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舒唱助攻，闺蜜认证通过（1/2）
舒唱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后，带走了刚才那一阵小小的喧哗和冲击。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早春的夜晚，还带着些许凉意，但咖啡馆里却很暖。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从造型别致的吊灯上洒下来，笼着每一张木桌。空气里残留着咖啡香、甜点香，还有舒唱留下的那点淡淡的香水味。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更舒缓的爵士，萨克斯风慵懒地吹着，像在讲述一个老故事。
陈浪和刘一菲还坐在靠窗的老位置，谁也没急着动。
陈浪端起那杯已经见底、只剩下冰块的玻璃杯，晃了晃，听着冰块碰撞的轻响，然后放下。刘一菲则小口喝着自已那杯还剩一半的果汁，目光有点飘，望着窗外路灯下偶尔走过的行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闺蜜考察”顺利通过，心里那块关于“朋友怎么看”的石头，好像也落了地。气氛有点安静，但不再有之前面对舒唱时的紧绷，而是一种…战后休整般的松弛，甚至还带着点“我们又过了一关”的、微妙的成就感。
就在这片松弛的安静里，一直在柜台后面“忙活”的老张，又拿着他那块永远擦不干净的抹布，晃晃悠悠地蹭了过来。这次他没假装擦桌子，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舒唱刚才坐过的椅子上，胳膊支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脸上挂着那种“哥们儿来聊点劲爆的”贼笑，目光在陈浪和刘一菲之间来回扫。
“走了？”老张压低声音，朝门口努了努嘴，明知故问。
“嗯，走了。”陈浪点头。
“可以啊，浪哥！”老张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羡慕和佩服，“真人不露相啊你！以前就知道你咸鱼，没想到你咸鱼翻身，直接娶了个天仙回家！还是全国人民都认识的天仙！”他转向刘一菲，嘿嘿一笑，“一菲，你别介意啊，我跟他熟，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你们这…藏得够深的！要不是今天舒唱来，我还蒙在鼓里呢！”
刘一菲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张哥，没想瞒你，就是…之前事情太多，没顾上说。”
“理解，理解！”老张摆摆手，一副“我都懂”的样子，但眼里的八卦之火越烧越旺。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神秘兮兮地问：“哎，说正经的。浪哥，一菲，你们这…‘朋友’关系，打算演到啥时候去？总不能一直这么藏着掖着吧？我瞅着舒唱刚才那样，是彻底被你搞定了，那…下一步呢？”
他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但也问到了点子上。之前兵荒马乱，应付刘小丽都来不及，根本没功夫细想“以后”。现在最大的“外敌”暂时偃旗息鼓，最好的闺蜜也点头认可，那这段始于荒诞、却在各种“战斗”中越来越像那么回事的关系，到底该何去何从？
陈浪和刘一菲同时看向老张，都没立刻回答。
老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继续煽风点火：“不是我多嘴啊，但你们这情况…挺特殊的。一菲是公众人物，关注度那么高。你们这结婚证都领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对吧？可对外，还装‘朋友’，甚至‘不熟’。这…刺激是刺激，但时间长了，不累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哪天不小心被哪个不长眼的狗仔拍到了实锤，那乐子可就大了。到时候被动公开，还不如自已掌握主动权呢，对吧？”
他说得在理。隐婚就像怀里揣着个随时可能爆的炸弹，不知道引线有多长。
陈浪听了，没立刻反驳，而是拿起杯子，把里面最后一点化掉的冰水倒进嘴里，慢慢咽下。然后，他放下杯子，看向老张，也看了看旁边的刘一菲，语气是他一贯的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显然是想过的：
“不急。”他说，“等她事业稳一稳再说。现在公开，对她没好处，净惹麻烦。”
刘一菲在旁边，很轻地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嗯，他说的对。我现在…事业正好在转型期，之前又休息了挺久。突然爆出结婚的消息，舆论肯定炸，好的坏的都有，而且坏的估计更多。各种猜测、唱衰、甚至攻击都会来。我现在没作品撑着，光靠以前那点老本，扛不住。”
她分析得很理性，完全是站在一个艺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这也是她一直没主动提“公开”的原因之一。婚姻是私事，但放在聚光灯下，就成了公众议题，会影响她的商业价值、剧本选择，甚至未来的发展路径。
老张“哦”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理解。但他还是有点不死心，或者说，纯粹是八卦之魂在燃烧：“那…就一直这么隐婚下去？虽然听上去挺带感的，像演电影，但…不憋得慌吗？出门得注意，说话得小心，连牵个手都得瞅瞅旁边有没有人。这恋爱谈得…跟搞地下工作似的。”
陈浪看了刘一菲一眼，刘一菲也正看着他，两人眼神对上，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无奈，和一点“好像真是这样”的认同。
“行是行，”陈浪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有点麻烦。而且，就像老张说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拍到了。现在这帮狗仔，无孔不入的。”
“那万一被拍到了呢？”老张立刻追问，眼睛发亮，“你们打算咋办？连夜跑路？还是开新闻发布会痛哭流涕说只是朋友？”
陈浪被他这夸张的设想逗笑了。他摇摇头，很自然地说：“拍到就拍到呗。还能咋办？认了呗。反正证都领了，合法夫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爱写啥写啥，爱说啥说啥。日子是咱们自已过的，又不是过给他们看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下雨了就打伞”一样理所当然。没有恐慌，没有焦虑，只有一种“事情来了就面对”的坦然。这种态度，和他平时那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先躺会儿”的咸鱼样，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刘一菲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隐婚”和“可能被拍”而产生的细微焦虑，忽然就被抚平了不少。是啊，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被拍到，然后承认吗？他们又没做错什么。陈浪这种“懒得折腾，但也不怕事”的态度，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最有效的定心丸。
她忍不住笑了，看着陈浪，眼神里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自已都没察觉的柔软：“你倒是想得开。什么都‘认了就行’。”
陈浪耸耸肩，给出他的终极理由：“不然呢？想那么多，头发掉得快。因为懒，懒得想那么多。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真到了那一步，再说那一步的话。”
老张在旁边听着，看着陈浪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又莫名有道理的样子，再次竖起了大拇指：“浪哥，我服了。真的。你这心态，绝了。一菲跟你在一起，至少不操心，心宽。”
陈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话题到此，似乎也讨论不出更多了。现状是隐婚，共识是暂不公开，底线是拍到就认。简单，清晰，符合陈浪一贯的“懒人哲学”。
又坐了一会儿，果汁见底，夜也深了。咖啡馆里的客人又走了两拨，显得更安静了。
“差不多了，回去吧？”陈浪看看时间，对刘一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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