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宋徽宗：我不怕金人，我就怕赵景做大！（1/2）

蔡京见火候差不多，赶紧添柴：“官家，八王爷现在没反，是在等机会，等他的‘贤才’聚齐。到时候他登高一呼，汴梁城里还有谁会站在官家这边？老臣是为官家万年江山着想啊。”

赵佶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蔡京，一字一顿问：“你老实告诉朕，你那个计划，到底有几成把握？”

“只要官家全力支持，老臣有十成把握！”

蔡京斩钉截铁：“高俅和童贯已做好准备。赵景一入局，咱们就先斩后奏。等他死了，官家发个讣告说他操劳过度暴毙，谁又能查得出真相？”

赵佶闭眼沉默良久。

蔡京也不催，静静站着等裁决。

终于，赵佶睁眼，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只剩近乎疯狂的狠辣。

“好。朕给你一道密旨。参与此事的人，事后重重有赏。若是失败……”

赵佶盯着蔡京，冷冷道：“蔡京，你自已知道后果。”

蔡京心里一颤，赶紧跪下：“老臣明白。这就去布置，绝不留半点痕迹。”

蔡京谋划除掉赵景时，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北边的金人。

他虽坏却不傻，知道金人真能打。

万一赵景死了，金人正好打过来，大宋江山不就成金人的了？

“官家，老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蔡京试探着开口。

赵佶放下茶杯，懒洋洋看他一眼：“说吧，跟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关于北边金人的事。”

蔡京压低声音：“杨震老将军那天说，金人的铁骑已在边境练兵。老臣担心，若咱们对八王爷动手，金人趁虚而入，该如何应对？”

赵佶听了这话，不屑地笑一声，摆手道：“蔡京啊蔡京，你何时也变得跟杨震那老顽固一样胆小了？金人？不过是群没开化的蛮子。他们南下，不就是想要点岁币、布匹绸缎吗？大宋有的是银子，给他们就是，何必大惊小怪？”

蔡京一愣，没想到赵佶竟这么想。

“可官家，万一他们不满足于银子，想要咱们的土地……”

“土地？他们要土地何用？会种地吗？”

赵佶打断他，语气傲慢：“他们那地方，除了雪就是草。来了这繁华汴梁，除了抢点好东西回去还能干什么？朕听童贯说了，金人内部也不稳，他们皇帝正忙着内斗，哪有心思南下？”

蔡京心里暗骂：童贯那阉货，为保位子什么瞎话都敢编。

可看着赵佶笃定的样子，他知道劝不动了。

“再说了。”

赵佶接着道，眼神阴冷：“赵景现在比金人更可怕。金人要银子，赵景要朕的命！你说朕该先对付谁？除掉赵景，朕收回军权，到时候打还是和，不都是朕说了算？”

蔡京叹气，只能点头称是：“官家圣明。是老臣多虑了。”

“行了，别操心金人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赵景的套设好。”

赵佶不耐烦地挥手：“朕已让太医院给梁师成用了最好的药，等他能说话，朕让他配合你。梁师成在民间有不少眼线，能帮大忙。”

蔡京心里一动，梁师成确实是好棋子。

这老阉货虽被打残，在汴梁经营多年，哪条胡同有他的人都清楚。

“老臣遵旨。”

蔡京退了下去。

走出宫门，蔡京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突然升起莫名的悲凉。

这个大宋，从皇帝到大臣，似乎都没意识到真正的危险正在靠近。

大家都在忙着窝里斗，争夺那点可怜的权力。

赵景想当英雄救国家，可国家最顶层的人却想要他的命。

蔡京自嘲地笑了笑。

他自已不也是这些“顶层人”中的一个吗？

为保住荣华富贵，他正亲手毁掉大宋最后的希望。

可他没办法。

在这朝堂，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他蔡京想活下去，就得让赵景死。

“回府！”

蔡京钻进马车，对车夫喊道。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且狠毒。

既然决定当坏人，那就当到底。

蔡京回到蔡府，立刻吩咐管家紧闭大门，谁也不见。

他快步走进书房，那里已有几个人等着。

除了王黼，还有高俅和童贯。

高俅现在样子很惨，丢了太尉职，整个人老了二十岁，坐椅子上不停叹气。

童贯虽保住命，却被降了职，那张平日抹得红润的脸，现在白得像纸。

“两位，官家的意思，我已经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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