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男校里的贫困生(二十四)(2/2)
脸颊软软贴着季酒的胸腔,他悄悄抹掉眼尾的眼泪,哭唧唧和系统诉苦,“好难受。”
014本不想理他,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可看到他烧得通红的脸颊还是心软,顶着主系统的警报声,破格给他消除了大半的负面状态。
已经不那么晕了,可安幼清还鼻塞,他小口小口吐着气,季酒抱着他就像抱着发烫的暖宝宝,而且还是软绵绵的那种。
“你能不能开快点。”
季澈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吼道,“这么大的雨怎么快,你想死别带上我们两个。”
“想快点自己滚下去骑你的破摩托车行不行。”
季酒懒得和他争论是摩托车还是机车,一遍遍摸着安幼清滚烫的额头,“他发烧了你不知道。”
季澈顿时更生气了,“发烧是我弄的吗?跟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喻礼脑子不正常把我们搞到这里。”
“喻家有病吧,把庄园建在这鬼地方,装什么世外高人。”
“温予安能不能死。”
“你也发疯,我陪着他好好的非要把我喊回家。”
“陈洺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吗,死哪儿去了。”
“鬼天气这么大的雨……”
季澈一路都在骂人,绵绵不绝的骂声吵得人心烦,季酒拧眉,“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他睡着了。”
季澈冷哼一声。
安幼清趴在季酒怀里,高热灼得他浑身发软,湿漉漉的长睫一簇簇粘在一起,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雨滴砸在玻璃车窗上。季澈开车技术极好,除去刚刚那一段路后面感受不到太大的颠簸。
安幼清睡了很长的一觉,从季酒怀里到季澈怀里最后到病床上。
这场高烧来得快走得也快,第二日午时醒来时已经退烧,身体还残留高烧后的虚脱与沉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病房里静悄悄的,洁白的窗纱随风舞动,床边的矮柜上放着温水,安幼清坐起身一口气全部都喝完了。
“喝慢点。”014提醒他。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声音,季澈身体挡在门口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滚。”
关上门一扭头就看到安幼清坐在床边看着他。
“谁呀?”
季澈脸上贴着一个创可贴,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口道,“不认识。”
“……我好像听到喻礼的声音了。”
“是吗,”季澈确定他已经退烧了,把人牵着带去餐桌边,“听错了吧,没有人啊,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