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接下来,实战考核!(1/2)
林霄把六人带回了基地。
车刚驶到狼牙基地大门,就被拦下了。
“停步!”岗亭里一名哨兵抬手喝止。
其实,早在他们拐上通往基地的盘山道时,潜伏在山坳里的狙击手就已锁定目标,发出了预警。
若不是林霄开的是那辆沾满泥浆的勇士越野,又见几人浑身裹着撕裂褪色的狼牙作训服,怕是连山脚都摸不到,就被按倒在地了。
“同志,请出示证件。”哨兵朝林霄利落敬礼——他一眼就认出对方肩章上的军衔。
可眼前这伙人……实在没法形容。
邋遢?
不,太轻飘了。
他敢拍胸脯打包票:城中村拾荒的老汉,洗完澡刮完脸,都比他们体面三分。
衣衫褴褛、头发打结、胡茬虬结,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更瘆人的是靠近之后扑来的那股子味儿——浓烈的汗馊、腐叶沤烂、血腥气混着野兽皮毛的膻腥,直冲脑门,熏得人眼眶发酸。
活脱脱六具刚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移动毒瘴!
“抱歉。”林霄一开口,又是一股热浪般的浊气喷出。
“呃——!”哨兵本能捂鼻,连退三步,喉头滚动,差点干呕。
林霄咧嘴一笑,毫不意外。
他自已清楚:三个月没沾过清水,白天钻沼泽翻峭壁,夜里裹着湿透的伪装网打盹;牙刷?早扔进鳄鱼肚子里了。这味道,连他自已闻着都想踹自已一脚。
他伸手探进左胸口袋,掏出证件递过去。
哨兵是老兵,可林霄入队不久,平时神出鬼没,隶属绝密序列,自然从未照过面。
他低头扫了一眼证件——
“狼牙特种大队,林霄”,职务栏空着,只印着一串加密身份码。
虽觉古怪,但钢印清晰、防伪纹路分明,假不了。
他摆摆手,放行。
刚退回岗亭,旁边一位三级军士长就摇头叹气:“傻小子,查他干啥?不认识?去大队部调档案啊!人家现在挂着正式头衔呢。”
“啊?”哨兵一怔,“真没见过啊!他到底什么职务?”
“早叫你多跑几趟机关学习!”军士长点点他帽檐,“狼牙特种大队——集训总教官。”
“啥?!”哨兵脊背一挺,声音劈了叉,“这么年轻?!”
纵使满脸污垢,林霄眉骨与下颌的轮廓仍透着少年人的锋利,顶多二十出头。
二十岁的总教官?这哪是当兵,是修仙吧?
军士长瞥了眼远去的车影:“车上那几个,就是他这次带出去淬炼的苗子。整整九十天,啧,光往他们身上扫一眼,都能嗅出一股子铁锈味儿——那是杀气熬出来的。”
“对!”哨兵用力点头,“站那儿不动,都像六把出鞘的刀。”
“行了,站你的岗。”军士长拍拍他肩膀,笑得促狭,“好好练,将来兴许能挤进026。”
“班长!真的?!”哨兵眼睛发亮,“我拼了命也要进去!”
班长默了两秒,默默扭过头——
你咋听不出,我是在给你灌鸡汤呢?
林霄领着耿继辉他们回营房,各自冲澡剃须、换装整容。半小时后,六个焕然一新的身影已列队完毕。
“跟我走,去大队部。”林霄言简意赅。
他亲自驾车,稳稳停在大队部门口。
下车后,他转身面向六人,面色沉如寒潭。
“再问一遍——现在退出,来得及。”
“报告!绝不退出!”耿继辉踏前半步,声如裂帛。
老炮咧嘴:“老子死也不撤!”
史大凡、伞兵、强子齐吼:“不退!”
唯独庄炎垂着眼,喉结微动,脚尖悄悄往后蹭了半寸。
“你在怕?”林霄一步逼至他面前,声音陡然压低,像刀刃刮过石板,“还是觉得——你不配跟我们站一起?”
“嫌侦察连那帮老弟兄才够义气?嫌我们这些人,不配当你庄炎的兄弟?”
庄炎脸色霎时发白,想张嘴,却撞上耿继辉几人灼灼目光,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记住,你穿的是军装,不是戏服。”林霄一字一顿,“军人的命,攥在自已手里,可职责,永远扛在肩上——保家卫国,护百姓周全。现在我问你:你,做到了吗?”
“报告!”庄炎猛地抬头,直视林霄双眼,反问:“教官,您做到了吗?”
林霄二话不说,一把扯开迷彩上衣,再掀掉内里的T恤,赤裸上身立在众人面前。
六双瞳孔骤然紧缩。
胸前斜贯一道弹疤,左臂蜿蜒着灼烧愈合的灼痕,腰侧还嵌着枚未取出的弹片凸起——全是子弹啃咬、炸药舔舐、刀锋划过的印记,新旧交叠,狰狞如刻。
他声音低哑:“下半身的伤,我不给你们看。现在,你告诉我——我够不够资格,做你庄炎的兄弟?”
庄炎嘴唇发颤,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止是他,耿继辉几人全都僵在原地,呼吸凝滞。
他们早知林霄不简单,却万万没料到——那沉默背后,是血泡成盐、肉长成疤的九死一生。
“这些疤,是我拿命换来的勋章。”林霄坦然伫立,汗水顺着肋线滑落,“现在,我最后问一次:谁,要退出?”
“绝不退出!”六道吼声撕裂空气,震得梧桐叶簌簌而落。
“好。”林霄面无波澜,迅速套上衣服,转身朝大队部迈步,“接下来,实战考核。”
什么?!
六人脊梁一绷,心跳轰然擂鼓。
这一天,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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