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疯了吗(2/2)
“院长,你德高望重,暗室不欺,不同流俗,不欺暗室,德厚流光,高情远致,高山景行,功德无量,厚德载物,怀瑾握瑜之人,我相信你是决不会有这种弟子的,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舒晚月先是一顿夸,接着眼泪哗啦啦,眼泪鼻涕糊在脸上,让人不忍直视,她扑到枫溪院长脚边,把黑熊一样的院长撞了一个踉跄。
“男女授受不亲,此事本院长一定为你们家做主,林氏,你先放开我。”
枫溪院长眉毛挑了挑,咬着牙说道。
“哦。”
舒晚月理了理衣服,缓缓站了起来:“院长,柳青山先后从我相公手里骗走了五十两银子,你一定要都追回来,不能让君子寒心,小人逍遥法外啊。”
柳青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五十两银子?林锦言抄一次书才一百五十钱,你给我的时候明明说的清清楚楚!”
“看看看,柳青山自己承认他从我和我相公手里哄骗银子了!”舒晚月跳起来指着柳青山,痛心疾首道。
柳青山脸色铁青,百口莫辩。
周围围观的群众也都恶狠狠的盯着他,原来这才是那个抢走别人成果的恶人,亏他们刚刚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行了,把柳青山和他的同伙拉进官府,本院长亲自走一趟,什么时候他愿意还林锦言和林氏银子,本院长就什么时候把他们‘请’出来。”
枫溪院长不愿意跟舒晚月这个泼妇一样的女人多纠缠,在他眼里,她跟柳青山是一丘之貉,没什么区别。
说罢,他就一甩袍子,一群人呼啦啦的押着柳青山和他的同窗往官府走。
柳青山的同窗白着脸,没想到他也被牵连了进来,上了公台后马上把柳青山做的事抖搂了出来,还有他逼良为娼,殴打家中老人的事情,直接让他落了大狱。
后来还是柳青山那个叔叔花了一百两银子把他捞了出来,又送了五十两银子回舒家。
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舒晚月正带着林锦言和四小只去了医馆,除了林锦言脸上挨了一拳,手心又在地上磨破了,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趁着林锦言在涂药,舒晚月给了他五两银子。
“我要出去办一件事,你先拿着这五两银子,等会要是付够了药钱还有剩的,你就带着孩子们去买零嘴和糕点。”
她揉了揉他的头,跟哄孩子一样说着。
林锦言扭过头,眼里的幽深被气愤代替,这个女人,自从醒了之后就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简直不成体统。
还有,她是终于想丢弃他和孩子们了吧。
给了这五两银子之后,她就自己回东阳村去,留他和四个孩子在东阳镇乞讨生活,以后见了指不定还会来踩他们一脚。
亏他刚刚还感觉到片刻的温暖,这会又把他扔进冰窟。
舒晚月这个人总是如此,给了人希望之后就让人陷入绝望。
舒晚月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又依次揉了四小只的头,温声嘱咐道:“一定要照看好你们的爹爹,我回来找不到你们的话,你们就先坐牛车回东阳村。”
林杏雨和林寒木对视一眼,抿紧唇不讲话。
倒是林万康牵着林秋梨,两个人乖乖的点了点头。
舒晚月放了心,带着银子直奔古代的车管所。
此时里面也是闹翻了天,马尿驴尿混杂着一股热气和嘈杂传出来,熏的人直倒退。
舒晚月脸色一青,还是迈着脚走了进去。
“听说没,之前来我们这租过马车的枫溪书院的柳青山进大狱了。”
“咋了,怎么回事啊,之前他不是挺有钱的吗。”
“有钱个屁,他的钱都是从同乡那骗来的,听说那同乡是个肥硕的小娘子,丑陋无比,她跟柳青山合伙辱骂殴打相公,掏走相公的血汗钱。”
“他之前来咱们这租马车也是为了充大款,把人家外地小姑娘骗的头昏脑胀的,聘礼都不要就娶回去当平妻了,现在伺候一家老小,惨的很咧。”
“这这这……诶,那边的小娘子,租车还是买车啊!”
几人的讨论戛然而止。
一个长相粗糙的男人披着一条汗巾迎了上来。
舒晚月点了点头:“买车,要一匹好驴,再要一个马车厢。”
“哎呦,姑奶奶,驴都给镇上的一位老爷拉走了,马倒是有,就是品相不怎么好,车厢……车厢也有,刚好有个别人不要的,咱们也不挣您钱了,便宜点卖给您,您说怎么样?”
男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弓着腰说道,脸上尽是讨好。
舒晚月皱眉:“价钱如何。”
这个时代还没有骡子,马和驴的价格那是天差地别。
“这个数。”
男人比出五根手指。
“五十两?”
舒晚月挑眉。
“是这样的,小娘子,你也可以跟我去看看品相。”男人又接着说,看她粗布麻衣,估计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可是她这体型,普通人家又吃不出来,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舒晚月颔首,肥硕的身子跟着男人穿梭在马棚驴棚之间。
刚走着,一阵马的嘶鸣声响起。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几个壮汉正拽着马的粗绳,使劲的拉着一匹发疯的黑马,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正一鞭一鞭的打在这黑马身上。
那马儿浑身是伤,血淋淋的,在黑色的皮毛上分外明显,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烈中带着迟缓,很快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该死的畜生,我让你不听话,让你冲我叫!”矮男人大声狂吼,手下的鞭子把马打的皮开肉绽。
“住手。”
舒晚月皱着眉,一巴掌给矮男人打地上去。
“……”矮男人捂住脑袋懵懵的坐在地上,头上冒着金星。
“哎呦,姑奶奶,这可是钱员外的外甥的儿子的表姑夫,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