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要在我这里洗澡(1/2)
无念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虽许晚辞才与无念相识不过短短半日,却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或许无念真的能未卜先知一些事情吧。
在观里逛了一天,许晚辞也累了,回到屋中不多时便已沉沉睡去。
翌日,天色阴沉。
道观的香客比昨日少了大半,许晚辞站在院里,看着那棵梅树发呆。
见它枝桠横斜杂乱,长得毫无章法,她越看越是不顺眼。
终于,她去柴房取了修枝剪与小锯子,开始对着梅树修剪起来。
她在沈府时就时常修剪那棵梅树,因为修剪得勤,反倒时常让她觉得不够尽兴。
今日观里这棵树,她反倒多了几分兴致,格外地忘我,便忘了时辰。
芸儿今日见着一个道姑点心做得精巧,便缠着她学着要做,现已出去了大半日,仍没有回来。
许晚辞放下锯子时,已然是傍晚,她左等右等,硬是不见芸儿的身影出现在石阶。
这里入夜后风声似人呜咽,骇人得很,许晚辞担心芸儿再晚些回来会害怕,就想着出去迎迎她。
谁知,她刚挪动了两步,就看见墙上忽然掠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便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人就直直地坠落在院中青石路上。
许晚辞不知此人来历,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到了梅树后面。
院中寂静,她屏息等了好一阵,那个人始终趴在地上毫无动静。
蹲得久了,许晚辞的双腿麻得不行,耐心也渐渐耗尽,便壮着胆子,轻手轻脚地往那人身边走去。
凑近了,她才看清地上趴着的是一名男子,一身玄色袍子早已被鲜血浸透,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看不清五官轮廓,唯有下颌线条紧绷清晰。
她拾起脚边一根干枯的树枝,戳了戳男子的肩膀。
毫无反应。
她又加重力道戳了戳,那人依旧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这人是死了吗?
许晚辞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伸出手去探他的颈间脉搏,指尖触碰到男子的瞬间,她的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且力道极大的手拽住了。
男子声音虚弱,“带我进屋,快!”
他的声音虽不大,可许晚辞却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让她不敢拒绝他的要求。
她试着将人扶起来,可男子的身形高大,也很重,她一介弱女子,根本无力支撑。
她又试着去架他胳膊,一连换了好几个法子,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她只好抓着男子的手腕,一点点将他往屋子里面拖拽。
许晚辞并不知道,男子的前胸有好些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他被这么拖拽了一路,伤口里面进了无数颗细小的沙砾。
痛感传来,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将这女子的脖颈拧断。
可他的双臂也受了重伤,根本使不上半分的力气,全凭着晕倒前的最后一丝意识,强撑着回到了这小院。
他本是想寻无念,可眼下看来,无念应是不在这里。
他只好任由许晚辞将他拖进屋中。
好半晌,许晚辞终于将人拖进了屋子,她喘着粗气,将人一丢,歪歪斜斜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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