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奴才易忠海(1/2)
易中海看着俩人一个官迷心窍、一个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冷笑——他何尝不清楚,要不是这俩货一个贪权、一个贪财,浑身都是拎不清的毛病,院里但凡本分些的人家,谁会真心服他这个无儿无女的“老绝户”当这个一大爷?
他心里本就压着滔天的烦躁,没心思再跟他们扯闲篇,当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屁股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行了行了,都别在这扯没用的了,都回去吧。
老闫,老刘,吃完饭,让你们家小子挨家挨户通知一声,晚上开全院大会。”
一听“开会”两个字,刘海中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来了精神,猛地一拍桌子,嗓门又亮了八度:“对!就得开会!必须开全院大会好好整顿整顿院里的风气!
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怎么杜绝以后再出现老王家这种目无规矩的事!真是无法无天了,一点都不把咱们院里的领导放在眼里!”
他越说越上头,官架子端得十足,唾沫星子横飞:“我看以后就该立死规矩!院里谁要是出远门、夜不归宿,必须先跟院领导打招呼报备!
没规矩不成方圆,这院子,就得咱们三个大爷说了算!”
阎埠贵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老易!你放心,吃完饭我就让我家解成、解放挨家去叫人,保证一户都落不下!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嘴上说着要走,脚却跟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桌上那半盘没动几口的花生米上。
易中海看着他那副馋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阎,要不把这盘花生米拿家去,给孩子们解解馋?”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呢!那多不合适啊!”阎埠贵嘴里忙不迭地说着客气话,手却已经快如闪电地伸了出去,一把攥住了装花生米的搪瓷盘,生怕晚一步对方就反悔了。
“嗨,邻里街坊的,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拿着吧。”易中海嘴上说着,还伸手帮他扶了扶盘子,生怕他撒了一粒。
旁边的刘海中看着阎埠贵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贪小便宜模样,满脸鄙夷地哼了一声,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扬着下巴,“哐当”一声拉开门,昂首挺胸地扬长而去,活像个刚训完话的大领导。
这边阎埠贵手脚麻利地把整盘花生米都倒进了自已棉袄的大口袋里,兜得鼓鼓囊囊的,跟揣了个金元宝似的,宝贝似的死死捂着口袋,嘴里还念叨着“谢谢老易了啊”,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跑出了门。
堂屋的门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屋里瞬间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有桌上被倒得干干净净的搪瓷盘,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炕沿上,满脸的郁闷和挥之不去的焦躁。
就在这时,刚去后院给龙老太太送完晚饭的王秀梅,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她看着易中海在屋里团团转、满脸愁云的样子,随口问道:“咋了这是?一张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你八百吊钱似的?”
易中海烦躁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别在这啰嗦!
我这不正犯愁呢吗?
你说前院那小王八蛋王虎,领着他弟弟妹妹,到底跑哪去了?
这都一整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王秀梅毫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伸手掸了掸棉袄袖子上沾的炉灰,一脸的不屑:“愿意去哪去哪,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能翻了天是咋的?
你搁这瞎琢磨这些没用的干啥?饭都做好了,赶紧洗洗手吃饭!”
她说着,转身就进了旁边的厨房,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棒子面粥、一碟咸菜、两个白面饼子走了出来,往炕桌上一放,又催了一句:“赶紧过来吃,再不吃就凉了。”
可易中海却跟没听见似的,依旧背着手,在堂屋里来来回回地踱步,脚下的布鞋蹭着地面,发出“嚓嚓”的轻响,心里的不安越攒越浓。
他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王秀梅,沉声道:“不行,这饭我吃不下,我得去后院,跟老太太商量商量这事。”
话音刚落,他不等王秀梅应声,就掀开门帘,快步往后院龙老太太的住处走去。
王秀梅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半点没往心里去,自顾自地坐在炕桌前,拿起贴饼子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她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只觉得易中海是小题大做、杞人忧天。
她亲妹妹王红梅,那是街道办的主任,手眼通天;妹夫白铁军,更是市局的副局长,手里握着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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