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香港三日游（1/2）
“行啊，怎么不行。不过……你机票酒店自理，还是也打算蹭古仔的？”
林笑这句话问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还带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屏幕那头的刘艺霏明显被噎了一下，漂亮的眼睛瞪圆了，随即抓起手边一个抱枕就作势要砸向屏幕——虽然砸不到。
“林！笑！”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我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我自已订票！谁要蹭他的了！我就是……就是正好也想去香港买东西而已！”
“哦。”林笑拖长了调子，点点头，表情真挚得有点欠揍，“明白，刘老板财大气粗，不屑占这点小便宜。那行，您自个儿订票订酒店，到了香港咱再汇合？还是说……您需要个拎包的、指路的、外加可能还需要个帮忙砍价的？”
刘艺霏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就逗逗你”的脸，气得想笑，最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要你管！挂了！”视频通话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林笑看着恢复成聊天界面的手机屏幕，嘿嘿笑了两声。能想象到刘艺霏在那头气得跳脚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挺好。他把手机一扔，重新瘫回床上，心里那点因为“免费旅游”可能变“双人游”而产生的微妙纠结，瞬间被“看刘老板吃瘪”的快乐取代了。
咸鱼的人生信条之一：快乐不能建立在给自已找麻烦上，但可以建立在看别人（尤其是熟人）小小的不痛快上，只要无伤大雅。
两周时间，在咸鱼混吃等死的状态下过得飞快。林笑本着“绝不提前焦虑”的原则，直到出发前一天晚上，才胡乱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然后盯着空了大半的箱子发了会儿呆，想了想，又把充电宝、插头转换器（查攻略才知道要带）、还有他那本快翻烂了的《粤语速成小册子》（古天乐寄来的，附带一张写着“好好学”的卡片）塞了进去。搞定，收工。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林笑就被手机闹钟吵醒。他迷迷瞪瞪地坐起来，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哀嚎一声把自已摔回枕头里。为什么要有早班机这种反人类的东西！为什么他这条咸鱼要离开温暖的被窝！
挣扎了十分钟，他还是爬了起来，洗漱，换衣服，拎着那个轻飘飘的行李箱，打车直奔机场。一路哈欠连天，直到在安检口附近的咖啡店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刘艺霏，他才稍微精神了点。
刘艺霏今天穿得很低调，但低调中透着讲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敞开着，里面是浅灰色的羊绒衫和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平底短靴。长发松松地编了个辫子垂在一侧，脸上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但优越的下颌线和挺翘的鼻梁还是能轻易吸引路人的目光。她身边放着一个小巧的登机箱，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能装的大号托特包。
相比之下，林笑就随意多了。黑色羽绒服，深灰色卫裤，脚上一双穿得有点旧的运动鞋，背了个双肩包，手里拖着那个寒酸的二十寸小箱子。俩人站一块，不像同行出游，倒像是大小姐和她那个不怎么讲究的……跟班。
“早啊，刘老板。”林笑走过去，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吃早饭没？”
刘艺霏从墨镜后面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去三天呢。”
“够啦，”林笑浑不在意，瞥了眼她那个鼓鼓囊囊的托特包，“您这是把半个家都搬来了吧？护肤品、化妆品、换洗衣服、还有……”
“要你管。”刘艺霏打断他，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遮住眼睛，“走了，办登机。”
过安检，候机，登机。林笑运气不错，换到了靠窗的位置。刘艺霏坐他旁边靠过道。飞机起飞后，林笑就歪着脑袋看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看了没十分钟，眼皮开始打架。他昨晚兴奋（主要是琢磨香港美食）加上打游戏，熬到后半夜，这会儿困劲上来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胳膊被轻轻捅了一下。林笑勉强睁开一只眼，转头看刘艺霏。刘艺霏没看他，眼睛盯着前面座椅后背的屏幕，上面在放安全须知，但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喂，”她说，“那个……古仔那边，具体怎么安排的？酒店订的哪家？我们到了是直接去酒店找他吗？”
林笑困得脑子发木，反应慢了半拍，含糊道：“啊？古仔说……他派人来接。酒店好像是他定的，叫什么……半岛？还是文华东方？我忘了，反正是他全包，咱跟着走就行。”
刘艺霏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又低声说：“那多不好意思。还是我自已订酒店吧，离你们近点就行。”
林笑这会儿清醒了点，转过头，仔细看了看刘艺霏被墨镜遮住大半的侧脸。虽然看不清眼神，但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还是让他察觉到了点什么。这位大小姐，嘴上说着“不屑占便宜”，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在意这种“蹭别人”的感觉，尤其是蹭一个不算特别熟的朋友的。
“得了吧您，”林笑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语气懒洋洋的，但话很实在，“古仔什么人？他开口请客，那就是真心实意。你非要自已订，显得生分，反而不好。再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蔫坏的弧度，眼睛睁开一条缝，斜睨着刘艺霏，“您要真觉得过意不去，到时候给他包个大红包，或者回北京请他吃顿更贵的，不就行了？非这会儿犟。累不累啊。”
刘艺霏被他噎得没话说，半晌，才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你多嘴。” 但肩膀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下来，身体也往后靠进了座椅里。
林笑心里暗笑，不再说话，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真的睡了过去。等他被飞机降落时的颠簸晃醒，舷窗外已经是香港密集的楼群和湛蓝的海面了。
取行李，过关。一走出接机口，林笑就看到了那个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但身高腿长气质突出的身影。古天乐穿得很休闲，黑色夹克，牛仔裤，站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男人，应该是助理。
“古仔！”林笑拖着箱子走过去，脸上露出笑容。虽然只见过两面，但古天乐身上那种没有架子的随意感，让人很容易产生亲近感。
“林笑！等你们好耐啦！”古天乐笑着迎上来，很自然地拍了拍林笑的肩膀，然后看向他身后的刘艺霏，眼神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热情但不失分寸的笑意，“刘小姐？你也来了？欢迎欢迎！”
刘艺霏摘下了墨镜，露出标准的微笑，和古天乐轻轻握了握手：“古先生，打扰了。正好最近有空，听说林笑要来，就跟着一起来玩玩，不会太麻烦你吧？”
“唔会唔会！点会麻烦！人多热闹啊！”古天乐的普通话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流利了一点，虽然口音依旧明显，但听着很亲切。他指了指旁边的助理，“我助手，阿杰。车在外面，我们先去酒店放低行李，然后带你们去食饭，好唔好？”
“好，听你安排。”林笑从善如流。刘艺霏也微笑着点头。
坐上古天乐那辆宽敞的黑色保姆车，车子平稳地汇入香港繁忙的车流。林笑扒着车窗，眼睛不够用似的往外看。高楼，密密麻麻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看得人眼晕。狭窄但秩序井然的车道，双层巴士，红色的出租车，还有那些繁体字的招牌，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和北京截然不同的、紧凑而高效的都市气息。
“哇，楼真高。”林笑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句。
古天乐坐在副驾，闻言回头笑道：“系啊，香港就系地方细，楼就要起高高。住的酒店在尖沙咀，风景几好，可以看到维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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