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谁不想要一只会出手的鹅？（2/2）

忆庭还是太阴了家人们。

见黑天鹅被完完全全吓到了，方尘这才摘下了自已脸上的第二层牢大面具，不解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啊哈的？”

黑天鹅大口喘气，也就是身体不能动，不然鹅姐又要摔倒了。

刚刚的那一幅画面需要鹅姐用一生去治愈，甚至恨不得当场把这段记忆抽出来烧了。

稍微缓了一会儿后黑天鹅才道：

“不知阁下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叫我方尘便好。”

“嗯，方尘先生，也许您没有意识到，利他并非欢愉所为，祂的核心是利已。”

“祂只在乎一件事情能不能给祂带来...乐子。”

“这是忆庭无数年总结下来的结论。”

似乎是因为说到了自已擅长的领域，黑天鹅又恢复了最初那副优雅从容的神色。

方尘点头，眼中闪过明悟之色。

原来如此，看来是他对寰宇的扰动痕迹已经被忆庭捕获，而这痕迹又与欢愉一贯的行事准则不符，所以他们才能分析出面具下另有其人。

方尘摇头叹气，有些无奈地看着黑天鹅：

“所以，你就敢单枪匹马闯进我这里来？”

“你就不怕，自已再也回不去？”

“虚无，可不是忆者能踏足的地方。”

黑天鹅浅笑：“方尘先生的此程，值得忆庭不惜一切代价去记录。”

方尘眯眼，他听懂了，言外之意，便是：

忆庭不是在赌他发现不了，他们当然知道虚无不是忆者能踏足的地方。

他们是在赌，赌方尘愿意和忆庭“交易”。

果然，黑天鹅又道：

“光锥，以太，技术，乃至单纯的金钱...只要方尘先生愿意开口，忆庭都可以拿出来交换。”

“en.........”

方尘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缓缓摇头道：

“很遗憾，黑天鹅小姐，这些我都不需要。”

黑天鹅急了，天知道她为了接取这次的任务付出了多少代价，可不想空手而归。

“方尘先生，请您再考虑考虑...只要是您想要的，忆庭都可以不计代价为您取来。”

方尘摇头。

黑天鹅急了，还想再劝一劝：

“方尘先生，您....”

“嘘——！”

方尘歪头，奇怪道：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答应了？”

黑天鹅：“额，鹅？”

黑天鹅愣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么好说话的吗？

方尘看出了黑天鹅的心思，笑了笑道：

“别误会，我可以让你可以加入此次虚无一行，甚至保你安全，但，我也并非毫无所求。”

黑天鹅的表情舒缓下来：“方尘先生请说，凡有所求，忆庭都会尽力完成。”

方尘的眼珠子转了转，围着黑天鹅转了一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黑天鹅的身体一僵，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难道...？

方尘终究还是说出了那句她不想听到的话：

“黑天鹅小姐，我要你....”

黑天鹅：！！！

“做我的手下！”

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