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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剧组日常,陈浪成了“团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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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浪从老樟树那片清凉的阴影里走出来,重新踏入片场午後有些晃眼的阳光里。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下眼睛,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口袋里那张便签纸粗糙的质感。胡建国。 一个名字,一串号码,像一枚小小的、沉甸甸的砝码,加在了他心里那架名为“应对”的天平上。天平另一端,那个叫赵广才的模糊影子,似乎也因这砝码的存在,而被秤出了更具体的斤两。

他轻轻吁了口气,把那点沉甸甸的思绪压回心底,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带着点午後困倦的懒散表情。目光在略显嘈杂的片场里扫了一圈,精准地定位到了自已那辆小拖车旁,那张被特意摆在树荫下、铺着软垫的折叠躺椅。

嗯,根据地还在。 他慢悠悠地晃了过去,像一片终于找到归宿的落叶,把自已“摊”进了椅子里。椅背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阳光被头顶茂密的香樟树叶切碎,变成摇晃的光斑,落在他脸上、身上,暖烘烘的,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气味。

他闭上眼,试图把刚才和岳母那番信息量巨大的对话暂时清空,享受这片刻的、属于咸鱼的安宁。

然而,咸鱼的宁静,从这一天下午开始,似乎变得有点稀罕了。

变化是细微的,但确实在发生。

首先是一瓶水。陈浪刚躺下没两分钟,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陈老师,喝水吗?天热。”是剧组一个经常跑腿的年轻场务,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

陈浪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那瓶水,接了过来:“谢了。” 场务小哥笑得更开心了,也没多说,转身去忙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塑料碗装着洗干净的、红艳艳的圣女果,被轻轻放在他躺椅旁边的小凳子上。放水果的是个负责服装的小姑娘,冲他腼腆地笑笑,小声说:“陈老师,吃点水果,解暑。” 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陈浪看着那碗水灵灵的果子,眨了眨眼。嗯,群众基础,看来是有了。 他毫不客气地捏起一个扔进嘴里,汁水清甜。

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几天,陈浪的躺椅区域,莫名其妙就成了剧组一个小小的、非正式的“休闲交流中心”。倒不是他主动招揽,而是总有人“恰巧”路过,或者“顺道”过来坐坐。

“陈老师,晒太阳呢?” 一个扮演小太监的演员蹲在旁边,看着陈浪眯眼享受的样子,忍不住问,“您这天天躺着,不无聊啊?”

陈浪眼睛都没睁:“不无聊啊。你看这太阳,多好。再看那云,飘得多慢。思考人生,是需要时间和… …静止的。” 他把“静止”两个字说得特别有禅意。

小太监演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觉得这位姐夫哥说话挺有意思,虽然听起来很像在为自已的懒找借口,但偏偏又让人没法反驳。

道具组的王师傅,一个五十来岁、手艺精湛但有点轴的老头,有天对着一个仿古香炉的做旧效果纠结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总觉得这锈色不对,太匀了,少了点自然剥落的感觉…”

陈浪正好路过(去上厕所回来),瞥了一眼,顺嘴说了句:“王师傅,您试试在边角滴两滴醋酸,别擦,让它自然流,腐蚀一下,再蹭掉点,可能就像了。蒙的哈,我随便说的。”

王师傅愣了一下,盯着香炉看了几秒,猛地一拍大腿:“对啊!酸碱腐蚀!陈老师,您懂这个?!” 他看向陈浪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陈浪摆摆手,赶紧溜回自已的躺椅:“不懂不懂,真蒙的。电影里好像这么演过。” 他哪敢说,是上辈子无聊看《我在故宫修文物》看来的零碎知识。

结果下午,王师傅兴冲冲地跑来,手里拿着那个处理过的香炉,果然效果逼真了许多,对陈浪那是一口一个“陈老师指点得好”,弄得陈浪怪不好意思,只能继续强调“蒙的,真是蒙的”。

类似的“顺手”事件,在不知不觉中又发生了两三起。比如灯光组一个小伙子抱怨反光板支架的某个螺丝老是松,陈浪过去瞅了瞅,说“你这垫片薄了,受力不均,换个厚的,或者加两个”,问题解决。又比如,一个女演员的头饰太重,戴久了头皮疼,陈浪正好听见她和助理抱怨,随口说了句“试试在接触的地方贴点那种医用的仿皮软垫,减震”,后来那女演员见到他就笑眯眯地道谢。

这些事都不大,但架不住频率高,还都成了。渐渐地,陈浪在剧组人员尤其是底层工作人员里的形象,就从“刘一菲那个很闲的老公”,变成了“人挺好、懂挺多、但就是懒得出奇的陈老师”。

刘一菲拍戏间隙,偶尔中场休息,端着杯子喝水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陈浪那个角落。好几次,她都看见陈浪被三两个人围着,他呢,多半还是那副半死不活(在她看来)的瘫躺姿势,眼睛要眯不眯,嘴里说着什么。围着的人有时点头,有时发笑,有时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最过分的一次,她居然看到那个平时挺严肃的副导演,也蹲在陈浪躺椅旁边,两人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似乎在讨论一款新出的、看起来就很弱智的贪吃蛇游戏!

“这家伙…” 刘一菲咬着吸管,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骄傲?明明懒成一滩泥,怎么到哪儿都能莫名其妙成为中心?而且看那些工作人员和他说话的神情,是真心实意的放松和喜欢,不是那种面对明星家属的客气和拘谨。

这天中午,天气正好,不冷不热。陈浪刚解决完午饭(剧组的盒饭,他吃得挺香),又瘫回了他的宝座,准备进行每日必修的“饭后光合作用”(他自封的)。刚摆好姿势,眼前的光线就被几个人影挡住了。

抬头一看,是几个年轻演员,有演宫女的,有演小太监的,还有两个戏份不多的年轻男演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对“闲散生活”的好奇。

“陈老师,又思考人生呐?” 一个圆脸的小宫女笑嘻嘻地问,她最近和陈浪混得挺熟,因为陈浪总能从兜里(其实是刘一菲助理买的,他顺来的)变出点零食分给大家。

“嗯,思考中午吃得太饱,会不会影响思考的质量。” 陈浪懒洋洋地答。

众人都笑。一个看起来挺精神的年轻男演员,在剧里演个小侍卫,叫小赵,好奇地问:“陈老师,看您每天都这么…呃…悠闲自在,您不拍戏的时候,都干嘛呀?总不能天天躺着思考人生吧?”

“钓鱼。” 陈浪言简意赅。

“钓鱼?” 几个人来了兴趣,“海钓还是河钓?在哪儿钓?有啥秘诀不?听说钓鱼可有学问了!”

陈浪被他们围住,也没法继续“光合作用”了,只好调整了下姿势,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虽然他上辈子钓鱼也经常空军)开始“传授”:“秘诀就是,选个舒服的姿势,等。鱼竿甩出去,剩下的,交给老天爷。鱼上钩,那是缘份;不上钩,那是天意。重要的是过程,享受阳光,享受微风,享受… …等待。”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以及,享受旁边带够零食。”

“哈哈哈!” 几个年轻人都被逗乐了,觉得这位姐夫哥说话太有意思了,一套一套的,乍听很有道理,细想全是歪理,但偏偏又透着股让人羡慕的洒脱。

“陈老师,您这境界,高啊!” 小赵竖起大拇指。

“什么境界高,他就是懒,给自已找借口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刘一菲不知什么时候拍完了一场戏,走了过来。她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戏妆,但神情轻松,眼睛里含着笑,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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