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嫁给疯批权臣后 > 第33章 怜惜

第33章 怜惜(2/2)

目录

椿萱隔门和守门婆子吵了半个时辰,方才要到了半篓松枝炭。

她忿忿地抬起一脚,猛地踹向了木门泄愤。

“老虔婆,你如此苛待大夫人,待大爷回府后,我定会向大爷告状,狠狠地治你的罪!”

“府邸谁人不知,大爷从不待见大夫人。”

守门婆子朝着门缝啐了一口唾沫,咒骂道:“不然大夫人被禁足在西苑这么久,大爷又怎会对她不闻不问?”

椿萱被她说得一下子没了底气。

守门婆子仗着侯夫人撑腰,肆言谤主地喊着:

“我守了西苑三十来年,实话告诉你,进了西苑的主子,就没人能好端端地走出去,亏你还在我面前提大夫人的架子,我呸!”

椿萱抬脚又要往门上踹去,听到沉沉步履声从廊道传来,她疾步走到雕镂花窗前探望,见霍羲在孔嬷嬷的引领下,带着侍卫直奔西苑而来,她抑制不住地狂喜,转身就往后院跑。

“夫人,夫人——”

椿萱推开吱呀作响的老旧槅扇门,气喘不已地说,“大爷过来救我们出去了!”

云笈靠在被褥上掩嘴一阵轻咳,她将书脊磕在案几上,朝外伸了手。

花朝稳稳地搀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扶起。

“夫人要去哪儿?”

“小佛堂。”

云笈记得侯夫人将她禁足在这里,是让她省过忏悔,“花朝去前院迎大爷进门,至于椿萱——”

她扯疼嗓子地顿了顿,看着那张欢欣的脸,慢声道:“找个僻静的地方站着,别说话就成。”

椿萱当然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夫人让她闭嘴,是怕她管不住自个儿的嘴,在大爷面前胡乱哭诉。

可她连日来看着夫人受尽了委屈,不可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不为夫人做些什么,她咽不下这口气。

是以当她跪在花朝身后,看到乌色卷云刺绣长袍掠过门槛,抬眼望见大爷驻足于身前时,哭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崔则明看着这梁木老朽,前庭凋敝的院落,直问道:“她人呢?”

椿萱被夫人禁了言,只好在一旁饮泣呜咽。

花朝跪在风雪中止不住的浑身颤栗,清泓的眼里俱是后怕不已。

论起虚张声势,椿萱的那些小伎俩在她面前就跟闹着玩儿似的,完全不能比。

她颤着嗓儿地说,“夫人在小佛堂。”

崔则明扬长抽身地去往了后院。

及至破落的院户,朔朔北风将大雪扫成了白烟往四下里流窜。

他走进寒如冰窖的小佛堂,见她长发垂落,身上只一件素色妆花通袖袄,正阖眼跪在蒲团上,向着龛壁上的土地神祈愿。

崔则明往前两步站定,看清了那张恍白如雪的侧脸,短短数日未见,她就瘦减香肌,伶仃成了这副可怜相儿。

云笈感应到身边来了人,蓦然抬眼看过去,望见他的一刻,虚无地笑了笑道:

“夫君,我又给你丢人了。”

殊不知那恍然而逝的笑落进了他的眼里,像极了庭院里叩问柴扉的雪,湿冷地往缝隙里渗了进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