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行动(2/2)
于荣光带着一队精锐战士直奔保卫科,进门二话不说,直接缴了保卫科所有人的枪械,将十几名保卫干事齐齐按在了地上。
保卫科科长谢必成,是个秃脑袋的中年壮汉,当初就是他收了易中海的好处,不仅拦着王虎告状,还把王虎的行踪透给了四合院,直接导致王虎兄妹被堵门报复。
此刻看到大兵突然闯入,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两条腿都忍不住打颤。
他脑子里飞速过着自已这些年干的龌龊事,可再怎么想,也觉得不至于闹到军区出动的阵仗。
等被押解到于荣光面前,谢必成还想强装镇定,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试图套近乎:“这位带队的首长,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啥要缴我们的械啊?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咱们都是自已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于荣光厌恶地一口唾沫啐在他脚边,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杀意,破口骂道:“谁他娘的跟你是自已人?
我们在前线拿命保家卫国,你们在后方拿着枪,帮着畜生欺负我们牺牲战友的遗孤,你也配穿这身皮?”
他上前一步,指着谢必成的鼻子厉声道:“少在这废话,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再敢胡乱说一个字,我直接按军法处置你!
”说完一挥手,两名战士立刻上前,把谢必成死死按在地上,押进了旁边的值班室锁了起来。
随后,于荣光带着一排战士,径直冲向轧钢厂的中心办公楼。
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前,他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此时,厂长杨建国正和书记白正光在里面商量着,要给厂里的技术标杆易中海评年度先进,看到突然闯入的荷枪实弹的战士,两人惊愕地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煞白,齐声颤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于荣光走上前,掏出盖着鲜红印章的逮捕令,“啪”地一声拍在办公桌上,冷声道:“杨建国、白正光,这是逮捕令!
你们涉嫌渎职枉法、包庇恶势力、纵容侵占烈士优抚物资,现在依法对你们实施逮捕,立刻配合我们调查!”
白正光一看到逮捕令上“中央优抚专项调查组”的字样,瞬间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椅子上,半个字都不敢出声。
杨建国见状,也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有半分异议,只能乖乖伸出手,任由战士给他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没过多久,整个轧钢厂所有副科长以上的干部,全部被集中带到了厂区的大操场上,挨个核对身份信息后,被一一押上了厂门外等候的军卡。
随着引擎轰鸣,车队卷起漫天尘土,扬尘而去。整个厂区的工人都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没人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厂领导们,究竟捅了多大的娄子。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又一个车队驶进了轧钢厂大门。
为首的是首都第二轧钢厂的副厂长,他带着上级指派的接管团队,直接全面接手了整个红星轧钢厂的所有工作,一场自上而下的大整顿,已然拉开了序幕。
再说回四合院这边。阎埠贵站在空荡荡的王家屋里,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直冲头顶。
他那满脑子都是鸡毛蒜皮算计的脑袋,飞速转了起来,把最近的事过了一遍:昨天易中海抢了王家的奶粉票,阎家还占着王家一间正房,老王那笔五百块的抚恤金,他也分了不小的一笔……这几个孩子,平白无故消失了,能去哪儿?
他越想越慌,可翻来覆去,也想不通这几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孩子,能闹出什么天大的动静。
他只觉得浑身不对劲,既怕这几个孩子跑了,自已以后长期的饭票和好处彻底没了,更怕他们真的找对了地方告了状,把自已这些年干的龌龊事全抖搂出来。
他不敢多待,连忙转身回了家,跟媳妇杨慧兰草草交代了一句“看好家,我去学校了,院里有任何不对劲的事,赶紧托人给我带信”,
就骑上自已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匆匆往学校赶去,路上还在不停盘算着,要是真出了事,该怎么把自已摘得干干净净。
杨慧兰站在院门口,看着王家大敞四开的大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贪念瞬间就压过了那点不安。
她左右看了看,院里没什么人,当即蹑手蹑脚地溜进了王家屋里,心里打着算盘:这几个孩子指不定跑哪儿去了,说不定再也不回来了,这屋里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晚了就被别人抢光了。
她轻手轻脚摸进厨房,掀开米缸盖,看见里面还剩小半缸棒子面,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敢全拿走,找了个布袋子,装了足足一半,又顺走了灶台上剩下的两个窝头,这才鬼鬼祟祟地溜回了自已家,把东西藏进了床底下的木箱里,生怕被旁人看见。
可她这点小动作,刚好被出来上厕所的贾张氏瞧了个正着。
贾张氏本就贼眉鼠眼、爱占小便宜,一看杨慧兰从王家屋里溜出来,怀里还鼓鼓囊囊揣着东西,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心里立马嘀咕开了:这阎家老婆子,肯定是从王家捞着好处了!
王虎那几个小兔崽子,指定是跑了!这屋里的东西,可不能全让阎家占了!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也像做贼似的,左右探头看了看,见院里没人,就偷偷摸摸地溜进了王家。
一看屋里果然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瞬间就放开了胆子,径直冲进了王虎爹娘的主卧室,一眼就瞅见了床上铺的那床厚棉被,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旧棉衣,眼睛都直了,二话不说,抱起棉被就往自已家拖。
一趟不够,她又折回来,把屋里能拿的锅碗瓢盆、旧衣服、甚至连个缺口的瓦罐都不放过,一趟趟往自已家搬,嘴里还念念有词:“这都是无主的东西,不拿白不拿!谁让那几个小兔崽子跑了!”
这俩人的动作,就像往油锅里滴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院里留守的妇女们、老娘们儿,一看贾张氏和阎家媳妇都光明正大地从王家搬东西,谁还按捺得住心里的贪念?
不过片刻,一群人就一窝蜂地冲进了王家,开始疯抢屋里仅剩的那点东西。
柜子被撬开,木箱被翻得底朝天,哪怕是一块破布、一个豁口的碗,都被人抢着拿走。
阎解成带着两个弟弟阎解放、阎解旷,更是红了眼,一看屋里的大件都被抢光了,竟然找来撬棍,把王家屋里铺的青砖都一块块撬了下来,嘴里还喊着:“这砖拿回去铺我们家棚子正好!别抢!都给我留着!”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就家徒四壁的王家,被这群红了眼的人抢了个一干二净,连地上的地砖都被撬光了,整个屋子狼藉一片,比被土匪洗劫过还要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