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贝拉，我要惩罚你（2/2）

叶瑾之猛地回过神来。

他这才惊觉自已的虎口竟然死死地卡在贝拉纤细的脖颈上。

男孩惊慌地想要把人捞起来，可还没等他动作，那一双蓝宝石的眼睛，竟然在他面前颤动着眨了一眨。

他的贝拉……

眨眼睛了。

叶瑾之呼吸一滞，瞳孔瞬间收缩。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整个人僵在洗手池边。

是眼花了吗？

还是因为太想要她留下，所以产生了这种荒诞的幻觉？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下意识拧紧了水龙头。

喧嚣的水声戛然而止，洗手池里，湿透的浅蓝色裙摆像海藻般在冰冷的水中缓缓散开。

除了贝拉口鼻周围偶尔冒出几个细碎微弱的气泡，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贝拉觉得自已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沉甸甸一寸寸地往底部坠去。

刚才那副鲜活而绝望的挣扎姿态，难道仅自已产生的错觉吗？

男孩死死盯着水底那个“活”过来、又迅速归于死寂的身影。

“……贝拉？”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自然地扩张，占据了大半个眼眶。

盯着水底安静如初的洋娃娃，他的嘴角渐渐露出了诡异又满足的弧度。

男孩再次俯身，鼻尖几乎贴近冰冷的水面。

“贝拉，你骗不了我的。”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只能听到男孩因为兴奋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伸出略带凉意的小手，动作轻柔将湿透的贝拉从水里捞了出来，扯过一条羊绒毛巾，一寸寸地吸干她发梢和裙摆上的水珠。

“贝拉，我们换一件衣服好不好？湿着会感冒的。”

他自顾自地嘟囔着，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事情，笑着从旁边的衣柜里翻出一件又一件裙子。

“贝拉，我们穿这一件法式蕾丝裙好吗？领口有你最喜欢的碎钻。”

他细致地解开贝拉背后的扣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冰凉的脊背。

贝拉僵硬地任由他摆布，心里却在疯狂尖叫：

【臭小子，我差点被你淹死，你给我等着！】

“贝拉，今天我们要梳公主头哦。

我要把你的头发编成漂亮的辫子，再夹上那个红宝石的蝴蝶结。”

他拿着一把金色的小梳子，耐心地梳理着贝拉乱糟糟的发丝。

每梳一下都要歪着头观察半天，直到镜子里的洋娃娃看起来完美无瑕，他才露出满意又稚气的笑脸。

“贝拉，今天我们穿这双芭蕾舞好不好，是昨天刚送过来的，你肯定喜欢。”

他蹲下身，像个最忠诚的小骑士，却在摆弄绑带的时候看着她，猛地收紧了力道，黑漆漆的眸子里是贝拉那张精致却死寂的脸。

【真会忍呐。】

叶瑾之暗自可惜。

“你不听话。

所以，贝拉，我要罚你不吃晚饭。

你今天只能饿着肚子。”

男孩的语气带着怜惜，说出的话让贝拉气的差点跳脚。

手指挑起贝拉的下颌，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

视线锁住她的双眸，试图挖掘出哪怕一丝愤怒或求饶的火星。

然而，贝拉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摆布。

她的双眼像是失了光，涣散地越过男孩的肩头，投射在虚无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