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 第99章 岂不闻,烈夫之愤,五步溅血!

第99章 岂不闻,烈夫之愤,五步溅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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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经》云:“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

——

魏逆生没有看姜钰,而是将牌位碎片小心地放在供桌上。

转身,目视姜钰,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出。

姜钰见魏逆生拔剑,先是一怔,随即大笑。

“你魏逆生一个寒门举子,父母不要你,族人厌弃你,你拿什么跟本世子斗?

“拿这柄破剑?吓谁?你来试试?!”

姜钰说着负手而立,纹丝不动

甚至往前走了半步,挺起胸膛,直视着魏逆生手中寒光凛凛的长剑。

“魏家子,魏逆生!”姜钰笑得越发肆意

“本世子告诉你,我乃大周宗室!!

我父仁宗亲子,我乃先帝亲封的郡王,天潢贵胄。”

“动我者,族之!!!”

姜钰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在西安府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那些贱民后面哪一个不是红着眼睛拿刀对着他?

可最后,跪下来求饶的,从来不是他姜钰。

这事,他见多了。

赵元朗等普通人已经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

“魏……魏解元,快把剑放下!

这是宁王世子,伤不得啊!”

魏逆生没有动,握着剑,看着姜钰那张嚣张的脸,看着碎裂的牌位。

他忽然想起魏安第一次教他写字的晚上

偏院下,沙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人”字。

“小公子,‘人’字最好写,一撇一捺。

可也最难写,因为这一撇一捺,要互相撑着,才站得稳。

你以后长大了,要做一个站得稳的人。”

魏安一辈子没站稳过。

他跪着求人,跪着讨奶。

他跪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让魏逆生能够站着。

可到头来,连死了,牌位都被人踩碎了。

魏逆生的眼神渐凶,抬起头,看向姜钰。

姜钰被这目光一看,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从脚底升起。

“姜钰,可知伍子胥?”魏逆生开口。

姜钰眉头一皱,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说起这个。

“伍子胥父兄被楚平王所杀,他逃亡吴国,十六年后,率吴军攻破郢都。

那时楚平王已死,伍子胥挖开他的坟墓,鞭尸三百,以报父兄之仇。”

“有人问伍子胥:‘平王已死,你为何还要鞭他的尸?’

伍子胥说:‘君臣之义,吾知之矣。

然父兄之仇,不共戴天。死者虽逝,恨不能已。’”

魏逆生握剑的手稳如磐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公羊传》有云:‘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

父兄无罪被杀,为人子者,可以复仇。

你刚刚不是一直在提纲常吗?”

魏逆生上前一步,剑锋直指姜钰胸口。

“如今这就是圣贤定的道理,天地容的纲常!”

姜钰下意识想退,可腿像是钉在了地上。

他咬了咬牙,硬撑着没有动。

他不能退,他是宁王世子,在这些贱民面前,不能露出半点怯意。

“魏逆生!”姜钰声音有些发紧

“伍子胥是臣子对暴君,你是要对宗室动手?

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道理?”魏逆生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好,我与你论道理。”

“伍子胥鞭的是杀父之仇。

魏安于我,不是父亲,胜似父亲,不是祖父,胜似祖父。

你今日踩碎他的牌位,与踩碎我父祖的尸骨何异?”

说着又上前一步,剑尖离姜钰胸口不足一尺。

“《礼记·檀弓》有云:‘师与父,无服之亲也。’

无服之亲,恩同骨肉。骨肉受辱,岂能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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