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易忠海的狡辩（2/2）

“现在，你自已选。

是主动交代全部问题，争取宽大处理；还是非要顽抗到底，等着我们把所有证据一件件甩在你脸上，到时候再从重处罚，一条活路都不给自已留？”

“我劝你，老老实实把这些年所做的所有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都交代清楚！”

说到这里，审讯干事猛地顿住，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死死锁着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发白的易中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砸在他耳边：

“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你自已选，是主动交代全部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还是非要顽抗到底，等我们把所有证据一件件甩到你脸上，到时候再从重处罚，一条活路都不给自已留！”

易中海闻言，一张方正的脸瞬间褪得没了血色，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审讯椅的扶手，指节都绷得发白，嘴上却还在不死心的辩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和不解：

“同志，我这人一辈子本本分分，从来没干过半点亏心事啊！院里的街坊邻居，哪个不夸我一声好人？

厂里的领导，哪个不信任我的为人？

你们这么兴师动众把我抓过来，我到现在都懵着，不知道自已到底犯了什么事。

你们要问什么，我绝对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你们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他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地拿眼角偷瞄对面的审讯干事，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端倪，哪怕是一丝情绪波动也好。可审讯干事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就那么冷冷地、直直地看着他。

易中海的心里瞬间打起了鼓。

他活了快五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厂里严苛的领导，街道办能说会道的干部，派出所的公安，就算是解放前的小鬼子、黑皮巡警，他都能应付得游刃有余——该笑的时候放低身段，该说软话的时候伏小做低，该拿架子的时候也能镇得住场。

可眼前这个干事，他是半点都摸不透。

不接他的话茬，不接他递过来的话头，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他。

那目光太沉、太冷，像一道X光，仿佛能穿透他装了一辈子的道貌岸然，直直照进他藏了满肚子的龌龊心思里。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夜里闯进来的那些荷枪实弹的兵，想起他们二话不说就把人按倒的架势，想起他们身上那股不容置喙的铁血气息，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抬手想去揉自已的后背，却被手铐拽得动弹不得，只能委屈巴巴地开口：

“同志，我岁数大了，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

刚才在外面，那些当兵的同志，见了我就没个好脸色，还动手打了我。

您看看，我这脸上是逮我的时候打的，后背到现在还疼得厉害，肚子上也挨了一脚……”

他说着，眼眶都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同志，我都这把年纪了，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们有什么话就问，我保证说实话，绝无半句虚言。可你们这么弄，是不是不对？不是说咱们人民的队伍是为人民服务的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为难我这个老百姓，为难我这个人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