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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章 气运之子被迫卖身打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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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远在皇宫深处,正悠闲品茶的王昊微微一笑,神念微动。

天牢中,萧尘按过血手印的地方,一道玄奥的猩红阵纹直接从文书中飞出,无视任何防御,瞬间没入了萧尘的眉心!

“啊啊啊啊——!”

萧尘浑身的真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瞬间溃散,“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极致的灵魂撕裂感让他浑身痉挛,满地打滚,痛不欲生,连自爆丹田都做不到!

诡器认主,生死夺魂!在这个规则下,气运之子引以为傲的越级战斗力,就像是个可笑的笑话。

魏忠贤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抽搐的萧尘,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露出了东厂厂公应有的森寒。

“萧侍卫,别白费力气了。你骂陛下,属于严重违约,这是诡器自动降下的惩罚。”

魏忠贤蹲下身,用玉如意拍了拍萧尘满是冷汗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大周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你以为你是在卧薪尝胆?呵呵,记住了,在陛下眼里,你们这些所谓的天骄,不过如蝼蚁一般,根本构不成威胁。”

要是王昊知道魏忠贤在外边如此编排自已,肯定一个大逼兜打过去,你们就是这样给自家皇帝拉仇恨的?嫌弃自已死的不够快?

魏忠贤站起身,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尘,留给萧尘一个冷酷的背影。

“好好干活,努力还债吧,天骄。明天早上卯时(六点),准时来午门打卡上班。迟到一炷香,扣你十年工资。桀桀桀桀……”

魏忠贤那公鸭般的狞笑声渐渐远去。

只留下阴暗潮湿的天牢里,那位曾经立志要踏破九天的气运之子萧尘,蜷缩在散发着恶臭的稻草堆上。他死死抓着那份备份契约,发出撕心裂肺、充满无尽悔恨的哀嚎声,在京城冰冷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王昊的资本铁拳,打向了气运之子,露出它那沾满血汗的獠牙,也因为手下的大反派作风,拉了一大波仇恨。

……

次日清晨,大周皇宫,甘泉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

萧尘像一根失去了灵魂的木桩,死气沉沉地杵在风中。他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绣着飞熊图案的三品带刀侍卫服,腰间挂着内务府统发的精钢佩刀。这身行头若是放在寻常武者身上,那是光宗耀祖的恩赐,但穿在曾经不可一世、号称“同阶无敌”的气运之子萧尘身上,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眼神空洞,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昨夜,他在分配的宿舍,硬生生咬碎了自已的一颗后槽牙。他脑海中推演了整整一万次提着玄铁巨尺杀入甘泉殿、将那暴君王昊大卸八块的画面。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绝户锁魂契。”

萧尘在心里刚刚默念出这五个字,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勾勒出反叛的具体路线,他的眉心便猛地亮起一道猩红的符文。紧接着,一股仿佛千万只毒蚁同时啃噬灵魂的剧痛,瞬间顺着他的天灵盖劈到脚后跟。

“嘶——!”萧尘倒抽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惨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如瀑布般滚落。

“我忍……我必须忍!”萧尘在内心疯狂地咆哮,强行给自已进行着精神胜利法的洗脑,“成大事者尚能受胯下之辱,我萧尘岂能在此折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暴君不过是贪图我的战力,等我借着大周的体制资源,暗中突破御空境,我定要用这该死的契约反噬他!我要屠尽皇城,让他跪在我的脚下唱征服!”

就在萧尘在脑海里疯狂上演“莫欺少年穷”的终极复仇小剧场时,一阵极其刺耳、毫无规矩的嘈杂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意淫。

萧尘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冷看去。

只见魏忠贤,正甩着拂尘,满脸堆笑地领着一群年轻人朝这边走来。

这群人,简直是不堪入目。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四爪龙袍、鼻孔恨不得翻到天上与太阳肩并肩的藩王世子;左边是一个大腹便便、腰带都快被肚子撑爆,手里居然还明目张胆啃着半只烧鸡的公爵公子;右边更离谱,一个坐在纯金打造的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走两步咳三声,仿佛随时都要咽气的病秧子,唯一正常的就是走在最后那个长得虎背熊腰的黑小子。

“来来来,几位爷,都停一下脚步。”魏忠贤停在萧尘面前,转过身,翘起兰花指,用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介绍道,“这位,就是咱们陛下亲自钦点,大周皇家代表队一队的第一主战王牌,萧尘萧大人!大家鼓掌欢迎咱们的王牌!”

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片刻后,稀稀拉拉、毫无诚意的两三声掌声响起。

那藩王世子停下脚步,随手掏出一根剔骨玉簪剔了剔牙,用一种看路边野狗的眼神斜睨了萧尘一眼,嗤笑道:“切,什么狗屁王牌?魏公公,你可别唬我。这不就是那个破产之后,被逼着卖身给朝廷打工的那个倒霉蛋吗?”

萧尘一脸黑线“你个衰仔,会不会说话?”

靖王世子王旭说着,拍了拍自已圆滚滚的胸脯,金色的蠎袍发出清脆的法阵摩擦声:“本世子可是让我爹交了整整五百万两的‘赞助费’,外加三座火灵石矿的开采权,才从司礼监买到这个代表朝廷首发参赛的名额!你可得跟这打工仔说清楚,上了擂台,他不能抢了本世子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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