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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事前准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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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咬了咬嘴唇,

"他看起来确实还好,万一真的没事呢?如果我们硬拦着他,耽误了他的工作,他会怪我们的。而且爸妈那边......你也看到了。

"

陆渊沉默了。

所有人都不站在他这边。

沈浩觉得没事,父母觉得没事,连沈芸也觉得没事。

只有他知道,五个小时后,这个年轻人会死在这张沙发上。

但他拿不出任何证据。

"好。

"他说。

沈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妥协。

"你去睡吧。

"陆渊说,

"我在客厅陪他坐会儿。

"

"你陪他?

"

"嗯。

"陆渊的语气很随意,

"我对程序员加班挺好奇的,在旁边看看。反正我也睡不着。

"

沈芸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别太晚。

"

"嗯。

"

沈芸转身走进了自已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陆渊和沈浩。

张玉兰端了一碗面出来,放在茶几上,嘱咐了两句

"趁热吃

",就回卧室了。

沈浩扒拉了两口面,放下筷子,继续敲代码。

陆渊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拿出手机,装作在看新闻。

实际上他在做三件事。

第一,观察沈浩。

第二,思考对策。

第三,计算时间。

倒计时还有五个多小时。他需要在这五个小时里做好一切准备。

...

凌晨十二点半,沈浩去了一趟厕所。

陆渊等他走进去关上门,立刻站起来,穿上外套。

他必须出去一趟。

从沈芸家的小区出来,街上几乎没有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夏夜的风带着一股热腾腾的潮气。

他先打开手机地图,搜索

"24小时药店

"。

县城不大,搜出来三家。

第一家在新城区,离得最远,他没去。第二家在中心街上,是一家连锁药房,招牌亮着绿色的灯。

他推门进去。

货架上的灯光惨白,冷气开得很足。值夜班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店员,穿着白大褂,靠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到门响才抬起头。

"买什么?

"

"阿司匹林肠溶片,100毫克的。

"

"有。

"女店员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递给他,

"还要别的吗?

"

"硝酸甘油片,有吗?

"

女店员看了他一眼。

"有是有,但这个需要处方。

"

"我是医生,家里有人心脏不太好,我备着应急。

"

"那也得有处方。

"女店员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我们是连锁的,上面查得严。没处方不能卖,你去医院开一张拿过来就行。

"

凌晨十二点半,县医院的门诊早关了。急诊倒是开着,但跑一趟来回至少四十分钟,他没有那么多时间。

"好,谢谢。

"

他付了阿司匹林的钱,走出药店。

站在街上,他又看了一眼地图。

第三家药店在老城区,标注了

"24小时

",但评价很少,只有两条,一条还是三年前的。陆渊不确定这家店还在不在,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沿着中心街往西走,拐进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剥落,管线裸露。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的。

走到巷子尽头,他看到了那家药房。

门面很小,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写着

"济民药房

",字迹模糊,看不清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透出一盏昏暗的灯光。

陆渊弯腰钻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花白的头发,戴着老花镜,正借着一盏台灯看报纸。柜台上放着一杯浓茶,茶色深得发黑。

货架很旧,木头的,上面的药品摆得满满当当,有些盒子都泛黄了。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的电子秤,旁边堆着几摞中药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

"硝酸甘油片,有吗?

"

老头从报纸后面抬起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睛浑浊但不迟钝,上下打量了陆渊一眼。

"你要这个干什么?心脏不好?

"

"不是我。家里有人可能有心脏问题,我备着应急用。

"

"可能?

"老头的语气慢悠悠的,

"确诊了没有?

"

"还没有。但症状指向心肌缺血,我想备一点以防万一。

"陆渊顿了一下,

"我是医生。

"

"哪个医院的?

"

"省城市一院,急诊科。

"

老头摘下老花镜,把陆渊又看了一遍。

"市一院?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你们那儿的老周还在吗?

"

"老周?

"

"周德明。

"

陆渊愣了一下。周德明,急诊科副主任,他的顶头上司。

"周主任在。他是我们科的副主任。

"

老头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容,有些感慨。

"老周啊......八三年我俩在卫校是一个班的。他成绩好,毕业后分到了市一院,一路干到主任。我成绩差,回了县城,开了这个药房。

"他摸了摸报纸的边角,

"三十多年没见了。

"

"周主任身体还好。

"陆渊说,

"前两年做了个膝盖手术,现在恢复得不错。

"

"膝盖?他年轻的时候就说膝盖不好,总跑步跑的。我劝他别跑了,他不听。

"老头摇了摇头,笑了笑,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柜台后面的药柜前。

他拉开一个抽屉,翻了一阵,拿出一小瓶棕色的玻璃瓶。

"硝酸甘油,0.5毫克的。

"他看了看瓶身上的日期,

"保质期到明年三月,没问题。

"

他把瓶子放在柜台上,推向陆渊。

"拿着。别跟人说从我这儿买的。

"

"多少钱?

"

"不要钱。

"老头重新坐下,戴上老花镜,

"你是老周那边出来的人。拿着吧。

"

陆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扫码。

"走吧走吧。

"老头摆了摆手,已经重新低头看报纸了,

"大半夜出来买硝酸甘油的,都是有急事的人。别在我这儿磨蹭了,回去看你的病人吧。

"

陆渊把瓶子攥在手心里,棕色的玻璃瓶贴着掌心,凉凉的。

"谢谢您。

"

"替我跟老周带个好。

"老头头也不抬,

"就说周长生问他好。

"

陆渊点了点头,弯腰钻出了卷帘门。

巷子里的夜风吹在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气。

手里有了阿司匹林和硝酸甘油,他的心稍微定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这两样药只能应急,真正要救命,还得靠专业的急救设备和团队。县城的120,他不确定响应时间是多少。可能十分钟,可能十五分钟,也可能更长。

他要在沈浩发病之前,让120提前到位。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精确地计算时间。

他快步往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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