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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刘一菲演技炸裂,导演狂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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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这条过了!准备下一场,霓凰郡主单独见梅长苏那场,一菲,给你十五分钟准备情绪!”

孔笙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惯常的沉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里面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

下午两点,阳光被宫殿布景的高檐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块状。刚刚结束了一场群戏的片场稍微放松了些,工作人员忙着调整机位灯光,演员们抓紧时间补水补妆。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拉满的弓弦,静静等待着下一箭。

这“下一箭”,就是霓凰郡主在宫中偏殿,从贴身侍女口中得知,那位名动江左、算无遗策的梅长苏先生,极有可能就是她以为早已葬身梅岭、魂牵梦绕了十二年的林殊哥哥。

这场戏,是霓凰郡主在《琅琊榜》前半段最重头的一场情感爆发戏,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冗长的台词,全靠眼神、微表情和肢体语言的细微变化,来演绎那种从震惊、怀疑、到确认、悲痛、最终强压悲恸归于坚忍的复杂心路历程。演好了,霓凰这个角色就立住了,甚至能成为经典。演砸了或者演平了,这个人物就会失色很多。

刘一菲坐在自己的折叠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已经翻得卷边的剧本,眼睛盯着那几行字,嘴唇抿得发白。助理给她递水,她摇摇头,小风扇对着脸吹,额角的汗却还是细细密密地渗出来。周围偶尔有人经过,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连说话声都压低了。

陈浪本来在自己的“工位”上躺着,上午修改了一段朝堂辩论的台词,脑细胞死了一片,正准备补个午觉回血。结果眯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旁边气氛不对。他掀开盖在脸上的剧本,歪头往刘一菲那边瞅了一眼。

啧,这姑娘,后背绷得跟块钢板似的,肩膀线条都僵了。再看那侧脸,眉头微锁,眼神有点发直,是典型过度紧张、大脑快要过载的状态。

他躺那儿看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坐起来,趿拉上人字拖,手里拿着个不知道谁放他这儿的、印着“剧组专用”的白色保温杯,晃悠了过去。

“哟,刘老师,用功呢?”陈浪一屁股在她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保温杯往地上一放,发出轻轻的“咚”声。

刘一菲像是被惊醒,猛地回神,看到是他,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零点一毫米,但眉头还皱着:“陈浪……我有点慌。这场戏……太重了。我昨晚看剧本看到三点,脑子里过了无数遍,可还是觉得……抓不住那个点。怕演不出霓凰那种……”

“那种什么?”陈浪打断她,拧开保温杯盖子,里面是刘小丽早上熬的冰糖雪梨水,还温着。他喝了一口,咂咂嘴,甜了。

“就是……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克制,还有绝望中生出的一丝希望,但又必须死死压住的……复杂。”刘一菲努力描述着,词汇有点匮乏,越说越急,“孔导刚才也跟我说,这场戏情绪层次一定要出来,不能平面。我……”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陈浪又喝了一口雪梨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霓凰是什么人?”

刘一菲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她是南境主帅,是郡主,是将军……”

“对,将军。”陈浪点头,把保温杯塞到她手里,“握住,暖手。你手凉得跟冰棍似的。”

刘一菲下意识接过温热的杯子,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又放松了一点点。

“将军,不是深闺里伤春悲秋的大小姐。”陈浪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她震惊,但震惊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可能是戒备,是审视,而不是软倒在地。她悲痛,但悲痛是内敛的,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是攥紧了拳指甲掐进肉里,不是嚎啕大哭。她的绝望,是看到黑暗尽头没有光的窒息感,但她是霓凰,是林殊的霓凰,是赤焰军少帅林殊的未亡人,她骨子里有林殊给的骄傲和坚韧。所以,那一丝希望,不是软弱的光,是她用全部意志力,从绝望灰烬里扒拉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火星子,她得护着这火星子,哪怕烫得自己血肉模糊。”

他顿了顿,看着刘一菲渐渐亮起来的眼睛,最后总结:“所以,别老想着‘演悲痛’、‘演复杂’。你就记住,她是霓凰,是个死了未婚夫、独自撑了十二年的女将军。今天,有人告诉她,你未婚夫可能没死,但他变成了另一个人,带着满身伤病和血海深仇回来了,而且不想认你。你第一反应是什么?第二反应是什么?顺着这个人物的逻辑走,情绪自然就出来了。”

刘一菲紧紧握着保温杯,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迷茫和慌乱,正被一种沉静的、逐渐凝聚的光所取代。她在消化陈浪的话,不,是在用陈浪的话,去点燃自己心里那个“霓凰”。

“陈老师,刘老师,准备了!”场务跑过来通知。

刘一菲深吸一口气,把保温杯塞回陈浪手里,站起身。她没看陈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已经布置好的偏殿场景走去。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刚才那点僵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属于将军的定力。

陈浪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还行,没白费口水。他拿着保温杯,溜溜达达又晃回自己的躺椅,没躺下,而是找了个能看到监视器屏幕侧面、又不打扰拍摄的角度,抱着保温杯蹲了下来。浪浪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安静地趴在他脚边。

片场彻底安静下来,所有无关人员退到镜头外。偏殿内,灯光营造出略显昏暗压抑的氛围。刘一菲饰演的霓凰背对镜头,站在窗前,只留下一个挺拔而孤独的背影。扮演宫女的演员跪在她身后,正用颤抖的声音禀报着那个石破天惊的猜测……

“A!”

孔笙低沉的声音响起。

镜头缓缓推进,给到刘一菲的侧脸特写。

起初,是平静,甚至带着点处理公务后的疲惫。然后,随着宫女的话语,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嘴角那点放松的弧度慢慢消失。眼睛依旧看着窗外,但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重组。

她没有立刻转身,没有惊呼。只是背在身后的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攥成了拳,因用力而微微发抖。镜头能捕捉到她手背上绷起的青色血管。

接着,她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睛……孔笙在监视器后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那双眼睛里,先是难以置信的荒谬,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随即,荒谬被巨大的惊悸取代,瞳孔紧缩,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痛到失声。然后,惊悸沉淀为深不见底的痛楚和……恐惧?不,不是恐惧,是比恐惧更可怕的东西,是希望燃起瞬间又怕被扑灭的、近乎绝望的脆弱。

但她没有让这脆弱蔓延。她眨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沉沉的墨色,和墨色下强行压制的、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再说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铁锈的味道。

宫女的戏份结束,瑟瑟退下。镜头里只剩下刘一菲。

她站在原地,仿佛成了一尊雕塑。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和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着内心的风暴。她慢慢地,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又徒劳地放下。最终,那只手紧紧按在了心口的位置,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红眼眶。但所有人都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悲痛,以及在这悲痛之上,用钢铁般的意志强行构筑起的、摇摇欲坠的平静。

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场落针可闻,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弱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刘一菲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按在心口的手。她挺直了背脊,下巴微微抬起,那个镇定、果决、甚至带着一丝凛冽的霓凰郡主,又回来了。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哀恸。

她转身,重新面向窗口,只留给镜头一个比之前更加决绝、也更加孤寂的背影。

“Cut!”

孔笙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监视器,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回放。然后,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什么评价都没说,只是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开始鼓掌。

“啪!啪!啪!”

起初只有他一个人,掌声在安静的片场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副导演、摄像师、灯光师、录音师……所有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到刚才表演的人,都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不由自主地跟着鼓起掌来。掌声从核心区域迅速扩散到整个片场,由零星变得密集,最终连成一片热烈而真诚的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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