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和过去告别(2/2)
夏森朗关切地过来,摸了摸林茉的头发,说道:“我当然在,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小茉。”
林茉眼睛一点点红了,这种时刻,她很需要人在身旁的陪伴和安慰:“谢谢你,夏师哥。”
林茉说完话就要坐起来,被夏森朗又给按了回去:“小茉,你先不要起来,医生说你还要再输一些液,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我奶奶的……”
“别担心,奶奶的后事有我呢,我已经安排人去操办了,等安排好了,会办一场葬礼的,你到那个时候再去,好吗?”
夏森朗的声音非常地轻软,把焦躁悲伤的林茉给抚慰了下来。
“小茉,等到奶奶的后事办完了,和我一起出国吧,我带你和孩子去M国,我们去完成你的美术梦想,如果你想留下这个孩子,我就把他当成我的孩子来对待,好不好,我一会一生一世地守护你,照顾你的。”
林茉看着夏森朗的眼睛,那里面清澈无痕,对现在的林茉来说仿佛真的是一个带着光亮的救赎。
“夏师哥,我,我,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林茉这会儿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已经结婚了,两年前,我嫁给了陆卿礼。”
林茉说完就把头给低了下来:“这段时间我和他正在办理离婚,等到冷静期一到,我们就去领离婚证了。对不起,夏师哥,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夏森朗眼神闪动了几下,里面似有不忍,随即又驱散不见,看着她说道:“没关系,小茉,你的过去我不在意,我只希望能和你好好过未来,我想照顾你,给我这个机会吧小茉。”
林茉哭了,坦白道:“可是,我曾经一直喜欢陆卿礼,我心里是有过他的,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重新接受另外一个人了,我怕辜负你,我不想耽误你……”
“我不怕辜负,小茉,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个残忍的世界了,无论你能不能喜欢上我,我都愿意陪着你,哪怕你只能把我当做师哥,我也愿意。”
夏森朗的话充满了温柔和安全感,让此时的林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哭着点了点头。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她好留恋的了,她自己也想离开了。
夏森朗看到林茉终于愿意走向他之后,他把林茉抱在了怀里。
小茉,得到你的肯定之后,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都有了意义了。
夏森朗抱着这个心心念念的人,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葬礼前夕,林茉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光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一味地悲伤下去。
她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把画廊的工作也辞掉了,跟着夏森朗的安排下准备要出国的东西。
林茉整理行李的时候,把从陆家拿回来的东西全都封进了箱子,有用的就捐给了公益机构,没什么用的,都被林茉处理进了垃圾箱。
林茉看着手机里有关陆卿礼的照片,看了很久之后,她也都一一删除了,就当做是和过去告别。
葬礼当天,林茉穿着黑色的裙子,在夏森朗的陪伴下来到了灵堂,看着奶奶已经被化妆师重新整理好仪容,面容祥和,仿佛只是微笑睡着的样子,林茉对化妆师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茉和奶奶在A市没有熟人,几乎没有人来参加这场葬礼,唯一能来的,林茉想,也就只有她那个不成器的爸林索了吧,可等着仪式开始的时候,林索也没有出现。
夏森朗安慰她:“小茉,林伯父他大概不会来了,我们别等了。”
林茉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告别仪式开始,林茉再一次毫无预警地哭崩了,看着奶奶从自己眼前离开,消失成一捧灰的时候,林茉感觉自己的世界再一次崩塌了。
夏森朗一直扶着林茉,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林索来的时候,林茉正在一边哭得快要缺氧了。
“呦,老太婆都烧了?烧了省心,看着她的样子就烦得不行。”
林茉气涌上心头:“我不许你这么说奶奶!”
林索不在意地哼声:“老太婆生前留下的钱呢,金镯子呢,把钱给我!少废话!”
“没有!你再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了!什么都没有了!”林茉崩溃地说着。
林索看她顶嘴,上来就想像以前一样扇她一巴掌,却被她身旁的夏森朗给当场拦了下来。
“林伯父!我尊重你,不会对你动手,可是你想伤害小茉,也绝对不可能!”
林索一看不屑地啐了一口:“死丫头,有倚仗了是吧!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你得跪下来求你老子!”
在林茉的怒视中,林索踹了椅子好几脚后离开了。
林茉无力道:“夏师哥,让你看笑话了。”
夏森朗心疼她:“没有,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在意这些。”
林茉没什么精神,也就只是点了点头。
稍一抬眸的时候,林茉看到了门口出现了另外一个身影。
陆卿礼抬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白雨薇。
陆卿礼走上前,走到林茉跟前,淡淡道:“我来祭拜一下。”
林茉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就垂下了眼眸,她这不在乎的样子在陆卿礼看来已经不那么刺眼了,因为林茉此刻实在看起来太苍白脆弱了,本就瘦弱的她现在更是像是一张纸一样,风一吹就能碎掉一样。
白雨薇在一旁也说道:“是啊林茉,我和卿礼都很关心你的,所以想过来看一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白雨薇递上了一个信封,林茉只是看了一眼,那里面大概是放了钱的。
林茉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们之间也不熟,请回去吧二位,我不想见到你们。”
白雨薇还在挑衅般说着话,林茉听着实在是心烦。
“够了,白小姐,”林茉看了陆卿礼一眼,那一眼实在冰凉,让陆卿礼后背都发冷,她说,“除了我和陆总领离婚证的那天,我都不想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了。”
再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