个村庄,远离了那个小山,让自已全身心的投入了儒学的海洋,彻底忘记那个恐怖的“缸中”。
他原以为自已能骗自已一辈子,他做好了君子之心不存的打算。
他自认为自已斗不赢那个邪物,而那个邪物也记不住他,所以打算放弃自已过往的一切,他是青阳居士,他只是青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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