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掌毙逆贼(1/2)
王昊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死人。
在“天子望气术”的注视下,福临头顶的气运简直是乌烟瘴气到了极点。代表忠诚度的数字是触目惊心的负30!那根灰色的气柱不仅连向宫外的赵无极府邸,甚至还有几丝细弱的黑线,隐隐指向了东北——那是鞑子所在的方位!
“福临,你很镇定啊。”王昊重新坐回龙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你以为你背后有内阁次辅赵无极撑腰,甚至暗中跟北方的鞑子暗送秋波,朕就拿你没办法了?”
此言一出,福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终于变了颜色。他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惊,他不明白,自已做得如此隐秘的事情,连东厂都未必能抓到确凿的把柄,这个刚刚登基的小皇帝是怎么知道的?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强作镇定地喊道:“陛下明鉴!奴婢对大周忠心耿耿,对陛下绝无二心!赵阁老乃是国之栋梁,奴婢身为司礼监提督,因公与赵阁老有所接触也是常理。至于勾结鞑子,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一定是有人嫉妒奴婢,故意构陷!求陛下给奴婢做主啊!”
“构陷?”
王昊气极反笑,他直接抓起桌上另一本册子,狠狠地砸在福临的脸上。
“你自已看看!你在京郊的庄子里藏着二百八十万两白银!贪得比刘喜、王安还多!你给赵无极送去了多少情报?大周的边防图、宫廷的布防图,是不是你这狗东西泄露出去的!”
福临被册子砸得鼻青脸肿,却死咬着牙不承认:“陛下,这都是东厂魏忠贤屈打成招、罗织的罪名!奴婢冤枉!”
“好一个冤枉。”王昊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古怪,带着一种混合了恶心和觉得荒谬的情绪,“贪污、通敌,朕都可以理解为利欲熏心。但魏忠贤查出来的另一件事,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王昊猛地站起身,指着福临,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暴怒:
“你个没卵子的死太监!你不仅在宫外置办外室,你竟然还在宫里,跟三个宫女结为‘对食’!每天晚上大被同眠,甚至还为了争风吃醋,把一个发现你们丑事的小太监活活打死投了井!”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旁边那些同样犯了罪的太监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福临。
王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咆哮着质问:“朕就纳了闷了!你特么能吗?!你拿什么满足人家?!你是心理变态还是脑子有病?!”
这番粗鄙至极却又直指灵魂的痛骂,彻底撕破了福临最后的一丝尊严。作为太监,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他们身体残缺的事。
福临那张阴柔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恶鬼般的模样,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怨毒和疯狂。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活不成了,这小皇帝根本就是在借题发挥,要将赵无极在宫里的势力连根拔起!
“昏君!你一个稚子,也敢折辱于我!”
福临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身上的武道气息瞬间爆发!他竟然隐藏了修为,赫然是一个真意境初期的高手!
他双手化作鹰爪,十指上泛着令人心悸的幽蓝色毒芒,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地上暴起,直扑龙椅上的王昊!
“保护陛下!”裴惊蛰怒吼一声,绣春刀出鞘,就欲飞身上前。
但有人比他更快。
“在咱家面前,也敢动主子?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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