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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去上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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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冬,11月7日,上京城烈士子女管理处(位于东城区内务部街)。

早上七点多,凛冬的寒风卷着干冷的雪沫子刮过空旷的街道,吹得路边老柳树光秃秃的枝桠吱呀乱响,连空气里都带着冻得人骨头疼的寒气。

烈士子女管理处的门卫老管,刚裹紧了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搓着冻得发僵的手拉开值班室的门,就瞧见街对面走来几个半大孩子。

孩子们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管理处对面的那几棵老柳树下走,一个个脸冻得通红,缩着脖子抿着嘴,连说话的力气都像被寒风刮没了。

其中几个个头稍高些的孩子,肩膀上还扛着几条掉了漆、凳腿都有些歪的长板凳。

老管一下子就纳闷了,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心里直犯嘀咕:这是什么情况?

就算是活不下去的盲流来管理部门口讨饭,哪有还自带板凳的?

这唱的是哪出啊?

他站在门口瞅了两眼,寒风刮得他脸生疼,也没心思多管这闲事,皱着眉摇了摇头,转身就回了值班室,打热水准备洗脸去了。

街对面的柳树下,这一伙五六个孩子已经站定了。

领头的正是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王虎,他今年17岁,个子是这群孩子里最高的,怀里正紧紧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个小脸蛋的婴儿——那是他最小的妹妹老六。

他压着被寒风冻得发哑的嗓子,对着身边的少年沉声道:“老二,准备去吧。”

话音刚落,15岁的老二立马应声,卸下扛在肩膀上的板凳,缩着脖子快步跑到墙角蹲下,身子贴紧了墙根,探头探脑地朝着街道两头警惕地张望着,活像只机警的小兽。

王虎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老六递给身边的三妹,反复叮嘱这位15岁的姑娘把妹妹裹紧,别让寒风灌进去冻着孩子。

这才转身,从肩上搭着的、磨得起毛的布兜里,掏出了几根粗麻绳。

他踩着板凳够到歪脖子柳树最粗的那根横杈,抬手把麻绳往上绕了两圈,指尖冻得通红发木,连打绳结的动作都有些发僵,却还是把绳结打得死死的。

那拴绳的方式,圈口留得不大不小,活脱脱就是上吊用的套子,寒风一吹,麻绳晃悠悠地荡着,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也就是在这拽着麻绳确认结打得够不够结实的间隙,王虎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翻腾着原主的憋屈——他是昨天晚上才穿越过来的。

他在现代社会就是个混子,虽说没混出什么大富大贵,可吃喝倒是从来不愁。

三十来岁的人,没媳妇也没孩子,一身轻松无牵无挂。

白天在集市上帮相熟的朋友看摊子,收摊的时候弄回了一块上好的牛腱子肉,晚上自已一个人就着小酒,啃着酱得喷香的肉,喝得晕晕乎乎,一觉睡醒,人就到了这吃人的1960年,成了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的少年王虎,今年才17岁。

原主的父亲去年牺牲,是烈士,母亲则是今年5月份走的!只给他留下了五个弟弟妹妹要养。

老二老三是一对双胞胎,今年刚15岁;老四老五也是一对双胞胎,今年13岁;最小的老六,爹走的时候才刚出生,现在还不到一岁,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

王虎拽着手里的麻绳,看着身边几个面黄肌瘦、连件完整棉袄都穿不上的弟弟妹妹,心里又气又无奈:这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原主的爹妈到底是哪来的精力生这么多孩子?

这不是把一大家子的烂摊子,全砸他头上了吗?

想着想着,王虎就来了气,迎着寒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咬着牙嘟囔:“老天爷啊,我在现代混得好好的,虽说没房没老婆没孩子,可每天小酒喝着,烟抽着,肉吃着,吃饱睡足,舒服得很。

有钱了还能去照顾那些家里父赌母病、弟弟上学的姑娘们,想干啥干啥,咋就突然把我弄到这吃不饱、穿不暖的鬼地方?

合着是让我来渡劫、体验苦日子来的吗?”

王虎越想越郁闷,昨天晚上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坐在炕沿上半天没动弹。

还是大妹妹最先瞧出了他的不对劲,皱着眉凑过来小声问:“大哥,你咋样了?还是身上不舒服?”

王虎猛地回过神,连忙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妹妹摆了摆手:“没事。”

可嘴上说着没事,一想起这一家子眼下的处境,他就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在心里狠狠骂开了:四合院这群王八蛋,真他妈的敢欺负人!

专挑老实好欺负的往死里拿捏!

等着吧,老子可不是原主那个没脾气的软蛋!

我王虎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三十多年,什么腌臜场面没见过?

撒泼打滚、撒谎撂屁的阴损招,老子有的是!

紧接着,原主的记忆就像潮水似的一股脑涌了上来。

王虎的爹叫王红旗,是抗美援朝下来的战斗英雄,转业后在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机动大队大队长。

1959年11月的一个晚上,王虎他爹独自值完夜班,在回家的路上突遭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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