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 第70章 朝堂之上,无人可用。

第70章 朝堂之上,无人可用。(2/2)

目录

“不是道理啊!阁老。”刘敏的目光四下一转,声音又低了几分

“阁老有所不知……”

“我有什么不知?”沈端不耐烦地打断他,“有话直说,支支吾吾的作甚。”

“是秦晏,秦司业!他带了百余名国子监弟子,在午门外候着阁老呢。”

“秦晏?!”沈端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正是。”刘敏咽了口唾沫,“秦司业说了……要等阁老出去,当面跟阁老‘论理讲道’。”

论理讲道。

沈端的脸色,从白转青,从青转紫。

张了张嘴,竟一时没说出话来。

百余名国子监弟子,加上一个敢在宴会上抡拳头的秦晏,堵在午门外等他

这叫论理讲道?这分明是下朝堵门!

不过在冯府,好歹还有满堂宾客拦着。

这要在午门外,百余名弟子围着,谁拦得住?

“那老匹夫……他,他疯了不成?”沈端声音微颤,强撑着道

“午门之外,朝廷体面之地,他敢......”

“阁老!”刘敏苦着脸截住话头,“秦晏他什么时候讲过体面?”

沈端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皇上今儿刚说了“到此为止”。

“阁老?要不咱们先委屈一回,避其锋芒……”

“你让本官避他锋芒?!”

沈端脸色一变,袖袍猛地一甩,抬脚便走,竟是不再理会。

刘敏一怔,望着沈端大步流星的身影,眼中顿时涌出几分钦佩。

“沈阁老英勇!”

“英勇什么!”沈端脚下不停,只沿着宫墙根的阴影快步疾走,步子比方才快了何止一倍。

“秦晏那老匹夫明摆着冲我来,你以为侧门他就没派人?”

“啊?这……”

“这什么这!”沈端头也不回,压着声骂道

“外面一百多号人,他能漏了侧门?”

沈端说着,忽然瞥见刘敏身上那件绯袍,脚步微顿,目光沉沉看去。

“你可愿着紫袍?”

刘敏一愣,反应过来,脸色都变了:“阁老,我不经打的啊!

不,阁老,这有违......”

“违什么违?”沈端一把扯住他袖子,语气急促

“外面一百多号人呢!快脱。”

......

与此同时,御书房

沈端离开后,周景帝独自坐在椅上,手指撑着额头,久久没有出声。

太祖以武开国,太宗有首辅寇准,仁宗有首辅姚伊。

自已的父亲世宗皇帝有冯衍,秦晏,魏峥。

而到了他景和一朝,堂堂朝堂,竟无一个年轻立顶之辈。

那些三四十岁的官员,要么是冯衍的门生,要么是沈端的党羽

要么庸庸碌碌,急功近利。

竟没有一个人能担得起“柱石”二字。

说难听一点,沈端这个腰骨软似春柳,口舌甜如蜜饯的人,已经是翘首了。

他登基这些年,不是不知道沈端的上限在哪里

不是不知道这个人格局小,气度窄,手段糙。

可他有什么办法?

不用沈端,就得用冯衍。

用了冯衍,就得让冯衍坐大。

他夹在中间,左支右绌,不过是在两棵大树之间求一个平衡罢了。

冯衍虽然老,可他依旧是大周的顶梁柱,是自已父亲的托孤之臣。

这样的人,他敬着,用着,却也不敢让他太舒服。

朝堂之上,无人可用。

这八个字,是周景帝登基以来最大的心病。

他有时候深夜独坐,看着那一堆堆奏折

看着那些千篇一律的“臣有本奏”,会忍不住想

若是冯衍年轻三十岁,若是有更年轻的柱石在,他何至于此?

“唉,碌碌无为之辈!”

想罢周景帝睁开眼,目光落在案上那本散落的奏本上。

太监已经重新整理好了,恭恭敬敬地放在御案正中。

他伸手拿过来,又看了一遍。

字字句句,不像奏本,倒像是一个孩子在跟长辈哭诉。

周景帝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开口:“王承。”

“奴婢在。”贴身太监王承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周景帝没有抬头,目光仍落在奏本上,语气平淡,问道

“此子所言,真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