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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守门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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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人计划”第一批守门人名单公布那天,厂房里来了一群人。

北风、刘奕辰、“惊蛰之后”、“小满”、“老周”,还有七个从申请者中选出的普通创作者。

他们从全国各地赶来,有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有人请了三天假,有人带着孩子。

一个从云南来的女孩,坐了三十六个小时的硬座,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把充电器忘在火车上了。

王浩在后台看到签到数据,说:“来了十九个人,比预计的多六个。”

会议在厂房里开,张磊搬来了几箱矿泉水,刘奕辰把椅子摆成一圈,安静坐在旁边,苏见在角落里画画。

厂房的地板有点凉,有人找了垫子坐着,有人直接坐在地上。

北风第一个讲。

他四十多岁,程序员,头发白了三分之一。

他讲自己当年如何被利用,如何成为舆论的工具,如何在“声波”被封号之后被苏让放出来。

“我那时候恨你们,”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恨安静,恨苏让,恨所有让我觉得自己错了的人。但后来我知道了,我不是恨你们,我是恨自己。恨自己不敢认错,不敢回头,不敢站在门口。我现在才明白错可以改,但改了之后要让人看见。”

他讲完之后,安静站起来,把一杯茶递给他。

“你回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北风接过茶,手在抖。“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第二个讲的是“惊蛰之后”。

她已经是很有名的小说家了,但她讲的是自己最失败的时候——

第一篇小说被退了十一次,第十一次的时候她哭了,觉得自己不是写作的料。

但第十二次,有人留了一条评论:“我看完了。很好。”

就这一句话,她继续写了。

她看着安静,安静笑了笑,没说话。

“现在我也在后台给别人发消息,”她说,“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是因为我知道,一条消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第三个讲的是“小满”。

她讲自己如何在“声波小组”里被“前辈”霸凌,如何在直播间里崩溃大哭,如何被安静找到、被“惊蛰之后”带走。

她讲自己现在也在带新人,也在做“前辈”。

“我学会了怎么教人改诗,怎么让人敢写。但我更学会了,怎么让人敢错。错不是失败,是开始。我当年被霸凌的时候,觉得自己完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结束,是开始。是我自己写诗的开始,也是我后来带人的开始。”

她顿了顿,又说:“我带的第一个新人,现在也在带人了。他带的那个人,上周写了一首诗,被‘惊蛰之后’转发了。这就是网。不是我一个人在做,是所有人都在做。”

第四个讲的是“老周”。

他讲自己三十年前写的半首歌,为什么没写完——

“那时候觉得不够好,没人会在意。现在有人在等了,我就写完了。”他说,“我五十五岁才开始被人看见。晚吗?不晚。因为只要还在写,就不晚。”

他摸了摸自己的电子琴,那是用“声波”创作者基金买的。

“这台琴,是我这辈子买过的最贵的东西。但也是最值的。因为它让我把三十年前没写完的歌,写完了。”

第五个讲的是一个叫“阿树”的年轻人。

他是“声波”最早的一批创作者之一,写了三年,粉丝从两千掉到五百,又从五百涨到三千。

他讲自己最穷的时候,租住在城中村,房间没有窗户,每天对着墙写小说。

写了三年,没赚到一分钱。

夏天热得睡不着,他就用冷水冲头,然后继续写。

“我差点放弃了,”他说,“但有一天,有人在我文章底下留言:‘我在城中村,也没有窗户。看了你的小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那条留言,我看了五十遍。每看一遍,就写一章。”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每个人都在讲。

讲自己的失败,讲自己的回归。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说着说着停下来,想了很久,然后继续说。

没有人催,没有人打断,没有人说“时间到了”。

厂房里只有说话的声音,和偶尔的笑声。

张磊靠在墙边,听着,没有跳舞。

王浩把电脑合上,没有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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