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老爹斗法(1/2)
“就知道瞒不过老爹的!后面鸡身上所涂的泥被烤干了后,一敲开,鸡毛会随着土块一起掉落下来,还非常干净!这不比我们自己拔毛省事?”
“还有这回事?”
云大山头回听说这些。
“爹,待会儿仔细瞧就是了!”
这时云长天拎了四只鸡走过来。
云荞月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让开位置,“爹,我手没力气了,接下来的几只鸡你来剖吧!”
“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这个?”云大山后退几步,双手都摆出了残影。
“我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片子就应该会这个?”云荞月双手叉腰问。
“六儿呀,你爹我,就没做过杀鸡宰鹅的事。”云大山试图跟她打同情牌。
“不会可以学!”
云荞月可不会惯着他。
这个家穷得除了人外啥都没有了。
若还讲究劳什子君子远庖厨那一套,她和她娘她们不得累死!
“学不会!”云大山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
“爹,你剖不剖?”
“君子远庖厨,不剖!”云大山很硬气地偏头。
“行!大哥,这四只鸡拎回去,今儿我们只吃一只鸡!”
“好!”
“欸?一只鸡哪够我们一家子吃呀?”云大山又不干了。
“错了!是除你以外的我们吃一只鸡。”云荞月纠正。
“我是你们的老子,你们可真孝顺!”云大山咬着后牙槽阴阳怪气道。
“我还是你幺女呢!爹,你可真爱护我!”云荞月特地将爱护俩字咬得重重的。
“咕噜,咕噜……”
云大山的肚子再次响了起来。
最后他悲愤地拿起石片,认命地剖起了野鸡。
“我不是想吃鸡,我是爱护我的幺女!”
“爱护”二字亦被他咬得重重的。
“嗯,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到了!”
云荞月揉了揉酸痛不已的手腕,见她爹剖鸡没什么问题,又指挥云长天和泥。
“和泥作什么?”
“做叫花鸡需要。大哥,你在这和泥,我去拿点野菌子过来洗。”
云荞月匆匆交代一句便往之前休息的地方走去。
她到时,杜氏手中正拿着个背篓,爱不释手地来回翻看。
“娘,这是哪来的背篓?”
“你四哥编织的!真是人不可貌相!你四哥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不曾想他手却如此的灵巧!”
云荞月走过去,拿起来翻看。
背篓编织得紧密又结实。
“四哥,不错呀你!还有这等手艺!”
她毫不吝啬地冲他竖起了俩大拇指。
云长林腼腆地笑了笑,“之前不会,看你编织感觉不难就试了下。”
“厉害了,四哥!”
云荞月想起来小时候奶奶用各种材料给她编织的小书包和小背篓,“四哥,说不得靠你这双手,我们大家马上就能吃饱饭了!”
“靠我这双手吃饱饭?”
云长林呆呆愣愣地望着她,“就这藤编的背篓?”
看着显然没有领悟到小六心思的四儿子,杜氏好笑地帮他点明,“小六,你又有什么好点子?”
“娘,四哥有这好手艺,可不能浪费了!这藤蔓编织的背篓不稀奇,但是我知道一种材料编织出来的背篓、篮子特别精致,说不得能卖出好价钱!”
“那材料想来也不便宜吧!”云长青斜挑了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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