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怒抽高俅（2/2）

高衙内抱着头，被打得嗷嗷直叫，却不敢躲。

“行了。”

赵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高俅立刻停手，又重新跪好，姿势比刚才还要标准。

“本王懒得跟你废话。”

赵景的眼神陡然变冷，“本王今天出城巡视，回来的路上，亲眼看到你的好儿子，在这天子脚下，光天化日，强抢民女。高俅，你倒是给本王解释解释，是谁给他的胆子？”

“这……”

高俅哑口无言，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事，他怎么解释？

解释不了！

总不能说，这胆子是你高俅给的吧？

“王爷……是罪臣教子无方！是罪臣的错！罪臣回去之后，一定……一定严加管教！”

高俅只能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已身上。

“严加管教？”

赵景冷笑一声，“等他下次再抢了别人家的妻女，你再严加管教吗？”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高俅！你身为朝廷太尉，食君之禄，却纵子行凶，鱼肉百姓！你对得起官家的信任吗？对得起这满城的百姓吗？！”

赵景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凛然正气。

他一步上前，从旁边周武的腰间，猛地抽出了一根马鞭。

“啪！”

清脆的鞭响，在空中炸开。

赵景扬起马鞭，毫不留情地，一鞭子狠狠抽在了高俅的脸上！

“啊！”

高俅惨叫一声，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红的鞭痕，皮开肉绽。

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生生受着。

“这一鞭子，”

赵景的声音冷得像冰，“本王是替这汴梁城中，被你儿子欺压过的无辜百姓打的！你，服不服？！”

火辣辣的剧痛从脸上传来，皮肉被鞭子抽开，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滴落在华贵的官袍上。

高俅疼得龇牙咧嘴，但他心里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知道，这一鞭子，是惩罚，也是警告。

他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连脸上的血都不敢去擦，只能强忍着剧痛，趴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罪臣……罪臣服！罪臣心服口服！王爷打得好！罪臣罪该万死！”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当朝太尉，被八王千岁当众鞭笞，非但不敢反抗，还要磕头谢恩？

这是何等的威势！

何等的霸道！

周围的百姓们，看着高俅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解气。

“打得好！”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了起来。

“打得好！这种祸国殃民的奸臣，就该狠狠地打！”

“王爷英明！为民除害啊！”

“打死他！打死这对狗父子！”

群情激奋，百姓们积压已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们不敢对高俅动手，但他们敢用声音来表达自已的愤怒。

高俅听着周围的叫骂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但他不敢有任何不满。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另一边的高衙内，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爹都被打了，那他呢？

他看着赵景那双冰冷得不带感情的眼睛，感觉自已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自已可能真的要死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爬向赵景，像条狗一样，抱着赵景的靴子，痛哭流涕。

“王爷！八王千岁！饶命啊！”

“小人错了！小人真的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王爷，小人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求王爷看在小人年幼无知的份上，看在我爹为朝廷效力的份上，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鲜血淋漓。

“只要王爷能饶了小人的狗命，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报答王爷！小人愿意把所有家产都献给王爷！”

他语无伦次，只要能想到的，能让他活命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赵景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踹开。

“滚开，别碰脏了本王的靴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高衙内，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杀意。

“年幼无知？你今年多大了？你这些年在汴梁城欺男霸女，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自已心里没数吗？”

“为朝廷效力？你爹为朝廷效力，就是让你在京城为非作歹，败坏朝廷声誉的吗？”

赵景的每一句话，都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高家父子的心上。

他转头，看向高俅，声音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高俅，本王再问你一遍，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