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舔狗:她会不高兴的(1/2)
陈楚坐在御案后,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殿内很安静,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刚才那三个和尚的脸。
空性,少林寺首座,大宗师。
无相,五台山首席武僧,宗师巅峰。
静心,普陀山隐世高手,大宗师。
三个佛门高手,三个大宗师,联起手来刺杀他。如果不是他自已也有大宗师修为,今天这一关还真不好过。
他睁开眼,目光冷下来。
老实说,他不是那么敌视佛家。
他削佛,不是因为恨佛,是因为佛家占了太多国家的利益,又不肯承担相应的责任。
田地,人口,税收,寺庙占了那么多,朝廷要用钱的时候,他们一毛不拔;国家要打仗的时候,他们关起门来念经。这才是他削佛的原因。
老老实实念经,老老实实交税,他也不会搞他们。
但现在看来,佛家这群人虽然输了一招,被他算计了一次,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从这次刺杀就可以看出来。
陈楚冷笑一声。
佛家还是太跳了,必须重拳出击。
光是削已经不行了,等黑冰台那一万人练出来,必须找个借口马踏佛门。
他重新拿起笔,记下灭佛两个字。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透过窗户撒在宣纸上。
……
边疆,镇南关。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战场上的厮杀声已经停了。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断剑插在泥土里,半截剑身上还挂着碎布,分不清是大楚的军服还是安远国的。破损的盾牌散落一地,箭矢像秋天的稻草,密密麻麻扎在地上。
战旗倒在一旁,旗面被烧了一半,剩下一角在风里猎猎作响,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
几个大楚士兵在战场上打扫。一个年轻士兵弯腰捡起一把断刀,刀刃上全是豁口。他看了一眼,扔进旁边的筐里。
走了几步,停下来。
地上躺着一个安远国的士兵,很年轻,二十出头,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老兵蹲下身,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兄弟,下辈子别来打仗了。”他喃喃道。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啐了一口。“呸,安远狗,死了活该。”
老兵没说话,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远处的城墙上,大楚的旗帜重新升起来,在暮色中猎猎作响。
这是连番大战后的镇南关。
安远国一开始偷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死了不少人。
但边军到底是边军,常年枕戈待旦,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后,马上组织起反击,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这些天打下来,不仅没有丢掉一寸领土,反而越战越勇,硬生生把安远国的进攻顶了回去。
军营里,炊烟升起来。
士兵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吃饭,脸上看不出大战过后的疲惫,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听说了吗?陛下要派兵增援咱们了!”一个年轻的士兵端着碗,满脸兴奋。
“早听说了。”
旁边的老兵啃着馒头,“不光增援,还运了不少粮草过来。以后一天两顿肉呢。”
“不止呢。”
另一个士兵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家里来信了。你们猜怎么着?陛下给咱们家分了地!”
有人都愣住了。
“分地?什么地?”
“就是那些寺庙的地,还有那些被抄家的贪官的地。陛下收回来之后,租给老百姓种。我家分了二十亩,以后每年交点租子就行,剩下的都是自已的。”
那士兵说着,眼眶有点红,“我爹来信说,今年收成不错,家里能吃饱饭了。”
几个人沉默了一瞬。
那个年轻士兵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声音闷闷的。
“我家也是。陛下给分了地,我娘说今年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老兵放下碗,抹了一把嘴。
“咱们在前线卖命,陛下在后方给咱们看家。这样的皇帝,值得咱们卖命。”
“对!值得!”
“安远国那帮狗日的,来多少杀多少!”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
远处,镇南关的城墙上,哨兵换了一班,新上来的士兵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
暮色四合,军营里的火把点起来,映着一张张年轻的脸。
和镇南关的热血沸腾不同,南越国大营里死气沉沉。
士兵们三三两两蹲在帐篷外面,手里的碗空空荡荡。
今天的口粮只有平时的一半,稀得能照见人影。
一个年轻的士兵把碗底舔干净,还是饿。他看了看旁边,旁边的老兵也没吃饱,把碗往地上一扣,叹了口气。
“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没人回答他。
远处,几个士兵围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
“听说粮草又断了。”
“不是有安远国支援吗?”
“支援个屁。安远国自已的粮草都不够,能给咱们多少?”
“早知道就不打这仗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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