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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奇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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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止此刻眉宇紧蹙,侧耳倾听老管家的低语,全神贯注,周身散发着一种池隐陌生的、紧绷的气息。那是一种投身于某种重大甚至危险事务中的专注,不容打扰,也…不容她这样怀着私情的人贸然闯入。

她们之间,终究隔着一层未能捅破的纱。湖畔数月的情谊再深,也不过是月下清谈、纸上烟云,从未涉足彼此真实生活的沉重。她没有立场追问,没有资格阻拦。

就在赋止转身欲随管家离去的那一瞬,她抬起了眼。

池隐没有动,只是静静望着她。所有翻腾的话语,所有压抑的关切,最终只化作唇边一丝几不可察的颤动。

她对着她,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保重。”

赋止显然看懂了。她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更深的波澜,随即对她极轻、极快地点了下头,便决然转身,消失在书房方向的门廊阴影里。

池隐依旧立在原地,夜风拂过,带着初春的凉意,吹得她手中的绢灯晃了晃。

她缓缓闭上眼,将微凉的绢灯轻轻贴在胸前。薄绢后透出的暖意,一点点熨帖着冰凉的手心,却暖不了心头那片空落落的寒。

方才她那身装扮,那凝重的神色,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姿态…无不预示着,她正走向一个她看不见、却定然危机四伏的境地。

湖畔那个清风明月般的人儿,与今夜这个利刃出鞘般的夜行者,影像在她脑中交错重叠,让她心乱如麻,更生出一种近乎恐惧的担忧。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对着赋止消失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喃喃说道。

这句话里,藏着她数月来积攒的所有未敢言明的情愫,藏着她对她真实身份与处境的无尽猜疑,更藏着一个女子,对在乎之人生死未卜的、最深最无力的祈愿。

夜色更深了。书房的门轻轻合拢,将一切秘密与低语隔绝。

池隐转身,提着那盏孤灯,慢慢走回自己的闺阁。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绵软虚浮的云雾上,心,沉沉地坠着。

子时三刻,赋止策马出城。

专挑僻静小巷,马蹄包了厚布,踏在青石板上只发出极轻的闷响。风从耳边掠过,吹起她颊边几缕散落的发丝,她随手拨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行至广渠门外三里,勒马停下。前方荒废的义园在月光下如沉默的坟场。

她栓好马,徒步走近。依着舆图找到东南角第三碑——青石碑风化模糊,只余“义士”二字。

蹲身,手指抚过碑底。触感微异,用力按下,“咔”一声轻响,碑座移开半尺,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陈腐的土腥气扑面。

她点燃火折子,深吸一口气,侧身钻入。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间,义园外的老槐树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下。

程云裳一身墨色劲装,面覆黑纱,只露出一双幽静的眼。她望着深邃入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入地宫。入口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月光。

地宫幽深。

赋止举着火折子沿陡峭石阶向下。石壁生满青苔,湿滑阴冷。走了约百级,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地下洞窟,穹顶高约三丈,石笋倒垂,水滴声在空旷中回响。

洞窟中央立着石制牌坊,上书:“幽冥当关”。

牌坊后三条岔路,漆黑不见底。

她想起叮嘱,走向中间那条。

道路狭窄,石壁刻满扭曲符文,在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半炷香后,前方传来水声——地下河横亘眼前,河上悬三座铁索桥,桥面木板大多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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