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张天师无法反驳了（2/2）

“这，才是天命！”

“朕，才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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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脸色铁青，咬牙道：“天命不在陛下！不在大秦！”

“哦？那你说，天命在道？在你们天师府？”嬴政讥讽地看着他。

此刻嬴政的讥讽之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刀刀剜在张天师心上。

“朕且问你，你天师府的祖师，是何人？”

张天师面色一僵，沉声道：“天师府第一代天师张道陵，乃汉初留侯张良八世孙！得道于龙虎山，传下正一盟威之道，替天行道，护佑苍生……”

“行了。”

嬴政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朕想说的是，你们那三代祖师，张鲁。”

张天师脸色骤变。

嬴政看着他的反应，笑容愈发冰冷。

“朕虽然死得早，可后世的事，朕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踱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张鲁，你们天师府的第三代天师。汉末割据汉中二十余年，自封‘师君’，设鬼卒，置祭酒，建立政教合一的割据势力。名义上修道行善，实际上！”

“不过是个占据一方的土皇帝罢了。”

张天师浑身一颤，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确实如此。

张鲁当年要是也是造反成功，那他们道门就有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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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继续道：“后来呢？曹操兵进汉中，张鲁怎么做的？”

他盯着张天师，一字一顿：“投降。”

“吓破了胆，乖乖捧着印绶，跪在曹操面前，献出汉中。”

“什么天师，什么替天行道，什么护佑苍生，在刀兵面前，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米贼罢了。”

“你！！！”张天师脸色涨红，须发皆张！

“朕说错了？”

嬴政挑眉。

“米贼，这可是你们自家史书上写的。张鲁在汉中，让百姓入道者交五斗米，谓之‘鬼卒’。这不是米贼，是什么？”

他冷笑一声，语气愈发不屑：“你们天师府，口口声声替天行道，护佑苍生。可张鲁割据汉中时，可曾想过护佑苍生？曹操兵临城下时，可曾想过替天行道？”

“没有。”

他自问自答，声音冰冷：

“他只想着自已的权势，自已的地位，自已的小命。”

“跪在曹操面前的那一刻，他张鲁，可有半分‘天师’的骨气？”

“可有半分‘替天行道’的担当？”

张天师浑身颤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那是权宜之计！”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艰涩：“三代祖师降曹，是为了保全汉中百姓，免受战火荼毒！是为了保住天师道一脉的传承！这不是贪生怕死，这是……这是……”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自已也知道，这些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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