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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层层上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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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扣烈士抚恤金,殴打烈士遗孤,把孩子逼到要上吊的地步!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最高负责人转过身,看向总委员长和周明山,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半分置疑:“马上!

立刻派人着手彻查!

但凡这件事牵扯到的人,不管他是多大的官,多大的技术能手,一律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他的语气稍稍缓和几分,眼底带上浓浓的心疼:“另外,把那几个孩子接到中央政务大院的招待所来,我要亲自见见他们。

你瞧瞧,这孩子老大说得多好,宁愿自已死,也不想给国家添麻烦。

他们怎么会是国家的麻烦?

他们是英雄的孩子,是国家的宝贝!

我要亲口告诉他们,国家给他们做主,让他们安安心心吃饭,好好学习,将来长大了,好为国家、为人民出力。”

总委员长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轻声劝慰道:“负责人,您先别气坏了身子。

这件事我们一定彻查到底,从上到下,但凡牵扯到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一定会给这几个孩子,给全国的烈士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最高负责人深吸一口气,微微平复翻涌的情绪,可脸上神色依旧无比严肃,语气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这件事,必须引起全国上下的高度重视。

不光要查这一件案子,还要立刻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一次全面普查,好好摸一摸,全国各地的革命烈士后代,生活状况究竟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被欺负。”

他一字一句道:“一定要从制度上、物资上,彻彻底底保障好烈士家属、烈士子女的生活,绝不能再出现这种让烈士流血又流泪的事!”

“这不是小事,这是在挖我们新中国的根基啊!

”最高负责人的目光扫过二人,语气无比郑重,“你们想想,要是让我们的战士们知道,他们在前线为国牺牲,留在后方的孩子、家人,却要被人这么欺负、这么作践,谁还愿意跟着我们干革命?

谁还会尽心尽力,保卫咱们的国家,建设咱们新的国家!”

另一边,四合院后院,龙老太太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身上裹着件暗花绸缎面的厚棉袄,腕子上套着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端端正正坐在铺着绒垫的木床上,一张皱巴巴的脸拉得老长,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门,满是颐指气使的不耐烦。

搁往常这个时辰,前院老王家那两个小丫头,早就低眉顺眼地跑过来,给她倒尿盆、擦桌案,连漱口水都该端到跟前了。

可今儿个太阳都爬过院墙了,门口愣是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龙老太太越等火气越旺,嘴里已经开始嘀嘀咕咕骂起“死妮子”“没教养的贱胚子”,活脱脱一副前清落魄格格、把人当下人使唤的刻薄模样。

就在她满肚子邪火没处撒的时候,易中海的媳妇一大妈,端着一碗飘着油花的白面面条,满脸堆着讨好的笑,轻手轻脚推门走了进来:“老祖宗,该用早饭了,今儿个给您擀的细面条,特意卧了俩荷包蛋,您趁热尝尝。”

“嗯。”龙老太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接过碗筷刚扒拉一口面,眼角余光就瞥见床脚的尿盆还原封不动搁在那儿,当即“啪”地一声把筷子狠狠摔在碗沿上,尖着嗓子骂开了:“反了天了!这尿盆咋还在这儿?老王家那两个死妮子死哪儿去了?!”

她拍着床沿,唾沫星子横飞,一副受了天大冒犯的模样:“你回去跟中海说!

让他好好问问那两个没教养的死妮子,今儿个为啥不来给我倒尿盆!

这是不把我这个院里的老祖宗放在眼里!

这是大不敬!搁以前我在格格府里,这种偷懒耍滑的贱胚子,早就让人拖出去发卖了!”

“哎哎哎,老祖宗您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一大妈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

等转过身端尿盆的时候,脸上已经堆满怨毒,嘴里也跟着小声骂骂咧咧:“两个小丧门星,死妮子,平日里天天该干的活不干,害得老娘来给你们擦屁股,我看你们是皮子紧了,回头就让我们家中海好好收拾你们!”

她端着尿盆,黑着一张脸往院外的公厕走,刚路过前院大门,就撞见了背着手在门口晃悠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眼就瞧见了她手里的尿盆,还有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立马凑上来搭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好奇:“哟,一大妈,这大清早的,您这是干啥去?

我瞅着您早上刚倒过一回尿盆,咋这又端上了,谁的?”

“还能是谁?

后院老祖宗的呗!

”一大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肚子火全撒了出来,“往常这不都是老王家那两个死妮子天天过来倒吗?

谁知道今儿个那两个小贱胚子今天死哪儿去了,愣是没来!害得我还得跑这一趟!”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瞬间就收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打从早上睁眼到现在,前院老王家那屋,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别说往常孩子们进进出出的脚步声了,连开门生火、锅碗瓢盆的响动都没听见一声。

他当即皱紧眉头,背在身后的手也攥了起来,脑子飞速转动,满肚子都是算计:不对啊,这一大家子六个孩子,怎么可能一点声儿都没有?

该不会是夜里烧煤炉取暖,门窗关太严,中了煤毒,全闷死屋里了吧?

可转念一想,他心里又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不对!要是这几个孩子真出了事,那以后谁给院里当牛做马?

老王家每个月国家发的补助钱粮,我们还怎么名正言顺地拿?

还有我占的那间房,以后还怎么顺理成章地吞下来?

别是王虎那个小兔崽子,带着弟弟妹妹跑了吧?!

那可不行!这几个孩子就是院里的长期饭票,跑了,自已的好处不就全飞了?

这么想着,等一大妈端着尿盆走远了,阎埠贵立马转过身,脚步匆匆地朝着老王家的屋子赶了过去。

到了王家门前,阎埠贵先是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屋里安安静静,半点人声都没有。

他试探着伸手一推,门压根没锁,“吱呀”一声就开了。阎埠贵连忙迈步走了进去,抬眼一瞧,整间屋子空荡荡的,桌椅板凳还在原地摆着,可王家兄妹六个,愣是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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