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装,接着装!(1/2)
那里站着一位声音洪亮、专门负责唱诗的管事。
那管事接过诗稿,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徽县学子,王明远所作——‘《咏风》:来去本无踪,春秋各不同。能催千树绿,可卷万山红。’”
诗一念完,院子里响起几声捧场的“好”,但大多反应平淡。这诗四平八稳,挑不出大毛病,但也毫无惊艳之处,属于典型的应试中庸之作。
没过多久,又一篇诗稿被送了上去。
管事再次念道:“徽县学子,赵文斌所作——‘《听风》:竹梢声细细,疑是故人语。推窗不见君,空庭月如洗。’”
这首比刚才那首要好一些,至少有了点情境和情感,比单纯咏物强。
不少人听了微微点头,觉得还算清雅。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有七八篇诗作被念了出来。
质量参差不齐,有的勉强通顺,有的刻意雕琢却失了自然,还有的干脆直接套用前人成句,惹来几声低低的嗤笑。
香炉里的线香,已经烧掉了快三分之一。
这时,徐长年似乎终于有了灵感,他胖胖的脸上露出喜色,提笔“唰唰”写了起来。
写完后看了看,自已似乎还挺满意,点点头,示意小厮过来取走。
很快,管事的唱诗声再次响起:“徽州学子,徐长年所作——‘《院中偶得》:避暑入深庭,忽闻穿竹声。非关丝与管,自有一腔清。’”
这首诗念出来,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不少真心实意的赞叹。
“即景生情,自然流畅,比刚才那些生搬硬套的强多了!”
“没想到徐长年除了文章,诗也做得这般清新!”
“之前没见过徐公子作诗,没想到他还有这诗才。”
连主位上的钟教谕也微微颔首,对身边的钱县令低声道:“徐长年此子,学问扎实,诗虽非其长项,但贵在真切,难得。”
徐长年听到周围的夸赞,胖脸笑得像朵花,朝着林砚秋这边得意地挤了挤眼。
林砚秋也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老徐可以啊,临场发挥能写成这样,相当不错了。
徐长年交了卷,压力似乎就来到了方子瑜这边。
不少人的目光投向了他。
方子瑜依旧不慌不忙,直到香烧过一半,他才睁开眼,提笔蘸墨,从容写下。
他的诗稿被呈上去后,管事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带着欣赏的意味念道:“袁州县学子,方子瑜所作——‘《问风》:君自何方来,萧萧过羌台?可曾见质子,戈壁展雄才?’”
此诗一出,不少人都“咦”了一声。
好巧妙的构思!
不直接描写风,而是以问句形式,将眼前的微风与历史典故、千古风流人物联系起来。
一句“可曾见质子,戈壁展雄才?”,顿时让这掠过听涛别院的风,带上了历史的厚重与文人的遐思,意境一下子就深远开阔起来。
“好!方公子果然才思敏捷!”
“以问入诗,联想巧妙,佩服!”
“此诗格调不凡,当属目前上佳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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