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南飞最大战略股东之一!(2/2)
“嗯!我谁也不给看!”她笑着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微微垫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林霄唇角微扬。
咔嚓!
画面定格——阳光斜照,她笑意盈盈,他眉目舒展,光影温柔。
往后若不能相见,我就对着这张照片,一遍遍想你。
三天后午后,林霄在梁艺不舍的目光中登车离城,重返飞行学院。
训练强度陡增,昼夜连轴转,汗水浸透每一页笔记。
两个月后,结业考核揭晓——林霄以建院以来最高分通过全部科目,正式持证上岗。
“行了,小子,执照拿好,去南飞接你的新座驾吧!不过提醒你一句,这机型刚列装,航电系统全升级……算了,说了你也未必信,等你坐进去自然明白。”方伟行把烫金执照往林霄手里一塞,拍拍他肩膀。
南飞军工集团,名义上是国企,实则早已引入民资机制。
近年来,夏国深化国企混改,军工领域尤为活跃。
天河集团,正是南飞最大战略股东之一。
梁明河此番赴南飞主持董事会,提前一天抵达。
在数位国企高管陪同下,他深入厂区一线,实地查看生产进度。
毕竟,这是覆盖战机、直升机、轻武器全谱系的超大型军工基地,占地数万平方公里,光是主厂房群就绵延数十公里。
对多数男人而言,最令人心潮澎湃的,不是枪械流水线,而是南飞镇山之宝——J-10系列战机。
作为夏国“三剑客”之一,梁明河早对其神往已久;听说此次还交付了深度改进型,他一落地便催着要看真机。
“老梁啊,你平时清闲得很,既是第一大股东,多来几趟又有何妨?”董事长罗云涛朗声笑道。
梁明河摇头苦笑:“老罗,别打趣我。我虽持股,可进门还得过三道政审、四轮安检——这儿可不是普通工厂,是军工重地啊。”
“得得得,不跟你贫了。”罗云涛一挥手,“回头给你配张终身通行卡,行了吧?”
他身后秘书立马掏出记事本,郑重记下。
“算了,真不用——我可不想蹚这浑水。”梁明河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
他是个老练的生意人,对体制内的门道门儿清。国企沾点边、挂个名,无伤大雅;可一旦卷进山头林立的暗流里,那就是自已往火坑里跳。
老罗嘴角一扬,没再劝,只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高阔的厂房大门,眼前豁然铺开一座巨型战机组装车间:银灰钢架撑起穹顶,气流裹着机油与金属冷香扑面而来。一架架战机静卧在工位上,机翼未展、蒙皮未涂,却已透出凛冽锋芒——那是钢铁淬炼出的筋骨,是尚未点火便已蓄势待发的杀气。
“这是J10D‘海龙’,专供出口的版本。部分性能做了收敛,但碾压欧洲现役主力机型,绰绰有余。”
“那边那架是J10B,眼下装备量最大的‘老将’;再过去是J10C,还有……”老罗一边走一边介绍,声音沉稳如常。
话音未落,车间尽头忽地滑出一架战机——通体哑光黑,像被夜色浸透又反复打磨过,连光线都难在它表面留下痕迹。
“谁批准的?立刻停下!”罗云涛脸色骤变,拔腿就冲,吼声震得头顶吊灯嗡嗡轻颤。
梁明河心头一紧,下意识跟了上去。
拖车司机刚刹住轮子,罗云涛已劈头盖脸喝问:“谁给你的胆子碰这架飞机?!”
“我批的。”话音未落,一位白发如雪的老者从侧方缓步而出,身后跟着七八名胸前别着工牌的工程师,白大褂下摆随步轻扬。
“姜老!”罗云涛立马收声,语气瞬间放软,“这可是咱们最新型号,万一被卫星拍到关键细节……现在天上眼睛多得是,盯得比鹰隼还紧啊!”
在整个南飞集团,能让罗云涛如此敛声屏气的,唯姜梓人一人。
这位八十五岁的功勋总师,亲手把国产战机从图纸推上蓝天,见证过歼-7的轰鸣、歼-10的首飞、歼-20的凌空。如今虽退居二线,名册上仍挂着“首席总工程师”的头衔,隔三差五便拎着保温杯来转一圈。
姜梓人扫了罗云涛一眼,目光沉静:“飞行员都到位了,还藏什么?我就是要让那些趴在天上的‘眼睛’看清楚——我们的翅膀,不输任何人,甚至更硬!”
他转身朝身后一位年轻工程师颔首:“小宋,去,在座舱下方喷三颗星。”
“啊?”小宋猛地抬头,以为听岔了。
罗云涛瞳孔一缩,失声追问:“姜老,您请来的……到底是哪位王牌?”
三颗星意味着什么?
三架敌机坠毁于同一双手中。
可据他所知,现役飞行员档案里,连一颗星都未曾标注过!
姜梓人没答,只转向身旁另一位银发老者:“何老,体检报告送来了吗?”
“全项指标超常人两倍以上。”何老语速平稳,“抗过载能力初步测出13G,还在加压——等最终数据。”
“何老!”话音刚落,一名青年工程师从办公室疾步奔出,额角沁汗,“确认了!实测极限达15G!太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