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偏惹妖孽九皇叔 > 第61章 善后

第61章 善后(2/2)

目录

“秦将军请起,你来得正是时候。”君别影虚扶一下,“血鹫阁总舵已被炸平,后续事宜,就交代给秦将军了。”

秦烈起身,目光平静,但心下已是一片骇然。

寒锋一路上并未与他提及王爷和云总捕对付血鹫阁的手段,他到了才知晓,他们竟是以如此雷霆手段,直接将其从地图上抹去。

他还未前去探查,但也可想而知现场会惨烈成何等状况,比之行军打仗所见到的遍地断肢残骸,也不遑多让。

“王爷神威,云总捕英武!像血鹫阁这样的毒瘤,早该连根拔起。”

秦烈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后想起了怀州分舵的账册,看着君别影,一脸肃然,“王爷,寒锋护卫交予末将的分舵罪证,已足够骇人听闻。不知总舵之内您是否还找到其他?”

君别影从怀中取出已经染血的功绩总录,递给秦烈:“这是从血鹫阁阁主密室中取得的历年总册,秦将军,按此名册,凡我天启境内,所有与血鹫阁关联人员,务必一网打尽,不可留漏网之鱼。”

云清音服了孙思远给的药,恢复了一些,此时也冷着声音接道:“他们此次还涉及到陛下密旨关切之事,秦将军须以雷霆手段,震慑屑小,不得有误!”

“是。”秦烈双手接过,快速翻阅几页,上面一条条记录触目惊心,让他这个沙场宿将看得都眼皮直跳,“末将领命!”

他合上册子,迟疑了一下,开口道:“王爷与总捕捣毁血鹫阁总舵又缴获重要罪证,功莫大焉。是否需末将上书朝廷,为王爷和总捕请功?此等大案足以震动朝野,末将不敢一人居功。”

“请功就不必了。”云清音道,“我和王爷此行另有要务在身,剿灭血鹫阁乃顺手为之,亦是他们咎由自取。功劳簿上,不必留名。”

君别影接口,微笑着低头看云清音,目光变得深邃:“秦将军,按云总捕的意思办即可。她的功绩,本王……自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记在心上这四个字,他说得尤为缓慢,包含着某种深意。

秦烈是何等人物,立刻想明白其中关节,恐涉及皇室机密,不再多问,躬身道:“末将明白了,此地便交由末将处理,定会妥善善后,安抚好怀州城百姓,并依册缉拿血鹫阁余党。”

“有劳秦将军。”君别影颔首。

“好。”云清音也点头。

秦烈喊来贴身护卫,嘱咐他先带一队人马上山清理,他随后就到,又见云清音和君别影都受伤颇重,口中建议:“王爷和总捕伤势不轻,可需末将派兵护送回城休养?”

君别影摇头,“护卫就不必了,我们自会安排。对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被孙思远看着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惴惴不安的罗横,“此人乃血鹫阁怀州分舵舵主,罗横。”

听到自己的名字,罗横腿一软,差点跪下。

面前的官一个比一个大,他面色戚戚,想到自己也算罪恶滔天之人,血鹫阁众人一个不留,他怕是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烈想说既是血鹫阁余孽,直接杀了便是,云清音下了审判:“秦将军,罗横为血鹫阁舵主,干的也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按律当斩。”

当斩一词出来,罗横再也站不住,跪了下去,面色无比绝望。

云清音又道:“但此番剿灭总舵,他提供了关键情报,算他戴罪立功,免其死罪。”

“按天启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其服苦役十年,家产尽数抄没充公。若十年后确已改过自新,再将他释放。将军以为如何?”

秦烈哪敢反对,拱手道:“总捕判定即可,末将并无异议。”

云清音看向罗横,“罗横,你可服判?”

罗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磕头:“服,小的服!谢总捕不杀之恩,谢将军,谢王爷,小的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好,孙大夫,给他蚀骨丹解药,彻底解除的那种。”云清音示意孙思远。

孙思远摸出一粒红色药丸塞进罗横嘴里。

罗横嚼都不嚼一下,赶紧咽下去,感受到身体被蚀骨丹压制的力量渐渐回归,他感动得又连磕好几个响头。

太好了,不用死了!他当初献功绩簿的决定真没做错!

毒药已解,十年苦役固然难熬,但比起总舵那些人灰飞烟灭的下场,已是天大的恩典。家产没了可以再攒,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君别影道:“此人交由将军,押入大牢,就依云总捕所言执行。”

秦烈颔首应诺,挥手让人将罗横拖走。

在拖走之前,云清音道:“罗横,记住你今日之言。十年之后,若再行恶,将与今日之罪两罪并罚,定斩不饶!”

“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罗横磕头如捣蒜。

处理完罗横,秦烈又安排了一队亲兵清理出一条供云清音他们安全下山的路,便拱手告辞,忙碌善后与缉拿事宜去了。

天色已经微明,怀州城方向的喧闹不似爆炸伊始时那样剧烈,想必是怀州城内官府出面,强行镇压下去。

萧烛青在前方开路,云清音在君别影的搀扶下起身,孙思远收拾好药箱走在他们身侧,寒锋抱刀跟在最后。

一行人沿着秦烈清理出的小路下山。

经历一夜生死搏杀,又参与了惊天爆炸,危险暂除,五人虽说都疲惫不堪,但心神总算能稍微放松下来。

萧烛青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长长吐出这些天一直憋在心头的那口浊气,“总算能消停几日,”

寒锋也难得不冰块脸了,嘴角扯出一道僵硬的笑,“经此一役,怀州城怕是比过年还热闹,秦将军有得忙。”

孙思远拉了拉肩膀上快要滑落的药箱袋子,苦笑道:“最忙的恐怕是怀州的药材铺和在下。王爷,总捕,还有诸位,咱们这伤,可得好好将养一段时日。”

他看了一眼君别影和云清音身上越治越多的伤痕,越看越气,没好气道:“所有人必须静养,短期内绝不可再与人动手。现在大夫最大,你们都得听我的,王爷也不例外,不然,我就撂担子不干!”

眼前这几人包括他自己,怎么治都还有伤,再这样下去,药王谷的招牌早晚有天砸在他手里!

“行行行!孙大夫最大!”君别影含笑点头,扶着云清音的手臂紧了紧,侧头看她:“听见了?孙大夫金口玉言,接下来你可得老实点。”

云清音瞥他一眼,没力气反驳,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难得的顺从让君别影眉梢挑了挑,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他忽地就想起地下密室中她推开他,挡在身前的那一幕,状似随意地问道:“说起来,在地下弩箭朝本王射来那会儿,你为何要推开本王,自己去挡那一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