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存在的对话（2/2）

方尘嘴角抽动，有些想吐槽，所以你就造个罩子去养蛊？

这一养，简直养出了数不清的神人。

方尘摇头，不再尝试和法涅斯讨论这个话题，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理性和感性究竟是对的，“相信”的分量永远沉重到让人难以承担。

方尘：“也罢，我会答应你的要求的，让双子再度踏上旅途，但，这并非交易，你懂吧？”

说着，方尘的视线落在手心漂浮的四颗光点上，特意强调了一下。

法涅斯身后的翅膀收拢，身上的一切神性特征都被逐步隐藏，最后化作一道气质清冷的女子模样。

白色长发和金色渐变的发尾，以及那双金色的双眸，让祂看起来像一位落入凡间的天使之王。

做完这一切，法涅斯平淡道：

“这份支配的自由已落入你的手中，我无权干涉你的选择，但我仍要提醒你，对于她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强的制约了。”

方尘古怪地看了一眼法涅斯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放大号的派蒙和更死板的雷电将军的结合，简单来说——

离人很远，离神很近。

随后方尘摇头道：

“先不说更强的制约存不存在，你认为，我需要用节点去支配她们吗？”

奥托也没有掌控所有人的力量，但所有人还是被他耍的团团转，这就说明——忠诚，向来是一个伪命题。

方尘觉得，但凡法大王能有奥托主教一半的算计，四影哪里还会想着背叛，不一天到晚高呼“忠诚！”就够好了。

法涅斯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也是，当体量差距大到一定程度，节点的存在也就是个笑话了。

只是祂不知道是，方尘不在乎这四个节点，却并非是因为力量的差距，而是他选择尊重她们。

永远不要试图支配别人或者让自已被别人支配——那绝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这场对话到此也算是彻底结束，方尘最后看了一眼法涅斯，并没有询问对方接下来的打算的做法，而是直接传送离开。

随着方尘的离开，停滞的时间重新恢复流动，法大王的身影单独出现在四影面前。

当祂的视线落到四影身上时，她们纷纷感到了发自内心的紧张，若娜瓦更是不停用视线寻找方尘的身影，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消失不见了？

但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法涅斯只是对她们淡淡地道了一句：“辛苦了...”

随后摇了摇头补充道：“不必对我有所顾忌，放心去追随你们的新主吧...他值得。”

四影面面相觑，沉默不语，有些难以相信自已的耳朵。

这么轻易就带过了？还是那个她们印象中冰冷绝情的天理吗？

法涅斯将她们的反应悉数看在眼中，面色毫无变化，但内心忽的升起一股寂寞，脑海里也自动浮现出刚刚传送离开的方尘的身影——至少方尘对祂的态度很热情，让祂感觉到久违的一丝暖意。

四影与旧主的互动暂且不谈...

星核猎手总部，取走种子后便匆匆离开的方尘又回到了这里。

只不过迎接他的不是双子也不是他熟知的那些角色们，而是——

一只通体纯黑、毛发短而柔亮的猫，身形优雅纤瘦，动作轻盈。

最醒目的是他一双金琥珀色的竖瞳，锐利如鹰，透着看透命运的冷漠与智慧，眼神深邃而沉静。

艾利欧：“喵~”

方尘四下看了一下，发现只有艾利欧在，其他人不知去了何方。

他看着这只黑猫，嘴角微微上扬，淡笑道：

“抱歉，让你久等了吧。”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