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恭亲王,安宁在红尘(1/2)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已双腿膝盖处,不知何时各插着一片枯叶。
枯叶如刀,切断了他的腿筋。
“啊——”疤脸发出痛苦的嘶吼。
萧凤鸢走到他面前,剑尖挑起他的蒙面巾。
疤脸的脸暴露在月光下,左眼的疤痕扭曲着,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谁派你来的?”
萧凤鸢声音冰冷。
疤脸咬牙不语。
萧凤鸢也不废话,剑尖一点,刺入他肩井穴。
一股阴寒内力透入,疤脸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我、我说……”
他嘶声道,“是、是恭亲王。”
话音未落,他口中突然涌出黑血,眼睛瞪大,气绝身亡。
服毒自尽。
萧凤鸢皱眉,检查尸体,发现他后槽牙里藏了毒囊。
她起身,看向从房中走出的慕容璃月和陈白。
“陛下,是死士。”
萧凤鸢禀报,“应该是恭亲王的人。”
慕容璃月神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处理干净。”
“是。”
四名凤凰卫迅速行动,将六具尸体拖走,清理血迹。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陈白拄着竹杖站在厢房门口,全程“看”着这一切。
“吓到了?”
慕容璃月走到他身边,问。
“还好。”
陈白淡淡道,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这两年,我那位皇叔,愈发心急了。
明知道根本不可能成功,还要派人前来试探。”
慕容璃月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知道孩子的事吗?”
“应该还不知道具体。”慕容璃月摇头。
陈白沉默片刻:
“这一路上,不会太平吧?”
“可能不会。”
慕容璃月看向北方,
“但也不必太过担心。
萧凤鸢和凤凰卫能应付大部分情况。实在不行……”
她顿了顿,看向陈白:
“你不是会‘运气好’吗?”
陈白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微微一笑:
“但愿吧。”
两人并肩站在院中,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
远处的山林里,夜枭又啼了一声,悠长而苍凉。
尸体被处理干净,血迹被清扫,驿站恢复了平静。
但守夜的凤凰卫增加了一倍。
萧凤鸢更是亲自守在慕容璃月的房门外,寸步不离。
陈白回到厢房,重新盘膝坐下。
他没有睡意,神识铺展开,覆盖了整个驿站及其周边范围。
发现没什么问题后,陈白收回神识,开始调息。
剑圣境的修为在体内缓缓流转,如江河奔涌。
却又控制在极细微的程度,不泄露丝毫气息。
这是七年来的习惯——以普通郎中的身份生活。
就不能展露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
但若真到了危急关头……
陈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竹杖。
他不会让慕容璃月出事。
不仅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更因为那一夜之后,他们之间已有了斩不断的因果。
至于恭亲王……
陈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若此人不知死活,继续纠缠。
他不介意在进京之前,先替慕容璃月除掉这个隐患。
当然,得用“核理”的方式。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队伍早早启程。
马车上,慕容璃月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似乎昨晚的刺杀并未影响她的心情。
她甚至让萧凤鸢准备了茶具,在车厢里煮起茶来。
炭炉上的小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茶香在车厢内弥漫。
“尝尝,江南今年的新茶。”
慕容璃月斟了一杯,推到陈白面前。
陈白接过,轻抿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好茶。”
“宫里的贡品。”
慕容璃月自已也喝了一口,
“但我更喜欢在宫外喝茶。
宫里喝茶,总是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陈白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没有接话。
马车继续北行,官道上的积雪渐渐变薄,露出
路旁的景色也从南方的丘陵缓坡,逐渐变成北方的平原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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