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章 一声“诸葛村夫”,引发的血案(1/2)
太和殿内的火药味,瞬间浓烈到了极点。
王昊坐在龙椅上,身子微微前倾,单手撑着下巴。他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恨不得让魏忠贤给自已抓把瓜子来。
吵吧,骂吧,互相咬吧!朕很乐意给你们当裁判。
“户部尚书休要血口喷人!”次辅张无极知道自已必须下场了,再让这群寒门疯狗咬下去,还没开始分蛋糕,自已这方就崩了。
他冷冷地盯着诸葛怀瑾:“诸葛大人,你想让寒门子弟上位,无非是想结党营私,培植你首辅的个人势力罢了!陛下,老臣弹劾首辅诸葛怀瑾,以权谋私,妄图把持地方政权,架空皇权!其心可诛啊!”
张无极这一招不可谓不毒,直接把战火烧向了皇权,试图挑起皇帝对诸葛怀瑾的猜忌。
然而,他低估了诸葛怀瑾的决绝,也低估了寒门官员的疯狂。
“张无极,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左都御史姚齐,这位都察院的最高长官,仿佛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恶狼,猛地跳了出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摞厚厚的奏折,高高举起。
“陛下!既然次辅大人谈到了以权谋私,那臣今日,就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这满朝世家官员的丑恶嘴脸,彻底揭开!”
此言一出,世家官员阵营瞬间大乱,张无极的眼皮更是开始了疯狂的跳动。
左都御史姚齐高举着那厚厚一摞奏折,双眼通红,像极了一个准备拉着敌人同归于尽的死士。都察院本就是大周的喷子集中营,而姚齐更是喷子中的战斗机,他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一个彻底扳倒世家的机会。
“陛下!臣弹劾吏部尚书马风,三年京察期间,大肆收受地方官员贿赂,明码标价卖官鬻爵!江州知府一职,竟被他以八十万两白银卖给了一个目不识丁的地主!其罪当诛!”
姚齐的声音在大殿内炸响,惊得马德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下。
“臣弹劾工部尚书郑文!去年修缮大江堤坝,朝廷拨银三百万两,他竟勾结地方世家,以次充好,用泥沙代替糯米灰浆!致使大江决口,淹没良田万顷,饿殍遍野!江南水灾有他一半的责任!”
工部尚书郑文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湿透了重重官服。
“臣还要弹劾礼部尚书赵德!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衣冠禽兽!仗着世家权势,在京郊强圈民地修建别苑,逼死农户一十三口,更是暗中圈养扬州瘦马,供其淫乐!斯文败类,罪不容诛!”
姚齐每念出一条,便有一名世家大员浑身发颤。这些黑料,都是都察院这些年一点一滴搜集起来的,以往因为世家势大,被死死压在箱底。但今天,借着青云门覆灭的余威,姚齐一口气全爆了出来!
王昊坐在龙椅上,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暗自咂舌:好家伙,朕知道这群世家官员贪,但没想到他们这么有创意。卖官鬻爵就算了,连修河堤的钱都敢全贪?这群狗东西,回头抄家的时候,一定能给朕爆出不少金币!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次辅张无极眼看自已的心腹大将一个个被点名,若是再不反击,世家今日就要被一网打尽了。他猛地一挥衣袖,指着姚齐怒喝:“姚齐,你身为左都御史,竟敢在大朝会上罗织罪名,构陷朝廷命官!你真以为你们寒门官员就干净吗?!”
张无极转过头,看向户部尚书钱守财,冷笑连连:“钱大人,你口口声声说国库空虚,指责世家不交税。那你敢不敢告诉陛下,前年东北军饷,为何晚发了三个月?你敢不敢说,那三个月里,那笔高达五百万两的军饷,被你挪用到京城的钱庄去放印子钱,吃了多少利息?!”
钱守财原本笑眯眯的胖脸猛地一僵,小眼睛闪过一丝慌乱,这也是自已没办法,先帝花了国库多少钱,自已不想着钱生钱,怎么补这些窟窿啊。
“还有你,兵部尚书铁战!”张无极转头咬向那个脾气火爆的武将,“你骂我世家子弟骄奢淫逸,那你纵容边军杀良冒功,拿蛮族牧民的脑袋去冒充蛮族士兵首级换取军功之事,你敢说你不知情?!”
铁战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张无极,你放屁!那是底下人瞒报,老子已经砍了那个总兵的脑袋!”
“不管是谁干的,你兵部尚书难辞其咎!”张无极得理不饶人,最后将炮火对准了首辅诸葛怀瑾,“诸葛大人,你满口仁义,为百姓请命。可你那不成器的侄子,怎么考上举人的?”
太和殿内瞬间陷入互撕之中。
一方疯狂揭发对方贪污受贿、草菅人命;另一方则拼死反击对方挪用公款、杀良冒功、结党营私。往日里高高在上、满嘴之乎者也的内阁阁老和六部尚书们,化身为菜市场里为了两棵大葱疯狂互骂的泼妇。
什么体统,什么威仪,在实打实的官位和利益面前,统统变成了狗屎!
王昊看着这群互相扒底裤的大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开心。
这就对了嘛!你们不互爆黑料,朕怎么名正言顺地抓你们的把柄?你们越黑,朕这个坐在龙椅上的“明君”才越安全。不过,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加点猛料,彻底击溃世家的心理防线了。
就在双方吵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动手的时候,大殿前方,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站在寒门阵营的官员,缓缓走了出来。
此人相貌平平,正是王昊钦点、刚刚成立的二品实权衙门二号人物——税务总局左侍郎,尉迟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