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宋徽宗慌了!(1/2)
一个年轻官员看得目瞪口呆。
“看旗号……是八王爷亲卫!”
“老天!八王爷来了!他怎这副打扮?”
“披甲上朝?这是大不敬之罪!”
众官尽皆震惊。
他们想过赵景会来,却没想他会这般来!
这哪是上朝?
分明是打仗!
队伍渐近,众人终于看清赵景马鞍前那柄朝阳下闪着金光的重锏。
“打王金锏!”
不知谁发出惊恐尖叫。
宣德门前瞬间死寂。
所有官员,无论奸党还是看客,见了这传说圣物都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脸上或幸灾乐祸或担忧或好奇的表情,全凝固成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疯了!
这八王爷是真疯了!
不仅披甲上朝,还带着打王金锏!
他今日不是来受审的!
是来审人的!
蔡京、高俅也混在人群中。
见赵景这般装扮,尤其那金锏,两人脸上血色“唰”地褪尽。
他们设想过无数可能,唯独没料到这个!
“他……他怎敢?怎敢?!”
高俅声音发颤,牙齿不受控制打颤。
蔡京老脸也第一次露出惊慌失措。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此刻显得可笑又无力。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他突然意识到,自已和官家都犯了致命错误。
他们在用对付政客的手段,对付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战神!
赵景的队伍在众官惊恐注视下,来到宣德门前。
守宫门的禁军将领见这景象,吓得腿都软了。
他带一队士兵硬着头皮上前阻拦。
“王……王爷……按规矩,上朝不得披甲带刃……”
声音抖得像秋风落叶。
赵景没看他,只淡淡抬手。
身后杨再兴催马向前,长枪一横直指将领咽喉,冷喝:“王爷奉太祖遗命,持打王金锏入宫清君侧、诛奸佞!谁敢阻拦,以谋逆论处,杀无赦!”
枪尖抵喉,那将领只觉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当场僵住说不出话。
宫门守卫看着黑压压的王府亲卫和那柄打王金锏,谁还敢上前?
宣德门前死寂一片,众人如被施了定身法,目光死死盯着晨光下金光夺目的重锏。
打王金锏!
这四个字如四座大山,压得众官心头沉甸甸。
这东西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久到快成了说书人口中的传说。
可现在它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被煞气冲天的八王爷握在手里。
他要干什么?
答案已不用多说。
披甲执锏,亲率五百死士兵临宫门。
这不是暗示,是明示!
赤裸裸告诉所有人:今日不是来认罪,是来算账的!
蔡京老脸惨白如纸。
心脏像被无形大手攥住,每跳一下都钻心疼。
计谋?
阴险?
后手?
此刻他所有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算计一辈子人心,却算错了一件事。
他以为赵景是能被“规矩”“大义”框住的亲王。
现在才明白,赵景根本没打算玩文官这套把戏。
人家直接掀了桌子,拿刀架脖子上问你服不服!
高俅更没用,两腿一软,要不是王黼扶一把,当场就瘫了。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两撇鼠须抖得像风中狗尾巴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这疯子,他真敢!
真敢在金銮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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