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否帮我疏解一次(2/2)
许晚辞从最初的慌乱抗拒,渐渐失了力气,竟还莫名生出一丝依赖。
她在心底暗骂自己可耻,不守妇道。
对于沈行舟的亲近,她从心底里厌恶抗拒。
可此刻,却对一个陌生男子的吻失了反抗之力,整个人都陷在这突如其来的纠缠里。
忽地,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唇上的力道一松,男子终于放开她。
许晚辞怔怔看着他。
他双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想来,自己也是一般无二。
刹那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挣扎着想逃却被男子紧紧抱住。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还有几分迟来的歉意:“是我对不住你,玷污了你的清白。”
又道:“我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你竟从天而降。”
许晚辞心道,天而降地,似是他吧。
她至今都没想明白,那么高的院墙,他是如何翻进来的。
思绪还尚未理清,男子的唇便再次吻了上来。
许晚辞已然被冷水冰得全身僵硬,方才那阵恍惚散去,理智恢复。
便觉此时男子的状态与沈行舟极为相似。
她挣开男子的怀抱,问道:“你,可是中了药?”
男子还想靠近,却被她用手指抵住胸膛。
他眼底红丝密布,药性早已压制不住,只得艰难点头。
许晚辞脸色瞬间发白,中药,又是中药。
她不禁想起沈行舟之前对她所做的那些事,当即怕极了。
她想逃。
她在狭小的浴桶中剧烈挣扎,可浴桶的空间有限,她越是挣扎,男子越难以忍受。
“你放开我!放开!”许晚辞近乎是哭着吼了出来。
男子应声放开了她。
他的手臂受了严重的伤,若不是现在二人身在浴桶中,以许晚辞此刻的挣扎,恐怕早已挣脱。
他见许晚辞似是怕极了,放软了声音,“我今日不再碰你。但你……可否帮我疏解一次?
见许晚辞依旧满脸抗拒,他忍着体内翻涌的药性与伤口剧痛,解释道:“若是寻常的媚药,以我身上伤势流了这么多血,药效早已散去。”
“可我今日所中之毒,是西域特制的奇药,非情事不能化解。若无解药,我活不过三日。”
“我本是来见师父最后一面的,绝无心冒犯于你。”
许晚辞想起昨日无念提到过的徒弟,莫非就是眼前之人?
昨日无念曾说,他今生唯一心愿,就是希望徒弟能平安顺遂。
现下,许晚辞总算明白无念为何是这个心愿了。
她不忍无念的心愿落空,思虑了一瞬,问道:“你当真……不再碰我?”
此刻两人还在浴桶中相拥,肌肤相贴衣衫尽湿,这话听来实在没有半分说服力。
男子闻言:“我顾……”
他怕许晚辞知道他真实身份会引来杀身之祸,便改了口,“我顾礼起誓,今日即便是药物发作被毒死,也不再碰……”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许晚辞想起他方才说了自己的名字,现下停下来可能是想询问她的名字,低声道:“晚辞,许晚辞。”
顾礼唇角微微一扬,“晚辞,一下。”
许晚辞闻言,稍稍放心了些,随后她又听到男子说:“晚辞,可以将我扶到榻上吗?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