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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什么叫不让我进祖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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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如刀,切割着京城上空厚重的云层。

一道宛若流星般的白虹撕裂了夜幕,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远方隐秘的群山深处疾驰而去。

“混账!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账东西!”

高空之上,罡风吹乱了楚见月向来一丝不苟的发髻,却吹不散她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她死死地咬着银牙,绝美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不可思议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陈楚这种如此不知好歹、如此贪得无厌的人?

自已作为大楚皇室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真正底蕴,作为在祖地中享有极高声望的老祖宗,能够在一回国、一露面的时候,就屈尊降贵地给一个凡间的世俗皇帝哪怕一个眼神,那都是天大的恩赐。

更何况,她刚才还那么“低声下气”地夸赞了他!

“我都已经说他做得不错了,我都已经亲口承认他通过了考验,甚至答应以后可以教导他修行……这是何等无上的褒奖?这是多少皇室子弟跪在祖地门外磕破了头都求不来的机缘!”楚见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的鄙夷之色愈发浓重。

“可是他呢?他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他居然让我滚!”

楚见月越想越觉得荒谬,越想越觉得陈楚这个人的人格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在她看来,陈楚这种一朝得势的年轻人,就是典型的心智不全。

因为年少就登上了大宝,掌握了生杀大权,身边全是对他阿谀奉承的太监和臣子,导致他根本认不清自已的真实地位。

“太缺爱了,也太贪婪了。”楚见月在风中冷笑出声,自顾自地给陈楚的疯狂行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心理学解释,“他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乞丐,我给了他一颗,他不仅不感恩,反而觉得我应该把整个糖铺都给他。他以为自已在这个皇位上做了点微不足道的成绩,就能跟我谈条件,就能独占老祖宗的宠爱?真是可笑至极!”

这种人,就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越是给他脸,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彻底把他的脸皮剥下来,让他看看自已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半个时辰后,楚见月降临在了一片云雾缭绕、灵气浓郁的隐秘山谷。这里,便是大楚皇室真正的核心所在祖地。

这里供奉着大楚历代开国先辈的牌位,存放着镇压一国气运的族谱玉牒。

楚见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强行敲响了祖地深处的召集古钟。

在一众祖地长老惊愕的目光中,她脸色铁青地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最高申请。

“将当朝皇帝陈楚,从族谱玉牒中彻底除名!剥夺其大楚皇室子弟身份,死后不得入祖宗陵寝,断绝其与祖地的一切气运牵连!”

此言一出,祖地内一片哗然。

要知道,对于一个古人,尤其是对于一个极其讲究血脉传承、正统礼法的封建帝王来说,“除名”是何等恐怖的惩罚!

这不仅仅是名誉上的抹杀,更是灵魂层面上的彻底流放。

一个人,如果连祖坟都进不去,连祖宗都不认他,那他就是真正的孤魂野鬼。

在被除名的人心里,这种惩罚足以称得上是“万箭穿心”、“万劫不复”。

这就相当于把一个人的根,硬生生地从泥土里拔出来,放在烈日下暴晒。

有几位年迈的长老试图劝说,毕竟陈楚是大楚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此举恐生动荡。

但楚见月态度极其强硬:“这种目无尊长、暴戾恣睢的疯子,继续留在族谱上,只会脏了我陈家的门楣!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看着玉牒上“陈楚”二字被一点点用秘法抹去,楚见月的心中闪过一丝极为短暂的迟疑。

她隐隐觉得,自已身为长辈,对一个晚辈下这种堪称“灵魂凌迟”的毒手,似乎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过分了。

但这个念头仅仅在她脑海中存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理直气壮地抹杀了。

“不是我过分,全都是陈楚逼我的!”

楚见月在心中冷冷地告诉自已,“是他太贪婪,是他先不识好歹,是他对我出言不逊!我这只是在替列祖列宗教育一个不肖子孙罢了。若我不这么做,这大楚的江山迟早要败在他的手里。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半点也怪不得我。”

做完这一切,楚见月感觉念头通达了许多。

她仿佛已经看到,当这个消息传到京城,传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陈楚耳中时,他将会是何等的惊慌失措,何等的痛不欲生。

到时候,他一定会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哭着喊着爬到祖地来,跪在地上祈求她的宽恕。

带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报复快感,楚见月转身离开了祖地,前往京城郊外的一处极为清幽雅致的皇家别苑。

那里,住着她心中真正的明君陈念安。

推开别苑厚重的红漆大门,穿过曲折的回廊,楚见月在一处种满奇花异草的庭院里看到了陈念安。

此时的陈念安,正坐在一张石桌旁,借着院子里的八角宫灯,手里捧着一卷古籍,神情专注而恬静。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毫无杂色的白狐大氅,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花草融为了一体,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仙气。

听到脚步声,陈念安放下古籍,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他看向楚见月,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微微躬身:“老祖宗,您回来了。夜风寒凉,您一路奔波,辛苦了。”

看看!

楚见月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和感动。

看看这气度,看看这谈吐!

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这才是气运所钟的天命之子!

相比之下,那个在御书房里像个市井泼皮一样摔杯子骂娘的陈楚,简直连给陈念安提鞋都不配!

“念安啊……”楚见月走上前,眼中满是慈爱与歉意,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几日,可能要委屈你在这别苑里暂住一段时间了。”

陈念安闻言,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化为了平静,他轻声问道:“老祖宗何出此言?可是陈楚哥哥那边……有什么难处?”

“哼,难处?他能有什么难处!”提到陈楚,楚见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就是个自私自利、小肚鸡肠的暴君!

我好声好气地让他把皇帝的寝宫让出来给你,毕竟只有那里才配得上你的命格和身份。

可他呢?

死守着那个破宫殿,一步也不肯退让,甚至还对我拔刀相向!”

说到这里,楚见月看向陈念安,眼神中满是心疼:“真是委屈你了,念安。你为了这天下苍生而来,却还要受这种小人的气。”

陈念安听罢,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愤怒与不满,反而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悲悯而理解的神情。

“老祖宗息怒。”陈念安声音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孩童,“陈楚哥哥这几年一个人支撑着大楚,没有长辈的教导,也没有人与他分担,想必他的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

那寝宫,或许在他眼里,不仅仅是一个住处,更是他权力和尊严的象征。

他不愿意让,念安完全可以理解。”

陈念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豁达。

“其实,对于念安来说,住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别呢?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只要能在这片土地上为黎民百姓谋一份福祉,就算让念安睡在荒郊野外,念安也是甘之如饴的。

如果因为一个区区的寝宫,就伤了老祖宗和陈楚哥哥的和气,那念安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这番话,说得简直是滴水不漏,大义凛然。

楚见月看着眼前这个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的年轻人,心中的满意度简直达到了顶点。

什么是帝王之相?这就是真正的帝王之相啊!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哪怕是自已应得的无上尊荣被人霸占了,他也能设身处地地为那个霸占者着想,甚至反过来安慰她这个老祖宗。

反观那个陈楚,为了一间小小的屋子,为了一点可笑的虚荣心,就在御书房里大发雷霆,斤斤计较得像个守财奴。

这种连一间屋子都放不下的人,能有什么胸襟去容纳天下?

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好孩子,好孩子……”楚见月感动得眼眶微红,她紧紧抓着陈念安的手,郑重其事地做出了承诺,“你放心,老祖宗绝对不会让你白受这份委屈!那皇宫,那寝宫,本就该是你的位置。”

楚见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我已经向祖地长老会申请,将陈楚那个孽障从族谱中彻底除名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我大楚皇室的人,死后更是连祖宗的陵寝都进不去!”

她傲然地抬起下巴:“你等着看吧,对于他那种把皇权和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这个消息一旦传到他耳朵里,他必然会肝胆俱裂、惊慌失措。

用不了三天,他就会明白自已失去了什么。

到时候,他一定会痛哭流涕地来求我,我会让他亲自把寝宫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像迎神一样,把你请进去!”

听着楚见月那充满自信与恶意的承诺,陈念安的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异色,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深深地躬下身去:“一切,全凭老祖宗做主。”

“好,你且在此安心休息,我这几天便留在别苑为你护法。”楚见月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去安排后续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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