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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咱们仨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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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秋嘿嘿一笑,赶紧趁热打铁:“所以啊夫子,您看,这书局光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需要您这样的定海神针来坐镇。束脩方面您放心,绝对比您在私塾丰厚,而且书局若是盈利,另有分红。您全家搬来的事宜,崔府苏夫人也答应会帮忙协调。”

王夫子看着眼前这宽敞的铺面,又看看自已学生那充满期待和干劲的脸,再想想家里日渐长大的两个孩子和并不宽裕的家境,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消散了。

他长长吐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重重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好!既然你如此诚心,又有这般谋划,夫子我……就过来帮你一把!不过,我家那口子还有些顾虑,我得先回去跟她好好说道说道,把家里安顿好。”

“太好了!多谢夫子!”林砚秋大喜过望,差点跳起来。

有了王夫子点头,他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人手问题,解决了一大半!

接下来,林砚秋又拉着王夫子在铺子里详细说了好多规划,直到天色将晚,才意犹未尽地把夫子送到客栈安顿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砚秋的心思全扑在了书局上。

他带着王夫子,把书局的规划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又说了一遍。

什么区域划分,什么书籍分类,什么话本推广计划,还有以后可能搞的“借阅”或者“茶座”之类的小想法,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王夫子听得倒是很认真,但脸上时不时露出茫然表情。

让他教四书五经、教人识字明理,他门儿清;可这开店经营、算账管人、搞什么“营销推广”……对他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不过他也明白,既然答应了来帮忙,就得从头学起。

林砚秋也看出来了,光靠王夫子一个人肯定不行。

学问和品德是定海神针,但具体经营还得有懂行的人。

于是,他选了个日子,随王夫子一起去拜访了苏夫人。

在崔府典雅的花厅中,苏夫人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身着朴素青衫的中年文士,眼中渐渐浮起一丝讶异。

“您……莫不是王世兄?”苏夫人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王夫子原本垂首静立,闻言抬首,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讶:“正是在下。夫人……竟还记得王某?”

苏夫人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连声道:“记得,怎会不记得!那年观之赴袁州访友,妾身随行,曾在林府上匆匆见过世兄一面。只是时光匆匆,已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

林砚秋在一旁听着。

王夫子,林敬言和崔观之,三人都是同窗,王夫子与苏夫人自是认识,这也不奇怪。

“正是,正是。”王夫子感慨地点头,“那日崔兄与夫人到访,林兄设宴款待,席间我们还一起品评过新得的《山居诗稿》。没想到夫人竟还记得如此清楚。”

苏夫人示意二人入座,丫鬟奉上香茗。

她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王夫子,轻声道:“如何能不记得?那日你们三人酒酣耳热之际,还联句作诗,说要效仿古人竹林之游。可惜后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后来各自奔忙,那样的相聚竟再未有过。”

王夫子沉默片刻,长叹一声:“是啊。林兄早逝,崔兄也……”

他话未说完,只是摇了摇头,端起茶盏的手微微颤抖。

苏夫人见状,也轻叹一声,转换了话题:“说起来,妾身常听观之提起两位同窗。他说你们三人当年在府学中并称县学三俊,每每谈及,都颇为怀念。”

王夫子闻言,眼中泛起怀念之色:“崔兄过誉了。当年我们三人中,论才思敏捷,当推林兄;论持重沉稳,则属崔兄。王某不过中庸之才,能得二位青眼相交,实是幸事。”

“世兄太过谦了。”苏夫人摇头道,“观之曾说,世兄的诗文看似质朴,实则内蕴深意,如古井藏珠,越是品读越见光华。他还说,若论治学之严谨、治事之勤勉,世兄当为三人之冠。”

王夫子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既感怀故人知已,又伤感斯人已逝。

他沉默片刻,方缓缓道:“崔兄谬赞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叹了口气。

苏夫人轻轻点头:“观之回来后,为此郁郁了许久。他说林兄才华最盛,却去得最早,实在是天妒英才。那时砚秋还年幼,观之常常挂心,总说要多照应些,也算不负与林兄的同窗之谊。”

林砚秋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些往事,他倒是都不知道。

王夫子望向林砚秋,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好在林兄有后如此,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砚秋天资聪颖,又勤勉好学,颇有林兄当年风范。”

苏夫人也看向林砚秋,微笑道:“正是。看到砚秋如今这样出息,妾身心中也替林兄欢喜。”

她转向王夫子,认真道:“说起来,妾身还要谢过世兄。若非世兄当年悉心教导,打下坚实基础,砚秋也难有今日之进益。”

王夫子连连摆手:“夫人言重了。教导学生本就是为师者本分,何况砚秋天资过人,一点即通,实非王某之功。”

林砚秋适时起身,郑重向二人行礼:“夫子、夫人过誉了。学生能有些微进步,全赖夫子昔日教诲,及夫人与崔府多年照拂。此恩此德,学生铭记于心。”

苏夫人示意他坐下,又对王夫子道:“世兄远道而来,又答应坐镇书局,助砚秋一臂之力,这份情谊,崔家记下了。妾身已吩咐准备酒菜,今日定要好好叙叙旧。”

不多时,酒菜齐备。

席间,苏夫人与王夫子回忆起更多往事。

“说来有趣,”苏夫人含笑对林砚秋道,“你父亲年轻时,性子最是活泼跳脱。有一次府学月考,题目是‘论君子慎独’。你父亲偏不按常理,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说‘慎独固然重要,然君子亦当有狂狷之气,不独慎,亦当狂’。把当时的学正气得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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