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大母主骂我是暴君?九族:活爹! > 第47章: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见了一面,然后一见钟情?

第47章: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见了一面,然后一见钟情?(1/2)

目录

文县,周家大宅。

周文迪坐在花厅里,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坐着三五个好友,都是文县及周边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

茶香袅袅,众人谈笑风生。

周文迪是周家这一代唯一的嫡长子,周家在文县盘踞近三百年,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周边几个县的百姓,提起周家,那都是要跪着说话的。

而周文迪的母亲出身陇西李氏,父亲这边是周家嫡系,两家强强联合,他一个人就串起了两家的资源。在年轻一辈里,他的地位至高无上,独一无二。

如果周家有皇位,那一定是他来继承。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佩,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自命不凡的傲气。他最喜欢结交各路豪杰,家里养着百十号门客,文有谋士,武有剑客,平日里呼朋引伴,好不热闹。

“文迪兄,听说了吗?天成郡主被贬了。”一个公子哥凑过来,压低声音。

周文迪放下茶杯,挑了挑眉。“天成郡主?当今陛下的亲姐姐?”

“可不是嘛。”那公子哥来了精神,“听说被贬为庶人,送去修长城了。咱们这位陛下,出了名的不乱杀人,能惹得他大怒到这份上,这位郡主也是个人物。”

旁边一个青衣文士摇着折扇,笑道:“当今陛下在民间的风评可不差。杀贪官,减赋税,平佛家,百姓日子好过了不少。能把他惹急了的,想必不是一般人。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周文迪眼睛一亮,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种事。他这人有个毛病,越是与众不同的人,他越想结交。何况是皇亲国戚,哪怕是被贬的,那也是从京城来的贵胄。

“押送的队伍什么时候到?”他问。

一个门客站起来:“回公子,据。”

周文迪一拍桌子,笑了起来。“好!那就给她们接风洗尘。去准备一桌酒席,把驿站包下来。本公子要好好款待这位郡主。”

“公子,那可是被贬的罪人……”一个门客犹豫道。

周文迪摆摆手,满不在乎。“什么罪人不罪人的。她是郡主的时候咱们高攀不起,现在落了难,本公子赏她一顿饭,那是她的福气。再说了,我周家在文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请谁吃饭还要看朝廷的脸色?”

门客不再多说,连忙去安排。

周家在文县盘踞三百年,势力根深蒂固。

县令见了周家的人都得客客气气,更别说几个押送的官差了。

周文迪一声令下,驿站那边立刻安排妥当,押送的官差得了银子,又有免费的酒水喝,乐得配合。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耽搁一天,又不是放人,算不得什么大事。

傍晚时分,押送队伍在驿站歇下。周文迪带着几个好友和门客,大摇大摆地去了驿站。驿站外,几个官差正围着桌子喝酒吃肉,看见周文迪来了,连忙起身让座。

“周公子来了,快请坐!”

周文迪摆摆手,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角落里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身上。

她站在驿站的廊下,背对着众人,身形瘦削,肩头微微颤抖。

虽然是庶人之身,穿着粗布衣裳,但那通身的气度,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周文迪愣住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美人,文县的、州府的、甚至京城来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但眼前这个女子,跟那些都不一样。

她站在暮色中,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位就是……”他低声问。

官差头子喝得脸红脖子粗,点头道:“对,就是那位。天成郡主,现在不是了,贬为庶人了。唉,说起来也是可怜,好好的郡主,说没了就没了。”

周文迪没理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走到近前,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周文迪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见底,像山间的泉水,没有一丝杂质。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倔强,让人看了心里一揪。

天成郡主也愣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上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的贵气。

他的目光灼热而真诚,跟那些冷眼旁观的官差不一样,跟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不一样。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周文迪先开口了。

他抱拳行礼,声音不知不觉放柔了几分:“在下周文迪,文县周家子弟。听闻郡主路过,特来拜会。若是冒昧,还请恕罪。”

天成郡主微微欠身,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我已不是郡主了。周公子不必多礼。”

周文迪心里又是一动。被贬为庶人,还能保持这样的气度,不卑不亢,这才是真正的贵女。他连忙道:“在在下心里,郡主永远是郡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在下在府上备了薄酒,不知郡主可否赏脸?”

天成郡主摇头。“我是罪人,不便打扰。”

周文迪看着她,目光诚恳。“郡主,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闻郡主受了委屈,想请郡主喝杯水酒,听郡主说说心里话。这里条件简陋,郡主一路风尘,也该洗漱一番。在下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和新衣裳。”

天成郡主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累了。

从京城出来,一路风餐露宿,押送的官差虽然没为难她,但也没有特别照顾。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洗过脸了。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真诚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两个时辰后。

周家大宅,后院厢房。

天成郡主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窗前,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周文迪让人送来了精致的饭菜,四菜一汤,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他亲自作陪,殷勤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几杯酒下肚,天成郡主的眼眶红了。她本不是爱哭的人,但这些天的委屈压在心底,实在需要一个人说说话。

“郡主,陛下为什么……”周文迪小心翼翼地问。

天成郡主放下酒杯,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只是劝他几句,他就把我贬了。”

周文迪皱眉。“劝几句?劝什么?”

天成郡主抬起头,满脸委屈。“我让他去给老祖宗认错。他被祖地除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以后死了进不了祖坟!我是他姐姐,我能害他吗?我是为他好!可他呢?他骂我,把我贬为庶人,送去修长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