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逮捕(1/2)
后院里,负责抓捕的排长带着战士刚拐进月亮门,就听见刘海中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混着皮带抽在肉上的脆响,还有男人气急败坏的怒骂。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晚了!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原来刚才从易中海家回来,刘海中满脑子都是晚上开全院大会立规矩、摆官威的事,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
吃饭的时候,刘光天见他说起厂里领导被抓时一脸幸灾乐祸,只当他今天心情不错,就偷偷摸出攒了好久的一个鸡蛋,想炒了解解馋,没想到鸡蛋刚下锅,就被刘海中撞了个正着。
这下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刘海中当场就炸了毛,抄起腰上的牛皮腰带,劈头盖脸就往刘光天身上抽,越打越起劲,前院中院的动静半点都没听见。
就在他再次扬起皮带的瞬间,“哐当”一声震耳的巨响,房门被战士一脚狠狠踹开,门闩当场断成两截,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排长带着战士们鱼贯而入,手里上了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齐刷刷对准了屋里的人。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哆嗦,手里的皮带“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两秒,那股当了半辈子二大爷的官威又涌了上来,梗着脖子就喊:“你们是哪来的?
敢闯我家?我是这院里的二大爷!街道办定的院领导!我管教我自已的儿子,关你们屁事?!”
“去你妈的二大爷!”排长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上前一步,手里的枪托卯足了劲,对着刘海中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就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刘海中瞬间疼得脸都白了,整个人跟被抽了筋的虾米似的,猛地弓下了腰,嘴里的狠话全憋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头发。
他还没从剧痛里缓过神,排长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在了他的嘴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嘴唇,带着一股呛人的枪油味,刘海中浑身瞬间僵住,连疼都忘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濒死的惊恐,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了。
“老东西,还敢在这充你那官老爷?”排长眼神冷得像冰,厉声喝道,“铐上!”
旁边的战士立刻上前,一把拧过刘海中的胳膊,反手摁在墙上,“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牢牢铐住了他的手腕。
墙角的刘光天早就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缩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刚才挨打的疼早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眼的恐惧。
二大妈瘫坐在桌边的条凳上,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张了半天,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小的刘光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骨碌钻到了堂屋正中的八仙桌底下,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连气都不敢喘。
“出来!小兔崽子,还想躲?”一名战士上前,弯腰伸手揪住了刘光福的头发,硬生生把他从桌子底下薅了出来。刘光福吓得哇哇直哭,两条腿乱蹬,却半点挣不脱战士的手。
排长扫了一眼屋里剩下的人,冷声下令:“女的和这两个小子,全都铐上!一起带走!”
战士们立刻上前,挨个给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戴上了手铐,押着他们就往门外走。
刘海中被两名战士架着胳膊拖了起来,刚才的威风半点不剩,整个人软得跟滩烂泥似的,嘴被枪口怼过,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后院最靠里的许大茂家,他下午刚跟着放映队从郊县放电影回来,跑了一整天累得够呛,正躺在床上补觉。
许大茂本就耳朵尖,前院中院接连传来的踹门巨响、厉声呵斥、还有哭喊声顺着风飘进后院,越来越近,他瞬间就从梦里惊醒了。
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觉出了不对劲,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布鞋,就想去开门看看院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刚拉开房门,睡眼惺忪的还没看清院里的光景,两个黑洞洞的步枪枪口,就直接死死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把他那点残存的困意吓得烟消云散,魂都飞了一半。
许大茂二话不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双手举得老高,胳膊都不敢往下放半分,嘴唇打着哆嗦,扯着嗓子就喊:“同志!同志别开枪!
我可是良民!我啥错也没犯过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的惊恐藏都藏不住,连腿肚子都在止不住地转筋。
带队的班长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印着嫌疑人照片的资料,翻了几页,抽出一张对着许大茂的脸比对了一下,又扫了眼照片背面标注的信息,冷着脸开口:“许大茂,红星轧钢厂放映员,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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